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回事?總被打擾……」
翠玉操控藤蔓,無奈地將電視關閉。
「我看看誰敢來這撒野!」
雖然身材嬌小,但氣勢還是很足的,畢竟再怎麼說也是一位10階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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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翠玉來到莊園門口,朝著逐漸靠近了身影望去,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哦哦,我想起來了!之前在那個島上見過!」
原本嚴陣以待的守衛們得到翠玉的指令,直接散去了。
「應該就是這裡吧?」
龍鳴和竹鳶兩人順利來到了莊園的大門前,相互看了看。
他們誰都沒來過這裡,不過在禁區里蓋房子的應該只有夜乘風一人吧?
「那個那個那個……龍……龍什麼來著?」
還沒等他們按響大門外的門鈴,翠玉直接就將門打開了。
不過話到嘴邊,她一時間想不起對方的名字了。
「您是……翠總?」
龍鳴倒是記得這個嬌小的女子,夜乘風在狩獵大會的時候帶著她一同出席,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過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晚還留在夜乘風的家中,真是有些耐人尋味。
此刻的翠玉,身上包裹著大尺碼的T恤,將被植物包裹的皮膚極力地隱藏了起來。
不過後面的竹鳶看到對方還穿著夜乘風的衣服,八卦之魂實在有些壓制不住。
「呃……好吧,你想這麼叫也可以……」
再次聽到這個彆扭的稱呼,翠玉還是有些尷尬。
「哦對了!你們既然是夜乘風的朋友,那就快進來吧!」
翠玉有些後知後覺地說道。
她對人類的禮儀知之甚少,但經過這兩天的電視劇洗禮,她也多少有些耳濡目染。
她知道讓客人站在門口交談有些失禮,所以趕緊讓兩位進來了。
「我的天,這莊園也太大了!」
二人一邊跟隨著翠玉的腳步,一邊觀摩著莊園裡的樣貌。
「這裡的裝修也太好看了,夜少哪找的圖紙?」
竹鳶看得出來,國內根本沒有類似的建築風格。
「翠玉小姐,是有客人來了嗎?」
翠玉直接將兩人帶到了夜乘風的宅邸,一打開門,就看到換好睡衣的瑟維卡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們。
「啊……二位好像是……守護者!」
瑟維卡認出了客人的身份,畢竟對方在東方國可謂是家喻戶曉了。
「是的,你睡覺去吧,我來糊弄他們就好!」
現在已經是睡覺的時間了,翠玉沒有讓瑟維卡繼續工作,畢竟這可是她表現的好機會。
在夜家這幾天裡,她一直毫無作為,她擔心夜乘風回來會質疑她的做事態度。
「您剛剛說……糊弄……是指?」
竹鳶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別在意那些細節!」
翠玉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坐下。
「咳咳!」
隨後,她清了清嗓子,語氣都變得有些老成。
「那麼,二位來我夜府,所為何事啊?」
「夜府?」
竹鳶很想吐槽,怎麼現在還有這麼老派的叫法,不過她沒問出口,她只是隨行者而已,談話還是要靠龍鳴。
「呵呵,翠玉小姐真是幽默,不過您應該也得到消息了吧?現在界石已經失效了……」
龍鳴自然也沒磨嘰,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接下來禁區裡的高階生物可能會再次入侵人類社會,所以我們需要跟夜少商量一下對策,不過怎麼也聯繫不上他,於是我只好登門拜訪。」
龍鳴說完,翠玉的表情有些古怪。
「原來如此。」
翠玉點了點頭,心想這幫人真是瞎操心。
界石雖然失效,但裡面的異獸又沒有變強,誰能打得過拿百腕當寵物的夜乘風?
百腕的強大,並不是光靠數量堆積就可以抗衡的,無論有多少領主聯手,都不敢挑戰百腕。
不然深淵種早就被殺絕了,還輪得到夜乘風嗎?
「但是非常遺憾,夜乘風那傢伙現在不在家,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翠玉的回答,讓龍鳴的心咯噔一下。
「不過你們放心,他回來之前,有什麼困難我會擺平的。」
「啊?您說什麼?」
無論是龍鳴還是竹鳶,都有些無法理解。
眼前這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娃娃臉從哪裡來的自信。
「怎麼?不相信我?」
翠玉對兩人的反應有些不滿。
「呃……您可能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現在可是……」
此時此刻,不僅僅是龍鳴等人焦頭爛額。
原界的各個群體,都在努力地消化這個驚天事件。
「有人達到10階?這怎麼可能?」
蕭晨難以置信,但很快他就聯想到了那個強大男人的身影。
他經常在深夜被噩夢驚醒,好像夜乘風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厲鬼一般。
「該死,很可能就是那傢伙吧!」
他一年的努力幾乎打了水漂,現在再想追趕可謂是希望渺茫了。
原本他還惦記著,能否有一天報仇雪恨,消除自己的心魔。
事到如今,這個消息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對方已經到終點了,自己還沒出發呢,這還怎麼報仇?
而要說現在最崩潰的,卻不是蕭晨。
因為他在名義上,已經被夜乘風殺死了。
只要不暴露身份,自己和夜乘風可以再無交集。
要說最崩潰的,是遠在虛界的賢者。
雖然他暫時逃離了原界,但依然能接收到原界的世界公告。
在沙漠中的一片綠洲旁,賢者跪倒在地,汗水和淚水混雜在一起,從他的臉頰滴落到了地上。
「完了!我完了!」
他痛苦地吼著,空氣中的毒霧嗆進他的肺里,讓他更加痛苦。
這裡是虛界,不存在純淨的空氣,稍有不慎,就會陷入中毒狀態。
「呵!哈!」
他戴上氧氣罩,猛地吸了兩口。
但他的精神狀態依然沒有緩和。
「怎麼辦?我會被那傢伙殺死!他已經10階了!我根本追不上他!」
賢者現在無法對夜乘風發起占卜,但他有強烈的預感,這個達到10階的人類,一定就是那傢伙。
「我什麼都沒做到!什麼狗屁系統!我的結局根本沒有變啊!」
誰都不會想到,被蘭帝國奉若神明的賢者大人,會露出這樣不堪的一面。
當一個人自暴自棄的時候,誰都救不了他。
沒過多久,他終於精疲力盡,不再繼續吼叫,無力地癱倒在了沙地里。
他甚至已經萌生了自殺的想法,雙手逐漸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伴隨著巨大負面情緒的不斷折磨,他逐漸失去了意識。
「醒醒……桑克羅……」
不知過了多少天,他再次醒來時,已經身處在一片陌生的領域。
他被一個熟悉的女聲喚醒,迷茫地朝聲音的方向望去……
「你是……先知?」
昏沉的大腦逐漸恢復過來,他想起了這個熟悉的嗓音。
那正是他腦中的系統。
「沒錯,恭喜你,桑克羅,你成功了。」
賢者第一次見到系統的面容,有些驚奇,不過很快他就對對方的話語產生了疑惑。
「什麼成功了?」
先知的嘴角帶笑,溫柔地說道:
「你成功擺脫了被殺的命運,也許你找到了唯一的破局方法,真是了不起!」
而賢者聽到後,眼睛瞪大,完全不敢相信。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努力回想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壯舉,但記憶卻有些模糊。
「當然是知道呢,不過誰都不會想到自殺就是最佳答案,真是出乎意料……」
先知似乎是由衷地佩服眼前的男人,但對方聽到後卻愣住了。
「自殺?什麼意思?」
「哦?你忘記了嗎?」
先知歪了歪腦袋。
「你……已經死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