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切變故都因林楚湘

  第112章 ,一切變故都因林楚湘

  可惜,當初吞服那枚丹藥時,對肉身的操控能力比較弱。💔♜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而且時間過去太久了,雖然現實中才短短几天,但算上記憶人生里的時間,已經幾億年了。

  在那枚丹藥的作用下,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陳軒根本想不起來。

  不過自那以後,修煉速度越來越快,體內的陽氣急劇攀升。

  如此可以總結出,那枚丹藥應該是作用到了自己的體質上,緩緩將純陽之體的作用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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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之前,他的純陽之體或許被封印著。

  所以之前修煉的速度奇慢,也沒有烈火焚心的感覺。

  但那枚丹藥是什麼丹呢?

  以陳軒如今的丹道造詣,竟也不知道那枚丹藥是什麼。

  「難道不是此方天地的丹藥?」

  想到這,陳軒對父母的來歷,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正出神時,尚景帆突然起身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今夜就到這裡,都散了吧。」

  「啊,這就散了啊」

  有門人還不盡興,但尚景帆都如此說了,只能散筵了。

  陳軒回過神,和尚景帆打了個招呼,然後向林楚湘、姜貝妤的方向走去。

  「湘湘,我送你回去吧?」

  「嘻嘻,湘湘今晚留下了陪我哦,就不勞煩你啦。」

  姜貝妤摟住林楚湘的胳膊,對陳軒吐了吐舌頭。

  「不不用送了,我晚上就留姜姐姐這了。」林楚湘無奈地看向陳軒。

  剛剛表明心意,她是想和陳軒多待一會兒的,但奈何姜貝妤太熱情了,非要晚上和她一起睡。

  白日裡,姜貝妤雖然輕薄她,親她臉頰並打她屁屁。

  但她卻也看出了姜貝妤釋放的善意,在那種門派將滅的情況下,姜貝妤還不忘照顧她,她豈會不感動。

  陳軒愣了愣,但隨即將欣喜隱藏起來,沒想到姜貝妤攻略湘湘攻略得那麼快。

  「那好,那我送你們倆回去吧。」

  「不用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住在門內,有什麼好送的。」

  姜貝妤嫌棄地推開陳軒,拉起林楚湘就走:「妹妹,咱們走。」

  林楚湘歉意的對陳軒一笑,然後兩道倩影手挽手離開。

  陳軒溫柔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目光尤其在多落在姜貝妤的身上,眼神里充滿了愛憐。

  剛剛,他傳音姜貝妤,說已經知道了她所受的痛苦,想和她這倆日就成婚,通過《陰陽天章》根治那陰寒入骨的疼痛。

  但姜貝妤卻在愣神之後拒絕了,語氣還那麼的傲嬌:

  不行,我要幫你先解決林楚湘,讓你一輩子都欠我。

  至於成婚,晚幾天就晚幾天,那點痛算什麼,我都習慣了。

  你看,現在都子時了,我不也沒事嗎?

  哎呀,沒事的啦..

  只是

  陳軒看著姜貝妤說不出話來。

  那疾走幾步,又放緩兩步的樣子。

  為什麼要嘴硬呢?

