第132章 ,出乎意料,竟不是狗男女
陳軒的臉色很不好看。😲♧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此時他已經搜遍了凌江傑的記憶,可以說對凌江傑的了解,比他本人還要多。
畢竟一個人的記憶,通常只對那些重要場景才會記憶比較深刻,一些普通的日常,往往都拋之腦後,即便是用心想,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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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因為主觀意志的原因,一些尷尬丟人的場景記憶,都會被自己無意識更改,從當事人改為旁觀者或受害者,從而認為自己沒有錯之類的。
但陳軒卻可以通過幻境,一點一滴從凌江傑的意識深處,還原他所有的經歷。
只是在搜遍所有凌江傑的經歷,並沒有找到那個傳送陣的相關信息。
甚至凌江傑連傳送陣的事都不知道,也沒有那個中年男子告訴他什麼密語之類的。
「如此,這傳送陣只能是以物件或者紋身之類的,放在凌江傑身上了,可是凌江傑.!」
陳軒在指尖凝出了真火
他看著真火逐漸無語。
「以我這真火,煉腑圓滿都能化成飛灰,更不用說凌江傑了。
難道,要再開一次記憶人生?」
再開一次記憶人生,對現實確實是一瞬的時間。
但這是客觀時間。
對陳軒的主觀意識來說,再開記憶人生的話,還要走出九幽貓一族,飛向怒牛一族,再進入傳送陣來到這方世界。
接著,再花費幾個時辰飛到這座小鎮,最後才能找到凌江傑。
雖然加起來不到半天的時間,但還不麻煩嗎?
更何況,再開一次記憶人生的話,他都不想再進來了,留在蒼妖界浪不好嗎?
同時,他也發覺了不對。
為什麼這麼巧,隨便扮演個人就是逍遙魔宗的前宗主之子,身上還藏有離開此界的關鍵?
「罷了,先放完幻境再說吧,或許到時會找到其他辦法。」
陳軒想不明白,於是繼續看著幻境。
幻境繼續:
在中年男子死後半個時辰,凌江傑終於回來了。
發現師傅離世,自然是一通傷心哭喪。
隨後,三人將中年男子就地埋在了這座無名山頭之中。
不過這些過程中,朱姝怡和左朋輝默契地沒有說關於逍遙魔宗和傳送陣的事。
這看起來很意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從朱姝怡和左朋輝的記憶中,兩人之所以隱瞞這事,完全是出乎正常人的心理。
畢竟原本是相同的身份,甚至因為師兄和受凌江傑愛慕的原因,兩人對凌江傑還感覺隱隱高人一等。
但如果說了逍遙魔宗和傳送陣之事,兩人還要不要像中年男子說的那樣,奉凌江傑為主?
如果照做,豈不是要低凌江傑一等?
「他們三人之間的感情,真不像自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弟啊。」
看到這些,閆清越總結道。
但僅片刻,她又自嘲:「哎,我又有什麼資格說他們。」
陳軒聞言暗自搖頭,也確實,閆清越和同門師兄弟的感情更差。
幻境回溯繼續
在埋葬中年男子第二天,凌江傑三人商議接下來該怎麼做。
三人一致決定,離開這座無名山頭出去闖一闖江湖。
畢竟三人苦學多年,都想去江湖上印證一下自身所學。
「那師兄,師妹,我們一起去吧,我相信以我們的武功,一定能闖出一番名堂,壯大無極門的威勢!」凌江傑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只不過左朋輝和朱姝怡,或許是心中羞愧,並不想和凌江傑一起。
於是兩人對視了一眼後,左朋輝皺眉道:「師弟,師傅說過江湖很危險,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話。
萬一不小心被人一網打盡,那無極門可就斷了傳承了啊。」
「可是我們一起的話,不也可以相互扶持,遇到難事也能一起商量,這不是更安全一些嗎?」
凌江傑不認同地說道,然後還求證似的看向朱姝怡:「師妹,你說是不是?」
