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灼霄的話明顯激怒了肌肉男,他咬了咬後牙,兇狠道:「行,不過你輸了也得給我磕,磕到我滿意為止。」
靳灼霄:「無所謂。」
張亦弛湊過來,幸災樂禍地說:「你待會可別手下留情啊,好好教訓教訓這貨,太賤了。」
「嗯,」靳灼霄對虞惜說,「陪我去換衣服。」
李薇兒聞言試探地確認:「靳少,你跟虞惜在一起了?」
虞惜瞥她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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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起很久了。」靳灼霄語氣自然地撂下這一句,直接拉著虞惜走了。
李薇兒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表情很難看。
虞惜現在心慌得厲害,都被靳灼霄拉著走到更衣室門口了,她還在神遊。
「你要陪我進去嗎?」靳灼霄突然出聲。
虞惜回神,還沒搞清楚情況就先懵懵地嗯了一聲。
靳灼霄挑眉:「你確定?」
「?」
虞惜抬眸瞥見門上的男更衣室標語,嘴忙舌亂地改口:「不不不,我,你,你自己進去吧。」
靳灼霄玩世不恭地說:「要是單間你進去也行,可惜這是公共更衣室。」
「單間我也不進,」虞惜尷尬得面紅耳赤,催促道,「你趕緊進去吧。」
靳灼霄笑了笑:「行。」
等靳灼霄進去,虞惜往旁邊退了兩步,倚著牆長長嘆了口氣。
那個肌肉男下手沒輕沒重的,靳灼霄就是個身嬌肉貴的大少爺,萬一出事怎麼辦?
虞惜皺眉捂著心口,有種莫名其妙地焦慮感,心臟一揪一揪的,非常不舒服。
靳灼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換好了衣服。
他身上穿著一件連帽開衫和一條綜合搏擊短褲,手上拿著手帶和分指拳套。
靳灼霄把拳套遞給虞惜,纏著手帶說:「走吧。」
虞惜猶豫許久,還是沒忍住開口:「你就非比不可嗎?」
天晟是靳灼霄的主場,虞惜不信他沒有全身而退的解決辦法,她也用不著肌肉男給她磕頭認錯。
靳灼霄黑眸默然盯著虞惜,許久才帶著些挑逗問:「你是不是擔心我?」
虞惜眼睫忽閃,有些慌亂地別開視線,不太自然地說:「你想多了,我,我是擔心你輸給他,我會有麻煩。」
靳灼霄勾唇,漫不經心道:「放心,除非他有能耐打死我,不然我不會讓他欺負你。」
看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虞惜有點生氣:「你不能認真一點嗎,那個人下手這麼狠」
話還沒說完,靳灼霄突然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虞惜一懵,茫然地瞪大雙眼,都忘記自己想說什麼了。
虞惜瞬間感覺熱血上頭,從臉紅到了脖子,羞憤道:「你是不是有病,我在跟你說正事!」
靳灼霄耷拉著眼瞼,眸光柔和地看著她說:「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我保證。」
虞惜嘴唇嚅囁,到底是沒再說什麼。
*
兩人回到場館內,肌肉男十分囂張地說:「這麼慢,我還以為你害怕逃跑了。」
靳灼霄纏好手帶,嘲諷地瞥他一眼:「你這樣的治好了也得流口水,我用得著怕你?」
張亦弛大笑:「還是你會罵哈哈哈哈。」
肌肉男嘴不過靳灼霄,氣得面目猙獰:「別廢話了!趕緊開始,我要把你打的滿地爬。」
虞惜皺著眉頭一直就沒鬆開,這人戾氣也太重了,屬火藥桶的吧。
靳灼霄沒理肌肉男,脫下外套在虞惜眉心點了一下,等她眉頭舒展,才笑說:「別那麼嚴肅,把拳套給我。」
虞惜抿抿唇,把拳套遞給他,順手拿了外套過來。
靳灼霄套好拳套,解下脖子上的玉佛放到虞惜手上,說:「幫我拿著。」
虞惜握著還有靳灼霄體溫的玉佛,點了點頭。
薛浩言看著兩人有些微妙的氛圍,眯了眯眼,這算患難見真情了?
他本以為兩人的關係是靳灼霄主動促成,虞惜對靳灼霄的感情不會多深,現在看來似乎也不一定了。
李薇兒心裡嫉妒,對靳灼霄說:「靳少加油!」
梁陌:「你有點分寸,別鬧得不好收場。」
靳灼霄:「我知道。」
八角籠從視覺上就給人壓迫感,像關押猛獸的牢籠。
靳灼霄和肌肉男各站一方,氣勢上針鋒相對,空氣里流淌著危險的氣息,感覺下一秒就能廝殺開。
肌肉男原地活動著身體,躍躍欲試地盯著靳灼霄:「沒想到你不是細狗,這樣更好,我還怕你玻璃骨頭不抗揍,再把你打殘了賴上我。」
靳灼霄淡聲回懟:「比不上你這把賤骨頭,欠修理。」
「你!」肌肉男又被靳灼霄惹怒了,面目猙獰地想動手。
裁判見狀止停,等兩人準備好,宣布比賽開始。
肌肉男憋著氣,比賽一開始就上前快速又粗暴地進攻,靳灼霄抬臂格擋,好像處於劣勢。
虞惜心都吊起來了,眼睛緊緊盯著台上,手不自覺用勁握緊手裡的玉佛,硌的掌心發疼。
正在這時,靳灼霄突然抬腿掃踢,肌肉男表情一變,疼的停止了進攻動作。
靳灼霄見機箍住肌肉男的後頸,用力頂膝撞擊肌肉男的下頜,肌肉男直接趴倒在地上,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裁判趕忙上前終止比賽。
靳灼霄也沒有補拳的打算,站在原地看著醫護人員跑來給肌肉男做檢查。
戰局結束的太突然,台下的人似乎都沒反應過來,過了兩秒,才響起一陣熱烈的呼聲。
虞惜長長鬆了一口氣,鬆開手掌才發現掌心泛白,被玉佛硌出了印子。
李薇兒瘋狂大叫:「啊啊啊啊啊靳少!」
張亦弛嘖道:「真是雷聲大雨點小,這貨虛得很啊。」
梁陌:「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力量型選手,他的力量能碾壓陪練,但不足以制衡靳灼霄,相當於沒有優勢,輸是必然的。」
薛浩言:「靳灼霄家裡不是早就不讓他練MMA了嗎,怎麼現在還這麼得心應手?」
張亦弛:「不讓他像以前那樣參加比賽而已,平時自己練練還是可以的,他這還沒使出全力呢。」
虞惜:「什麼是MMA?」
張亦弛:「綜合格鬥比賽,就跟現在差不多的專業比賽。」
虞惜有些意外:「靳灼霄以前還打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