  第二日,中午。

  斬邪殿。

  掌門、長老、執事,以及陳軒,一同商議著昨日大玄突襲之事。

  陳軒之所以在此,是因為他身上還有執法堂堂主的職位。

  在鐵拳門時,他匆匆執掌執法堂,只有小貓兩三隻可用。

  但如今回到斬邪門裡,那他的權力急劇攀升。

  僅次於執掌暗堂的掌門尚景帆,現實中師傅蘇楷兼任的統戰堂堂主。

  比其他民堂、丹堂、刀堂、傳法堂等等,權力要大的多了。

  當然,這僅僅是調動斬邪弟子的權力,至於影響力的話,還真不好比較。

  「啟稟掌門、各位長老.額..陳堂主。」一位暗堂執事向在場人出言道。

  原本堂主之位不是掌門就是長老,所以他習慣性的說掌門、各位長老。

  結果看到陳軒時,才想起來陳軒並不是長老,但叫九真傳又不合適,於是直接叫陳堂主了。

  「昨日那些來敵的身份,除了那十一位煉腑境武者的身份不明外,其他黑衣人都查清楚了。」

  尚景帆沉聲道:「除了飲血門以外,其他人都是誰?」

  「有清風劍派一些人、鐵拳門一些落網之魚、霖山派、覆海幫,以及幾位散修武者。」

  「清風劍派、霖山派、覆海幫!難怪有那麼多的黑衣人。」

  尚景帆眼中閃過厲色,轉頭看向在場其他人:「對於這三個門派,你們有什麼看法?」

  「還看什麼,反正都已經和大玄擺在明面上了,直接剿了他們就是。」蘇楷想也沒想就開口。

  「這三派竟然響應了大玄,那日後和斬邪門必是有你無我的關係。

  既然如此,那直接滅了他們。

  免得日後大玄再來,我們還要分心對付他們。」

  「我同意大長老的看法!」陳軒也緊跟大眾,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俺也一樣。」

  尚景帆環顧一周:「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分兵三路,剿了這三派。

  慕楓師弟,清風劍派交給你。

  蘇楷師弟,你負責霖山派。

  至於覆海幫.」

  剛剛又從記憶人生出來的陳軒,連忙舉手:「掌門師伯,覆海幫交給我吧。」

  尚景帆一頓:「好,覆海幫就交給你了。」

  隨後沉思了番,開口道:「只不過,同時出兵三大門派,我們人力可能有些不足。

  所以還要商議一番,你們三人分別帶多少弟子。」

  這話一出,除陳軒外,其他人都皺起了眉頭。

  斬邪門一直以來,門人弟子並不多。

  在這一帶,雖然有些威名,但這些威名都是尚景帆四人打下來的。

  其他長老執事的武功,其實很一般,更不用說弟子了。

  陳軒見狀,輕笑出聲:「掌門師伯,我只要大師兄他們四人就足夠了。」

  大師兄四人,指的就是白景修、易修然、厲青和唐墨夕。

  由於四人師傅的關係,這四人自幼感情非常要好,所以常被擺在一起說。

  「徒兒,你可不能」

  蘇楷聞言,下意識就要囑咐陳軒小心謹慎,必定這是去滅人門派,可不是兒戲。

  但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了昨日之事。

  尚景帆經蘇楷一提醒,也恍然過來:「也對,以你的武功,帶去的人多人少,也沒有什麼區別。

  既然如此,那白景修四人,就交給你了。」

  話落,其他人也沒有異議。

  在場人都是知道陳軒武功的。

  又經過一個時辰的商議,終於定下了如何出兵。

  接下去,又說到了如何處理,隨大玄殺來而暴露的各派內間。

  聽到這裡,陳軒忽然想起了林楚湘的父母。

  在好幾次記憶人生中,老丈人被飲血門妖女蠱惑,在一個月前,下毒暗害了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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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還被妖女以抱來的嬰孩,謊稱是老丈人的兒子,並以這個嬰孩,威脅林楚湘為飲血門等等門派通風報信,充作內間。

