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隆隆!」
雷帝輦一路推進,在界海中橫行。
「大膽!」
神界將士們都怒了,就要激發神界之門。
神界,是六界僅存的,還普遍遺留有永證物質的大界,六界的生靈無不削尖了腦袋想要擠入神界之中。
只要能接觸到永證物質,好處根本無法想像!
所以,每次神界大門洞開,都會有無數潛伏在周圍的生靈瘋狂想要擠入神界。
因此,神界之門,把守極其森嚴,所有敢於接近者,全部都會被直接滅殺!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沖啊!」
「機會就在眼前!」
「神界大門果然已經殘破了!對咱們來說,可能是唯一能擠進神界的機會了!
就算搭進去半條命也值啊!」
「是啊!」
雷帝輦之後,那些生靈都瘋狂了,眼中充滿了貪慾與癲狂,瞬間加速,向著神界之門衝去!
「哼!一群骯髒的外界蟲子,真是痴心妄想!神界也是你們配沾染的地方嗎?
如果放任爾等進入神界,只會讓神界淨土被污染!」
坐在金色座椅上的金袍青年站起身來,冷笑一聲,拿出神印,扣在下方的王座上。
「嗡!」
王座瞬間被激活,殘破的神界大門,投射出虛影,顯化出未曾殘破時的神門樣子。
金碧輝煌,威嚴到極致,神玉為柱,仙金為飾,道紋通天!
「神門鎮世光!」
金袍青年冷漠的伸出手指。
「嗡!!!」
頃刻間,整片界海的道則都沸騰了!
無盡星空都被舞動席捲,億億萬里的能量都瞬間被神門吞噬一空!
「什麼!?」
沖向神門的無數生靈眼眸大震,一種難以言喻的大恐怖感籠罩了它們!
「嗡!」
那大門的門戶凝聚白玉光,隨後,神光橫掃而出!
「啊啊啊啊!!!」
凡是被那神光掃中的生靈,盡皆崩碎,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無論是玄王還是玄聖,根本不值一提。
如面對火山噴發的螻蟻,瞬間蒸發!
「嗡!」
神光掃過,神門前一億公里內的所有生靈盡皆隕滅!
「咕嚕……」
所有生靈都被嚇傻了,下意識的止住了腳步。
沖向神界的生靈大潮,頃刻間就被掃滅了十分之一!
「哼!一群螻蟻,知道厲害了嗎?」
金袍青年嗤笑一聲,翹起二郎腿,眼眸中滿是不屑:「只可惜,神門已經殘破,威勢與當年相比已經不值一提。
否則,剛才那一道神光,足以掃滅億億萬里,便是不朽大羅,也扛不住!」
「這!?」
眾多生靈都驚到了,怪不得說太古能混入神門,比鯉魚躍龍門還難!
有這樣一座神門屹立在此,有誰能混進去?!
太可怕了!
簡直令人心生絕望!
「知道事不可為,便滾!」
金袍青年一點也不客氣,翹著二郎腿,隨意呵斥道。
這些生靈們都憤怒不已,感到不公與不忿。
「神界是你家開的嘛?!憑什麼不讓我等進入!?神界乃是界海孕生,本是無主之地!
你們這樣占據,將之劃為你家私產,擋住我等外界生靈的通神之路,簡直不要臉到了極致!」
他們都怒罵。
「哦?」
金袍青年嗤笑一聲:「可笑,神庭自古便是神庭的地盤,你們這些外界雜魚,不過是神庭治下的奴僕!
什麼時候奴僕也敢對自己的主人談自由了!?
真是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再不滾,全部滅殺!」
如今神界剛剛復甦,神門激發一次需要巨大代價,他也不敢隨意動用。
否則早就將這些生靈全部無差別擊殺了!
「我曾為六界而戰過!如今生命本源受損,再無永證物質,我便將徹底死去!
求您網開一面,看在我的戰功上,放我進入神門!」
有獨臂老兵蒼涼開口,懇求道。
「呵,為你開了這個口子,那別人是否也會效仿?豈能因為你一人,壞了我神界的規矩!」
金袍青年嗤笑一聲,冷眼打量了一下那獨臂老兵:「而且,守護六界本來就是你的責任與義務!
殘了也是你自己實力不濟,能力不行!
你哪裡還有臉面進神界,享用珍貴無比的永證物質給你續命!?
真是不要臉!
而且當年參戰的人多了,論戰功,我祖父還是當年的指揮使,坐鎮後方指揮各種大戰。
這功勞不比你大多了!?
聽好了,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這……」
那獨臂老兵聽聞這呵斥,臉上滿是黯然,心中雖然酸澀,但也無奈。
別說以他如今的狀態,就算是全盛時期,也擋不住一絲神光掃射。
他身後,一些當年的殘兵都苦笑,他們捨生忘死戰鬥在最前線,即便殘破的身軀被埋在界海戰場中,也未曾放棄希望。
如今終于堅持到了復甦,看到了希望,結果卻被拒之門外!
「可是當年,明明都答應過我們,如果因為這場大戰受傷,立下戰功,是可以獲得進入神界的機會的。」
一位白髮老兵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此一時彼一時!
那我問你,現在是戰爭時代了嗎?」
金袍青年冷然睥睨那開口的白髮老兵。
「不是了……」
白髮老兵不明所以,老實的回答道。
「那你提什麼當年所謂的約定?別說有沒有過這約定,這是不是你自己編造出來的。
就算真有,如今是什麼時候?
神界才剛剛復甦!
永證物質多麼稀缺?每一絲都要用在重建六界,重鑄盛世的大業上!
你卻在這時候,要求神界給你們永證物質療傷?
這是何等無禮過分,何等不顧大局?
簡直為人所不恥!
我若是你,就地自裁,哪裡還有顏面自稱為六界而戰!?」
金袍青年嗤笑,極盡所能的刻薄嘲諷道。
「不……不是這樣的!!!
我並非為了自己,這約定也確實存在,並非我胡編!
我可以以死明志!
來證明我並未騙人!」
白髮老兵眼睛都紅了,身殘他可以忍,痛楚煎熬他可以忍,但他無法忍受這種侮辱!
「在威脅誰?那你就死給我看咯?」
金袍青年眼眸輕蔑,翹著二郎腿。
「那如果我死了,可以放我一位戰友進去療傷嗎?」
白髮老兵瞳孔一縮,隨後落寞問道。
「喲?」
金袍青年樂了:「有意思,我可以答應你。」
他可不信這白髮老兵這麼傻,真願意為了戰友犧牲自己,不過是在奚落戲耍對方而已。
「好!」
白髮老兵無比堅決,立刻舉劍,向著自己神魂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