朱姝怡生生忍住點頭的衝動,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她看了凌江傑一眼,最終咬牙道:「我覺得輝哥說的對,如果只是為了安全而一起行動的話,那我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大俠。
傑哥,我的想法是分開闖蕩江湖,畢竟我們年齡也不小了。
我都18歲了,傑哥你22歲,輝哥24歲。
人家十五六歲就在江湖上闖出名聲了,我們這個年紀才剛出去闖蕩,本來就夠丟人的了,還一起的話,豈不是讓人笑話?」
「什麼笑話不笑話啊?江湖上本就是拳頭大的說話,誰敢笑話我們,我們直接打殺了不就成了?」
凌江傑奇怪地看著師兄和師妹,他皺了皺眉:「不是,你們有些不對勁,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怎麼會!」
左朋輝和朱姝怡兩人眼神瞬間游離,正愁不知道該怎麼辦時
左朋輝的視線忽然落在了朱姝怡的俏臉上,隨即心中一動,故作羞澀道:「師弟,實不相瞞,我我想娶媳婦了,我不想去江湖上闖蕩。畢竟我這歲數換普通人家,孩子都會跑了。」
「啊?」
凌江傑表情怪異:「師兄,你上個月還和我說,想成為名震江湖的大俠,怎麼突然就.」
朱姝怡嘴角抽搐,但暗中卻給左朋輝豎了個大拇指。
然後見凌江傑發問,便眼咕嚕一轉,幫左朋輝圓謊道:「傑哥,你不知道,輝哥他就在前幾天,和一個路過的江湖女子對上眼了呢。」
「什麼!」
凌江傑脫口而出,左朋輝也瞪大了雙眼。
朱姝怡在凌江傑的身後,朝左朋輝連連努嘴使眼色。
「啊對..對..我這番出去,主要是找她,所以帶著你們不方便。」左朋輝額頭冒出了一滴冷汗。
「原來如此。」
凌江傑相信了,隨即好奇追問道:「不過嫂子是誰?是哪裡人啊?」
「誒以後會不會和我在一起還說不定呢,等我們確認了關係再和你說吧。
畢竟現在說三道四的,萬一以後和她分開了,豈不是有損她的名聲?」
「這」
凌江傑語塞,但覺得師兄說的有些道理。
但忽然間他轉身看向朱姝怡:「那師妹你呢?」
「啊?我什麼?」
還在為左朋輝暗暗舒氣的朱姝怡,被凌江傑突然一問,差點魂都嚇掉了。
「你為什麼要單獨遊歷呢?」
凌江傑定定地看著朱姝怡,他很想和朱姝怡在一起。
朱姝怡頓時頭大,腦細胞都死了一圈了,還是想不出藉口。
但就在這時,焦急的她突然看到此刻在凌江傑身後的左朋輝,指了指凌江傑,又指了指她。
→
傑哥?我?
朱姝怡下意識抬起頭,發現了凌江傑熱切的眼神,頓時瞭然了左朋輝想說的話。
於是計上心頭,表情為難地看著凌江傑:「傑哥,你..你是個好人,但你讓我壓力很大,所以我」
轟隆!
瞬間,仿佛晴天霹靂劈來。
凌江傑只感覺整個世界都昏暗了。
愛情還沒開始,就.終結了?
朱姝怡見狀,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凌江傑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裡。
但誰讓她對凌江傑確實無感呢。
她喜歡粗魯霸道一些的,但凌江傑的性格太軟弱,太舔狗了。
再加上本能地想逃避師傅的臨終遺命——讓她奉凌江傑為主。
於是在心中道歉:對不起了傑哥。
嘴上狠心咬牙:「所以我不想和你一起,我想自己一個人出去看看。」
「對對不起,我讓你為難了,那你自己小小心。」
凌江傑臉色煞白,艱難開口後,仿佛行屍走肉般向門外走去。
朱姝怡和左朋輝看著他的背影,然後面面相覷。
「師妹,你怎麼心這麼狠?」
左朋輝斜了朱姝怡一眼。
朱姝怡瞬間來氣,狠狠地掐了一下他:「你還說!可不這樣根本甩不開他啊!」
「不過,傑哥會不會有事?」
朱姝怡眼中閃過一絲擔心。
隨即,左朋輝和朱姝怡便悄悄離開,背著凌江傑結伴遊歷江湖。
而凌江傑心灰意冷之下,如無頭蒼蠅般沒有目的地,走到哪,就借酒消愁到哪。
就這樣時間過了兩年,左朋輝以26歲便鍛骨圓滿的修為,被一武林名望看中,嫁女籠絡之。
朱姝怡也在同年,因為美貌,吸引了一位武林高手,嫁人成家。
只有凌江傑,還沒有走出失戀的陰影,終日飲酒,整個人都快廢了。
離開時就有鍛骨中期修為的他,修為都倒退到了鍛骨前期。
一日,他發現了一位酷似朱姝怡的少女,正被一紈絝當街輕薄,於是出手救了那位少女。
