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淮玉姐,我自己接就好了。」
曹飛說著,就這樣光著身子,直接從洛晚棠手裡將手機給搶了過去。
被看到了?
那又怎麼樣?
自己身材練得那麼好,又不是為了照鏡子自己看的。
被人看不很正常?
而且最重要的是,洛晚棠一個女人都不覺得羞恥。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還計較這麼多幹嘛?
以毒攻毒,是曹飛覺得最適合針對洛晚棠的辦法。
如果她依舊不知羞,反而還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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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自己不介意做出一些禽獸般的事情。
當時在監獄裡,忘記誰說的了。
有妞不泡,大逆不道,遇妞就泡,替天行道!
當然,這是經過修飾的版本。
但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經過洛晚棠這一番戲弄,曹飛也想通了。
這些事說到底,就是一個你情我願的事情。
洛晚棠都送上門來了,自己還跟個娘們一樣表現得欲拒還迎,那就沒意思了。
也不知道洛晚棠是不是被曹飛這舉動給嚇到了。
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我說弟弟,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能嚇到姐姐我吧?」
曹飛卻沒有說話,他現在就一個心思。
只要洛晚棠再和昨晚一樣,對自己做出越界的事兒。
那他真不介意讓對方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玩火自焚!
曹飛看了眼手機的來電影,居然是唐詩韻打過來的。
他直接接了起來,「有事嗎唐總?」
「我爺爺想見你一面。」
「你爺爺見我幹嘛?」
曹飛有些不理解。
雖說自己救了唐中興沒錯。
但按照唐詩韻和唐德宗的說法,自己也給唐家惹了禍事。
要不是唐詩韻硬說要解決這件事。
他怕不是和唐家人有任何聯繫。
現如今,唐中興醒了,卻要見自己,真是有意思。
莫不成這位老爺子,想要把自己交出去。
作為和韓家化干戈為玉帛的禮物?
不能怪曹飛有這方面想法。
就在唐家那天發生的事情來看。
有錢人的思維和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就那唐德宗來說,如果換成自己知道父親差點被人下毒毒死。
別說是揍對方一頓了,說不定當場弄死對方的心思都有了。
至於什麼豪門之間的規則,根本不知所謂。
「你來了就知道了,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那就有概率不是好事咯?」
曹飛這一句話,把唐詩韻那邊給堵住了。
說實話,他甚至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和曹飛聊下去。
怎麼幾天不見,這傢伙說話的味道這麼沖了?
「總之你先過來吧,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唐詩韻說完就掛了電話。
曹飛則隨便用浴巾擦了擦身子,就這麼當著洛晚棠的面,換好了衣服。
「看來相比王大龍那個沒本事的傢伙,你更有一些能耐,居然可以讓堂堂的唐家大小姐,親自聯繫你。」
洛晚棠終於開了口,但嘴裡已經不再是男女那點事兒,也沒有任何挑逗的意思。
看向曹飛的眼神當中,也充滿了欣賞。
「誰讓我是她司機兼秘書呢?」
曹飛伸了個懶腰,「棠姐,你要是沒事兒我就先過去了,你也看到了,對面好像挺急的。」
「嘖,你小子還在姐姐面前裝上了,等著,你今天回來,我直接支開親愛的,非得把你榨乾讓你知道知道姐姐的厲害不可!」
「呵呵……」
曹飛故意擺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便直接離開了浴室,然後把唐詩韻讓自己去趟唐家的事兒說了一下。
秦淮玉聽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這老闆真奇怪,大早上的也不等人吃完飯就讓去給她工作。」
曹飛無奈地聳了聳肩,「沒辦法,給人打工是這樣,如果不隨叫隨到,輕則扣工資,重則開除。」
這個隨叫隨到,可是唐詩韻在保密協議里,專門標註的。
如果做不到,就算違約,那麼她也有權力不再履行合同的義務。
「要我說這秘書你就別幹了,到時候買了房子這錢應該還能剩點,你自己做生意得了。」
曹飛笑了笑沒有說話,秦淮玉說的這可能是一時氣話。
不過他可是真有這個打算的,不光有這個打算。
甚至連房子都不準備買了。
六百萬放在北海,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買房子雖然夠,但絕對買不到最頂尖的那一批。
在意識到錢的重要以後,曹飛的想法,可已經不單單是紮根在北海那麼簡單了。
和秦淮玉又聊了幾句閒話,曹飛便直接打車到了唐家。
期間他和唐詩韻一直有用聊天軟體聯繫。
等他到了的時候,唐詩韻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我爺爺已經醒了,並且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他剛才親自給韓家那邊打了個電話,韓家已經表示絕對不會再追究了,所以我覺得他找你來,應該是好事。」
唐詩韻一邊帶著曹飛往裡走,一邊說道:「不過進了書房以後,你別亂說話明白嗎?尤其是打韓秀賢的事兒,絕對不能用之前和我對話時的那種態度。」
「知道了。」
曹飛隨口應付了一聲。
他現在已經做好了老爺子找自己麻煩的準備。
只要兩人話不投機,他就直接找唐詩韻辦理辭職。
然後想辦法做生意去,至於做什麼生意,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定的想法。
就等離職後,前去實踐了。
不知道是不是應了那句錢是男人膽。
相比以前在唐詩韻身邊時的狀態。
曹飛感覺現在的自己這種無所屌謂的狀態,念頭反而更加通達了。
在唐詩韻的帶領下,曹飛很快就到了書房。
老爺子正站在案前練習書法,而唐德宗則是在一旁研磨伺候。
「爺爺,曹飛來了。」
唐詩韻輕聲喊了一下。
唐中興立馬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滿臉笑意地看向了曹飛,「小恩人來了,快坐。」
「老爺子客氣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兒,這恩人的稱呼我可擔當不起,畢竟,因為我的一時衝動,差點就讓唐韓兩家發生不可避免的衝突。」
唐中興一手將日落西山的唐家,再次推到北海第一豪門的位置,見過的事情太多了。
又怎麼會聽不出曹飛這話里的怨氣,當即笑道:「這件事的確是德宗這小子思慮太多了。」
「你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恩人,而我足以代表整個唐家,莫說那韓秀賢只是唐家的一個棄子,哪怕就是他們韓家現任的家主見了我,也得老老實實的喊上一聲叔!」
唐中興笑著對曹飛問道:「你救了我命,想要老夫我怎麼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