  可是現實中,因為林楚湘的誤會,導致陪送林楚湘的,由陳軒換成了唐墨夕。

  而陳軒也因為意外,被誤會為高強淫賊,從而引發了一連串的變故。

  先是鐵拳門被滅,然後引發飲血門裡那老太監李忠賢對斬邪門的重視,接著通過鐵拳門掌門的死亡,發現了尚景帆的真實身份。

  原本的發展軌跡,李忠賢是通過在大玄境內的下屬,才從鐵拳門那太監王瑾的奏章中,得知了尚景帆的真實身份。

  然後買通各方關係,取代了鐵拳門的那個太監王瑾,從而在三年後,才組織兵馬殺向斬邪門。

  可現在因為一連串變故,恰好廖驍此時又出使金剛寺,所以太監李忠賢選擇了提前發動。

  提前發動,自然手忙腳亂。

  也正因為此,飲血門根本未顧忌得上林楚湘的父親。

  所以現實中,還沒有發生之前的記憶人生中般,飲血門妖女去蠱惑老丈人,毒死丈母娘。

  所以,現在的林楚湘一家,活的好好的。

  而那當初與林楚湘齊名的外門另一個天才顧瀟塵,也因為飲血門的戰敗,此刻已經害怕得潛逃出斬邪門了。

  想到這,陳軒不禁感嘆:「湘湘,你差點害死了你自己和貝妤啊。」

  可不是嘛,一切變故都從林楚湘思想迪化開始。

  一個念頭,引發了這麼大的變故。

  比蝴蝶效應還誇張。

  當天下午。

  白景修四人,就在尚景帆的手令下,跟隨陳軒,一同往覆海幫的位置而去。

  覆海幫,與斬邪門之間,隔著一個飲血門。

  走陸路的話,還需要繞好幾座大山。

  所以一行五人,選擇走水路,一條名為淮江的長河。

  淮江剛好聯通斬邪門和覆海幫轄地。

  而覆海幫駐地,又臨淮江而立。

  一艘普普通通的樓船上。

  陳軒和四位師兄姐,正坐著船倉里,共同喝酒。

  只不過唐墨夕還好,畢竟之前相處過。

  但白景修三人不知道為什麼,只顧悶頭喝酒,好生無趣。

  對此,陳軒心中一動,看向歷青:「二師兄,我看你剛剛的舉止,距離《斬邪經》小成,也就在最近幾天了啊。」

  厲青原本古井無波的臉龐,瞬間微動:「怎麼說?」

  他卡在《斬邪經》小成這個階段,足足一年了。

  為此,他沒少掉頭髮。

  因此,此刻竟聽到陳軒說他太快突破了,自然難免好奇。

  不僅僅是厲青,其他三人也猛地看向陳軒。

  《斬邪經》之難修,在斬邪門內可是出了名的。

  否則也不至於長老中,只有蘇楷和姜貝妤兩人主修這門武功。

  但由於四人心高氣傲,所以非要死磕《斬邪經》。

  不過也沒多長時間可以死磕了,四人最多死磕到鍛骨中期。

  要是鍛骨中期還沒小成《斬邪經》,那只能換武功了,否則這輩子都沒辦法練成。

  聽起來挺懸,其實完全符合武功常理。

  鍛骨境,除了淬鍊筋骨外,還需要將自身的筋骨向所學武功錘鍊靠攏,進行微弱的更改,以便根骨更契合所學武功。

  如果鍛骨中期還未小成《斬邪經》,那筋骨都即將定形了,更沒有可能練會《斬邪經》。

  此刻,白景修、厲青、易修然三人,皆是鍛骨初期。

  但三人都未小成《斬邪經》,正處於要不要更換武功的尷尬階段。

  換其他武功,他們又不甘心。

  不換,要是還不小成《斬邪經》,那三人這輩子可能就要廢了。

  只能淪為一般武者,同階中普普通通的存在。

  原沒有可能如蘇楷四人般,戰力可以越階。

  除非鍛骨中期後,機緣豐厚,碰到了正巧合適自己根骨的武功。

  可是這機率,比五十歲的邋遢老漢,被三十歲的美艷富婆看中包養還低。

  就在四人皆看向陳軒時。

  陳軒卻不繼續說了,反而端起酒杯示意道:「喝酒啊,都看我做什麼?」

  瞬間,厲青人恨得牙咬咬。

  唐墨夕也不禁無語地翻起白眼。

  厲青想開口求教,但因為性格的緣故,又放不下面子。

  於是欲言又止,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

  白景修和易修然兩人的臉色,也好不了哪去。

  「好了九師弟,你就直說吧,瞧把二師兄給急的。」

  最終,還是唐墨夕看不下去,沒好氣地碰了下陳軒的酒杯。

  陳軒見狀暗自好笑,不過本來就是想打開話題,和他們三人聊天,於是也不擺譜了。

  不出意外,這三人以後都是他的得力助手,他們幾人的武功越強,那他自己日後便越省事。

  當即:「二師兄,你《斬邪經》其他方面都還可以,但意這方面還有些差勁。」

  「意?」

  厲青三人眼露迷茫。

  「不錯,《斬邪經》其中的內功刀招其實只能算普普通通,甚至是垃圾。

  但那手以意御刀的法門,卻是超乎世上九成九的武功。

  這麼說吧,你們對手中的刀,了解還不夠。

  斬邪門之所以要求弟子,時刻與刀在一起。

  那可不是讓你們就簡單的配把刀在腰間就行。

  你們還需要去感受刀,再借刀斬去心中驚懼,正所謂斬人先斬己,如此才能小成。」

  話落,厲青三人的眼神越發迷茫了。

  「以意御刀,感受刀?斬人先斬己?什麼玩意?」

  陳軒見狀也不以為意,要真那麼好練的話,他在那次記憶人生中,也不會花了足足九年時間。

  都煉腑圓滿了,才勉強將《斬邪經》大乘。

  一般武者,等到了煉腑初期,就已經大乘自身武學了,剩下來的,就是熔煉一身所學。

  其實嚴格來講,那時的陳軒並不是真正的練成了《斬邪經》。

  因為他鍛骨中期時,《斬邪經》也沒有小成。

  之後之所以練成,完全是純陽之體的變態,硬生生磨合了《斬邪經》。

  不過,也只有以陳軒現在的境界,高屋建瓴之下,才能將《斬邪經》化繁為簡,以簡單明了的話語,道出其中真意。

  「算了,我助你們一臂之力吧。」

  陳軒突然的出聲,吸引了四人的目光,皆露出疑惑神色,怎麼幫助?

  但下一刻,他們突然被陳軒的眼睛吸引住了。

  只見陳軒的雙眼,徒然瀰漫出了黑色霧氣。

  那黑霧仿佛如生命般,飄舞的軌跡竟暗和斬邪刀法。

  四人越看越入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