卻沒料到這位紈絝的背景竟極為深厚。
結果自然遭到了紈絝的報復。
不過這位背景深厚的紈絝沒有選擇殺了他,而是選擇毀掉他的人生。
暗中設計下淫毒,令凌江傑在眾目睽睽之下凌辱了那位少女。
自此,他凌江傑的名字,便在那紈絝的傳播下,徹底臭了。
成為了人人喊打的淫賊。
而無力報仇,意志又不堅定的他。
怨憤天道不公後,便自暴自棄走上了不歸路。
「既然人人都說我是淫賊,那索性我就做一個淫賊!」
「死不足惜。」閆清越看到這,冷笑道。
陳軒也認同地點頭,這正是他殺凌江傑的原因。
雖然當時殺凌江傑時,他僅僅粗略看了一眼,便將凌江傑的記憶封存起來了,並沒有看到凌江傑成為淫賊的真正原因。
不過就憑他侮辱十七位女人的事實,那原因是怎樣也不重要了,陳軒即便重生,也還要再殺他一次。
接著,凌江傑就是人人喊打、追殺,直到遇到了陳軒,才終結了淫賊的人生。
而左朋輝,則踏出了夢想的第一步,成為了一代少俠,並突破到了煉腑期。
朱姝怡則倒霉了一些,婚後剛剛懷孕,丈夫就因為江湖紛爭,死在了外面。
也幸好她自身武功還可以,平日裡也籠絡了幾個下人,才不至於家破人亡。
接著生下兒子後,便重新撿起了武功,修煉到了鍛骨圓滿。
然後在陳軒抵達此方世界的前半天。
左朋輝突然上門,朱姝怡十分驚喜地擺宴招待師兄。
聽到朱姝怡訴說這七年間的經歷,左朋輝皺眉:「師妹,既然當初這麼難,你怎麼不求助我?」
「我也想過啊,但是你在那麼遠,等你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只有自己先嘗試一番了,結果那麼簡單就掌控了整個家,我現在想想都不可思議呢。」
朱姝怡的笑臉中,自豪之意藏都藏不住。
也就在師兄的面前,她才會流露出小女兒姿態。
不過僅片刻她就低眉苦臉:「早知道這樣,當初就答應傑哥了。
我只是想找個男人依靠,卻沒想到最後還是要靠自己。」
左朋輝聞言笑笑:「都過去了,你現在的日子不也不錯嗎?」
朱姝怡聞言白了他一眼:「不錯個屁,一個沒有男人的寡婦,日子會好過到哪去?」
「額」
和師妹多年沒見的他,沒料到朱姝怡現在的性格這麼的潑辣,頓時被說的啞口無言,連忙轉移話題:「師妹,你這幾年有江傑的消息嗎?」
朱姝怡聞言一愣,搖頭:「只是在三年前,聽說有個淫賊和師弟同名,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左朋輝皺眉:「不是同名,那個淫賊就是江傑。」
「什麼!傑哥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人呢?」
朱姝怡瞪大了美眸,不相信。
「之前,我也以為這個淫賊只是和江傑同名同姓,但上個月,我無意中發現了那個淫賊的通緝畫像,畫中人竟與江傑一模一樣。」
「不可能的,不可能,傑哥怎麼會變成這樣!」
朱姝怡眼神中儘是不敢置信,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自我安慰道:「一定是誤會,其中肯定有什麼隱情,或許是被人陷害了。」
「不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左朋輝點點頭,然後看向朱姝怡鄭重道:「所以,我需要你出面試探一番江傑,如果真有其中隱情,那我一定要想辦法幫他。」
「沒錯,我們違背了師傅的遺願,本就對不住傑哥。
絕不能再看他這樣下去了,我們一定要幫他。」
朱姝怡心中有些害怕,怕是當年自己拒絕凌江傑的緣故,導致凌江傑心性大變。
因此愧疚之下,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不過,要先找到他在哪吧?輝哥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左朋輝點頭:「他就在這附近,我也是追蹤他時,才發現來到了師妹的地方,所以想了想,便過來和你商量。」
「什麼?傑哥就在這附近?那我現在就讓下人去將他請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