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苛刻！？不、不覺得啊！」
霍羽連連否認。
「你在撒謊。」
林陽看穿了霍羽的心思。
「咳咳，好吧，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就一點點！」
霍羽知道在師父這種人物面前，遮掩心思是不可能的，只好老實的點頭承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嗯。」
林陽點了點頭：「那你可知道，為何如此？」
「不太清楚，不過師父你肯定有自己的考慮。」
霍羽道：「我能感受到你是為我好。」
「嗯。」
林陽欣慰的點了點頭：「我給玖月和淼淼她們安排護道人，伴隨左右。
就是希望她們過的平安快樂。
這就是我對她們的期望。
如果你也只想要這般期望，希望自己的修行之路順暢而平靜，只求快樂隨心。
那我也可以將小塔放出來，讓它完全做你的護道人。
你自己考慮吧。」
「這！？」
霍羽瞳孔一縮。
這誘惑確實很大，小塔是殘魂又強行停止自我修復，狀態差到不可思議，提供的能量都能讓他戰平仙帝。
但凡小塔稍微恢復一下叫停自我修復的損傷，怕是少說都能讓他與仙祖一戰了！
那就完全不必再麻煩林陽也可以在仙界橫著走了……
對師父來說，這應該也是最省事，最符合他慵懶隨性的性格的選擇。
但師父之前卻嚴禁他使用小塔，這顯然很矛盾，在這背後，一定有師父自己的用意。
霍羽皺眉沉思，品味著剛才林陽所說的話語。
「僅僅是平安快樂的修行，只是這種期望，就夠了嗎！？」
他目光一亮，捕捉到了重點！
「師父，你對我……還有更高的期望！」
霍羽直擊重點，目光灼灼。
林陽更加欣慰，點了點頭：「
自然。
無敵是孤獨的。
我有時很羨慕你們，因為你們總歸還是能在這世間找到對手，體驗戰鬥的樂趣。
而我卻已經註定無敵，再無敵手。
我需要有人與我並肩而行。
我希望與我同行者最好是我的徒兒。」
「咕嚕……」
霍羽震驚，這霸氣而孤絕的話語，確實給了他極大的震撼！
「所以說，我一直沒有給你和羅昊安排護道人，因為真正的強者，從不是被保護著成長的。
唯有你們有真正能與我同行的潛力，也唯有你們能承載這個期望。」
林陽微笑道。
「！！！」
霍羽心中更震，一股激情與澎湃之感在縱橫！
「原來師父是對我有更大的期待與願景！所以才顯得有些苛刻！」
他感動無比，沒想到林陽對他寄予了如此的厚望！
「對人有什麼樣的期望，就會有什麼樣的對待。」
林陽淡淡道：「而我，從來都尊重他人的選擇。
現在，告訴我。
你想要一個怎樣的人生！？」
「我要無敵！要追上師父的腳步！要活的精彩而激情！」
霍羽毫無猶豫，立刻答道。
「很好，這是你的選擇。
記住了，不要後悔。」
林陽深深的看了霍羽一眼。
「絕不後悔！」
霍羽堅定的保證。
「嗯，還有一件事你要去思考。
如果你沒有遇到我。
想要成為至強，難道就不需要面對類似今日這種必死的局面了嗎！？」
林陽再度問道。
霍羽沉思，然後搖頭：「無論如何，我都會為了她來闖冰獄。
這種生死考驗，不可避免。」
「不錯。」
林陽點了點頭：「有我做你的師父，你的人生已經開啟了簡單模式。
而強者，從來都是從絕望的煉獄中歷經一切走出來的。
我出手干預你遇到的困境，已經是害了你的無敵之路。
所以，我儘量也只在你真正沒我不行的時候出手。
以免影響你走向真正的至高之路。」
林陽的眼神越加深邃：
「本質上來講……
沒有我，才是你本該走的路。」
「……」
霍羽沉默了良久，不斷的在消化林陽所說的這些話。
越發的感到細思極恐和震撼。
「我明白了師父，謝謝你的苦心！」
此刻，他再也不覺得林陽苛刻，回憶這一路來林陽對他的所作所為。
越發覺得林陽用心深遠，完全不是他能看透的。
看似在隨意擺爛、不作為，實則有一種大道至簡，返璞歸真的玄妙在其中！
他有預感，唯有自己真正登臨絕巔的那一刻，才能真正懂得林陽這一路來作為師父的苦心。
「我絕不會讓師父你失望，一定會儘量靠自己登臨絕巔，真正無敵！
讓師父你不再寂寞！」
霍羽眼神堅定，整個人煥發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神采，心念前所未有的通達。
「你成長了。」
林陽微笑著點了點頭：「生死之間有大智慧，也有大危機。
一念神魔。
而你剛才，便是踏入了修羅之道。」
「修羅！」
霍羽一驚，莫名感覺有些心驚肉跳。
「那是一股很強大純粹的力量，但走上這條道路的人，最後幾乎都瘋了。」
林陽淡淡道：「不過，這終究是你自己踏上的路。
我剛才救了你一次。
但事不過三，如果三次你還無法靠自己掌控心中的修羅……」
霍羽一驚，緊張的看向林陽。
「那我就廢掉你的修為，讓你從頭開始修行。
或者你就此止步，終生不必再前進一步了。」
林陽嚴肅道。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選擇第一種！」
霍羽堅定無比。
若未見高山也就罷了，已經見到林陽這座絕世高峰，卻註定終生無法登頂。
對一位萬古天驕來說，這比死亡更加折磨。
「嗯。」
林陽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而是看向了嵐冰鳳屍體的方向：
「最後，就是你的紅塵劫了。」
「咕嚕！」
霍羽咽了口口水，心臟像是突然被攥緊了一樣，渾身一顫。
他一直沒敢開口，因為他怕自己詢問之後，林陽也搖頭的話，那嵐冰鳳就再無復活的可能。
就像是一面將要破碎的鏡子，反而讓人不敢去觸碰這個話題。
「師父……她……」
霍羽艱難的開口，手不自覺的捏在了一起。
林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不！！！」
霍羽內心在嘶吼，無法接受這一點，眼淚滾滾流出：「師父，怎麼會！
您是無敵的，您想想辦法啊！
我，我真的不想失去她！」
「？？？」
林陽一挑眉：「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在哭什麼！？」
「啊！？搖頭意思不是沒救了嗎！？」
霍羽一愣。
「我搖頭不是沒救，而是你還得練！」
林陽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啊！！！」
霍羽知道自己關心則亂了，長舒一口氣，尷尬的把臉上的熱淚趕緊抹乾淨。
「前輩！這麼說，我的女兒……還有救！？」
嵐玉言驚喜萬分，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