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無一生還

    經過一夜的討論,也沒拿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來。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最終,撤軍的支持者決定給弗朗希克和查爾斯公爵等強硬派最後一天時間。

    若是他們能保證外部基地不被拔除,並且能夠確保本部安全就可以不做出外部基地撤軍命令。

    假若不能拿出一個另所有人滿意的方案,那就撤軍。

    哪怕是在輿論上被羅馬帝國和權杖重新掌握主動也無妨,他們仍舊有能力駐守本部。

    德意志聯邦和格蘭帝國固守本部,就不信他們敢興師動眾打過來。

    先固守住本部,其餘事情容後再徐徐圖之。

    這也算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做法。

    經過一夜的討論,弗朗希克和查爾斯公爵都已經疲憊不堪,但兩人都沒有睡意。

    他們只有一天的時間可以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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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希克怒道,「那些權杖信徒是不要命,但他們能有多少人?只需要各處再增派一千人精銳,就能守住各處外部基地,將歐羅巴洲散落在外的權杖人耗盡!」

    「你過於樂觀了,我們可以增加精銳,羅馬帝國和權杖同樣可以派精銳支援,那很可能就是全面戰爭的正式打響,會是個無底洞。不過我倒覺得沒什麼,因為真正的戰場被移到了外部各處,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弗朗希克無奈搖頭道,「可那些高層畏手畏腳,他們根本不敢放手一搏,想吃魚卻不捨得放餌,天底下有這種好事?」

    哈哈哈……

    查爾斯公爵大笑道,「你這個比喻好,沒想到你一個大老粗竟然說出這種形象的比喻。🐸👊  ♞💲」

    「不是我說的,我也是從楚天那學來的。」

    這句話是之前楚天教訓他的,突然就順嘴說了出來。

    「楚天?

    

    」查爾斯公爵眼神眯起,「我一直覺得這少年城府很深。你之前說法蘭西叢林內的大勝是因為楚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說是權杖,就連德意志聯邦和格蘭帝國的人都蒙在鼓裡,不知道那場勝利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弗朗希克對那事情一直諱莫如深。

    只有和查爾斯閒聊的時候,說漏了嘴。

    之後,無論查爾斯公爵再怎麼追問,弗朗希克都不再多說半個字。

    「楚天!」

    查爾斯的話倒是給弗朗希克提了個醒。

    這段時間,他忙的不可開交,所以一直都沒再見過楚天。

    如今想來,似乎楚天能幫忙解決這個困局。

    因為他手上有可調用的人。

    「去找楚天!」

    弗朗希克蹭的站起,一臉興奮。6̴9̴s̴h̴u̴x̴.̴c̴o̴m̴

    「找他幹什麼?」

    「找他沒錯。」

    弗朗希克沒任何耽擱,直接去往楚天住處。

    查爾斯一頭霧水,但見弗朗希克一臉喜色,知道肯定有好事情,也跟了上去。

    兩人見到楚天時候,他正在和南波兒下棋,兩人顯得很悠哉。

    楚天抬頭看了眼弗朗希克和查爾斯公爵,「才想起來找我?」

    「你知道我們會來?」

    南波兒抬頭,笑道,「他在這裡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沒少說你榆木腦袋。」

    這些天,南波兒沒少聽楚天牢騷。

    

    「那你完全可以去找我。」

    南波兒代為回答道,「楚天說,你本就對他起疑心了,若是他去找你,你怕是疑心會更重,所以等你主動來求救,才能更知道去珍惜。」

    「這麼說我又被你步步算計了?」

    「不是算計,是一切盡在掌握中。」楚天棋子落地,「你死了!」

    南波兒低頭一看,嗔怒道,「都怪他們進來,我分心了,再來!」

    她剛學棋不久,所以技術稀爛,但偏偏又菜又愛玩。

    都怪柳知畫教會了她下棋。

    柳知畫先前一直在這裡,和南波兒倒是很合拍,兩人相處的很融洽。

    不過後來因為家裡那邊有些事情便先行返回寧城了。

    之後就由冷秋雪陪著南波兒玩,但後來冷秋雪也忙起來,南波兒就纏上了楚天。

    若是楚天不玩她就動用巫術搞事情。

    楚天將棋盤放到一旁,「不玩了,更大的一盤棋已經開始了,我該換個地方下棋。」

    「換個地方?」

    南波兒一臉莫名。

    查爾斯公爵腦子比較活,當即領悟過來,「你是說歐羅巴洲這盤棋局?」

    「沒錯!」

    楚天站了起來,去將牆壁上的幕布拉開。

    幕布後懸掛著一張歐羅巴洲地圖,地圖上清晰的標記了德意志聯邦和格蘭帝國外部還剩下的三十處軍事基地,其中格蘭帝國十四處,德意志聯邦十六處。

    楚天走到近前,將德意志聯邦的一處據點標記拿下,「這裡,沒了!」

    「沒了?」弗朗希克

    

    湊近,仔細瞧了瞧,冷哼一聲,「不可能,這裡是我們德意志聯邦最牢靠的幾個外部駐軍基地之一,在幾日的襲擾中也是受襲擾程度最輕的地方之一。因為那裡的權杖信徒人數少,且我方人員和武器配備也都非常優良,絕不可能。」

    楚天將摘下的據點標記丟到一旁,「你說的沒錯,但約納斯去了,而且不只他一人,還有不少權杖的高手。」

    「那也不可能!」弗朗希克信誓旦旦,「那裡固若金湯,而守備的負責少將是我一手栽培起來的,他……」

    弗朗希克話沒說完,電話響了起來。

    他立即接聽起電話,臉色瞬間就變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查爾斯公爵見弗朗希克反應便知道出事了,問道,「發生了什麼?」

    弗朗希克緩緩轉向楚天,「他……他說對了,這處據點剛剛被拔除,所有人員無一生還。」

    電話內容就是告知據點被拔除的消息。

    弗朗希克放下電話,眯縫著眼睛盯著楚天,「你為什麼會提前知曉?」

    「你別忘了約納斯還可以控制不少人的意識,他可以以此調動起當地的勢力來對抗你們據點的人。據我所知,那裡的勢力和你們關係非常好,所以在沒有戒心下拔除掉你們的據點很容易。」

    弗朗希克怒氣騰騰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早通知我?」

    「如果你來早點,這個據點本可以不用被拔除。」

    「你可以去找我,通知我做好防備。」

    「我沒那個義務!而且,若沒點教訓,你會信我?」

    「你……」

    弗朗希克捏的拳頭嘎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