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抬棺祝壽!

    「因為我的力量大,一力降十會,只要力量足夠大開山碎石都是小意思。🐊💣 69𝕤𝕙υא.ςOᗰ 👤♖」

    楚天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鐵奎勇被父親攙扶著站起來,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因為我……」楚天想了想,笑道「天生神力!」

    「屁!」

    鐵奎勇根本不信楚天的說辭。

    鐵戰同樣不信,但他既然不說,那就沒必要再追問。

    「多些小友手下留情。」鐵戰對楚天拱了拱手,他不願得罪楚天,看不透的人還是少交惡為妙。

    「他差點把我打死,還謝他?」鐵奎勇一臉不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若不是人家留情,你已經死了。」鐵戰冷喝道。

    鐵奎勇頓時啞口無言。

    鐵戰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一敗對兒子的自信心打擊很大,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隨後,他讓人來帶著鐵奎勇去療傷,一場鬧劇才算結束。

    雖然表演結束,但議論卻更熱鬧了。

    「難怪那小子能俘獲咱們寧城第一美女芳心,原來人家是有真本事。」

    「林天絕對來頭不小,說不定是某個隱世家族的大少,或者從別處來的過江猛龍,看來寧城第一美女註定和咱們無緣了。」

    「這小子確實不是繡花枕頭,我剛剛見鐵奎勇腹部都裂開了。以林天這個年紀,估計放在嶺南也絕對是最頂級的俊傑,倒配得上咱們寧城第一美女。」

    ……

    議論風向完全轉變,甚至是還給楚天安上了各種身份。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慕容拓海瞥了眼楚天,轉身對柳鴻飛打趣道,「你的這位孫女婿,看起來很不簡單啊,呵呵……」

    「哼!」

    柳鴻飛仍舊對楚天看不上眼,「他還沒得到我的認可,誰知道他接近知畫到底是何居心!」

    「

    

    兒孫的事情,咱們就別跟著操心了。」慕容拓海拉著柳鴻飛繼續喝起酒來。

    ……

    另一邊,楚天一走下來,柳知畫便一臉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楚天則冷冰冰的。

    柳知畫白了楚天一眼,不再自討沒趣。

    楚天的事情只是個小插曲,這個小插曲使得宴會的氛圍更熱鬧起來,不時還有後輩上台表演,為慕容老爺子祝壽。

    楚天一直沒等到慕容寒,心中難免有些失望。看來今天真要白跑一趟,只能等再找機會接近他。

    就在這時,突然聽見一聲慘叫響起。

    緊接著,只見一個人從天而降,如炮彈一般向著柳知畫砸來。

    「小心!」

    楚天反應很快,一把抱過柳知畫閃身躲開。『6』『9』『s』『h』『u』『x』『.』『c』『o』『m』

    「砰!」

    他們剛剛閃身,一個人直接砸在柳知畫原本坐下的座位上,將座椅砸個粉碎。

    柳知畫伏在楚天的胸膛上,能清晰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

    她被楚天緊緊摟著,感覺到心裡有種小鹿亂撞的感覺。

    「那個,能不能放開我?」柳知畫一臉羞紅道。

    楚天趕緊鬆開柳知畫,但一把又把她給拉了回來。

    因為又有人從天而降。

    轉瞬間,十幾人被扔到壽宴現場。

    柳知畫有楚天保護,有的人則沒那麼幸運,被人給生生砸暈。

    柳知畫不再要求楚天鬆開了,還是趴在他懷裡比較安全,而且這種感覺很好。

    

    「誰這麼大膽!敢在慕容家鬧事,不想活了?」

    「嗎的,老子的酒杯都給砸爛,我知道是誰惹事非扒了他皮不可。」

    「還真是有不怕死的,敢到慕容老爺子的壽宴鬧事!」

    ……

    所有人都義憤填膺,罵罵咧咧起來。

    慕容老爺子見狀,臉色嗖的一下陰沉了下去,猛然站了起來,慕容康、慕容雲都圍在了老爺子身旁。

    這分明是有人來找麻煩,因為飛來的都是慕容家門口保安。

    「聽說慕容老爺子今天過八十大壽,我溫達安不請自來,還請見諒!」暮然間,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溫達安!

    聽到這三個字,不少氣勢洶洶的人立即閉上了嘴巴。

    「溫達安,莫非是瘟神?」

    「不會吧,慕容家什麼時候得罪了暗夜堂?」

    「瘟神是誰,暗夜堂又是什麼?」

    「別問了,快點躲遠點吧,看來慕容家今天有麻煩了。」

    ……

    不少從嶺南各處來人開始散開,不準備再摻和慕容家的事情,因為若再摻和怕是要把小命都交代在這裡。

    暗夜堂是嶺南地下世界的一方巨頭,而溫達安就是暗夜堂老大,有著瘟神之名。

    瘟神所過之處,絕沒好事。

    不過暗夜堂勢力並沒發展到寧城,不知為什麼竟跑來找慕容家晦氣。

    隨著話聲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緩緩走來,身後跟著十幾人。

    中年男子就是瘟神溫達安,穿著一身長袍,手搖摺扇,更像是俗修道士,不像地下世界大佬。

    他左側一個瘦高個男子,還扛著一副黑漆棺材。

    見到那副棺材,慕容家人頓時怒不可遏。

    在慕容老爺子八十大壽的時候,卻抬著一副棺

    

    材來,簡直就是在羞辱他們慕容家。

    「該死!」

    慕容雲就要上前,被慕容拓海一把拉住,「先別衝動。」

    走到場中,溫達安停下。

    砰!

    溫達安身旁瘦高男子將棺材立在地面。

    「瘟神,你這是什麼意思?」鐵戰起身向溫達安問道,鐵家也地處嶺南,和暗夜堂打過些交道。

    而他作為慕容家請來的賓客,仗義出言並不奇怪。

    「沒想到還有不少老熟人啊!」溫達安邪魅一笑「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是來為慕容老爺子祝壽。」

    「有帶著棺木祝壽的嗎?慕容家和我鐵家是世交,不管你們有什麼仇怨,給我鐵戰個面子如何?」

    鐵戰準備從中做和事老。

    「呵呵……」溫達安滿臉輕蔑地搖了搖頭「你鐵戰和鐵家還沒這個資格。」

    雖然暗夜堂和鐵家都是嶺南勢力,但鐵家還沒法和暗夜堂相提並論。

    鐵戰剛要開口,被一旁慕容拓海攔住。

    慕容拓海走出,「老朽慕容拓海,不知道慕容家何時得罪了暗夜堂,還要勞煩瘟神親自來一趟。」

    該來的還是來了。

    慕容拓海早就得到消息,暗夜堂的人要來找慕容家麻煩。

    也正是因此,他才大肆操辦壽宴,就是準備待壽宴後邀約一眾和慕容家交好的勢力,希望能夠震懾住對方。

    沒想到壽宴中,他們就來了,而且還是瘟神親自帶隊前來。

    「慕容家沒得罪我們暗夜堂,這副棺材也不是為慕容老爺子準備的。」溫達安回答道。

    「哦?」慕容拓海審視著溫達安,「那是為誰備下的?」

    溫達安臉色一沉,寒聲道「為你的孫兒,慕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