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跟他媽偷情似的

  虞惜把憋屈勁全用在了搓澡上,洗完身上全是紅痕,不過心裡舒服多了。

  看著新內衣,她多少覺得有點羞恥,唯一的安慰是穿上確實比想像中舒服,果然貴也有貴的道理。

  靳灼霄給虞惜找的衣服是一套菸灰色家居服,版型對她來說有些寬大,但身高擺在這,卷捲袖子和褲腳,總體還算合身,穿上有點oversise的時尚鬆弛感。

  虞惜看著鏡子,忍不住祈禱,今晚不要再鬧出么蛾子了。

  穿好衣服,她拿著裝了髒衣服的洗衣籃去到洗衣房,發現烘乾機正運作著,洗衣機里也正洗著靳灼霄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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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想難怪靳灼霄會把烘乾的內衣褲拿出來,原來是新衣服洗好了,他要用洗衣機。

  虞惜把洗衣籃放在一邊,準備先把換下來的內衣褲手洗出來。

  為了避免類似之前的尷尬,她決定這套內衣就自然晾曬吧,反正也不著急穿。

  可她洗完找了半天,根本不知道晾衣架在哪,沒辦法,只能再跑回主臥問。

  靳灼霄頭髮已經吹乾了,蓬鬆中帶點凌亂,脖子上掛著頭戴式耳機,叼煙坐在電腦前噠噠地敲鍵盤,屏幕上滿是虞惜看不懂的代碼。

  臥室窗半開著,時不時有風吹進來,虞惜很好奇,他不穿上衣不覺得冷嗎?

  靳灼霄似有所感地回頭,拿下煙看著虞惜問:「怎麼了?」

  虞惜回神:「你家沒有晾衣服的地方嗎?」

  「有,我帶你過去。」靳灼霄說完捻滅煙,摘下耳機起身。

  虞惜跟著靳灼霄回到洗衣房,看他從架子上拿了個遙控器,按了兩下,靠窗的自動晾衣架就從房頂慢慢落了下來。

  靳灼霄:「衣服呢,我幫你晾。」

  虞惜微窘,一邊推他離開,一邊糊弄道:「我自己來就行,沒你事情了,你去忙吧。」

  靳灼霄抬了抬眉梢:「行。」

  等靳灼霄離開,虞惜才把內衣褲晾上,長長呼出一口濁氣,這下終於能休息一會了。

  不過她有點糾結,不知道現在去哪合適。

  待在洗衣房總不是個事,但靳灼霄在主臥,她不太好意思過去。

  「……」

  蹲地上考慮半天,虞惜覺得早死早超生,然後邁著堅定的步伐往主臥去。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手機正在主臥充電,沒有手機真的很無聊。

  進門前,虞惜往裡面瞥了一眼,見靳灼霄還在敲代碼,心裡放鬆一大半。

  她故作自然地走到床邊坐下,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好傢夥,竟然都快十二點了。

  「你要睡覺嗎?」

  靳灼霄突然出聲,嚇得虞惜心臟差點跳出來。

  她捂著怦怦直跳地胸口說:「還不困。」

  靳灼霄有些意外:「你之前不是睡得挺早嗎?」

  虞惜覺得多半是因為今天丟臉太多,精神高度集中的原因,隨口搪塞道:「可能洗衣服洗精神了。」

  「嗬,」靳灼霄被她逗樂了,「我敲鍵盤會有點吵,你要是困了就告訴我。」

  「嗯。」

  虞惜歪躺在床上,習慣性翻看了一下微信,發現九個小時前陳穩發了條朋友圈。

  是一個紙折小愛心的圖片。

  沒有任何文案,但虞惜能猜到這大概率和田薇有關,不然以陳穩的性格不會無緣無故發這種幼稚的東西。

  虞惜點開陳穩的微信界面,猶豫要不要發消息問他和田薇的感情進度,但這個時間他肯定睡了,最終也沒問出口。

  放棄詢問的那一刻,虞惜竟覺得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怕聽見兩人已經在一起的消息,不問反而可以抱著一絲期待逃避。

  或許是因為已經知道他們可能會在一起,虞惜這次並沒有像上次那樣難過,但她情緒還是控制不住地低落。

  其實很多時候虞惜也弄不清楚,她對陳穩到底是喜歡多一些,還是依賴多一些。

  畢竟兩人十多年的感情,牽絆太多太雜,像一捆纏在一起的毛線,一時半會根本理不清。

  虞惜此刻的大腦混沌且疲憊,根本不想深究這個問題。

  胸口像壓了塊大石,呼吸都變得阻塞艱難,特別憋悶,特別不爽,渾身都難受。

  她渴望能痛快一點,但又無從發泄,身上帶著懶惰,悲觀地覺得就這樣躺平爛掉也挺好。

  反正也沒人在意,死了反而輕鬆。

  發呆之際,手機突然彈出個微信電話,虞惜一下回了神。

  看著屏幕不由皺眉,大半夜的陳穎欣給她打電話幹什麼?

  「餵?」虞惜接通。

  靳灼霄聽見動靜停了手上的活,從手邊煙盒裡敲了支煙出來,咬在嘴裡擦火點燃。

  陳穎欣帶著些試探地聲音傳來:「虞惜,你今晚不回宿舍了嗎?」

  「……」

  虞惜十分無語,還以為有什么正事,跟有病一樣,盯得這麼緊,是生怕她占靳灼霄便宜嗎?

  要不是一個宿舍抬頭不見低頭見,虞惜真不想搭理她,敷衍道:「嗯。」

  陳穎欣馬上問:「為什麼啊,你自己在外面安全嗎?」

  虞惜忍不住翻白眼,她以前上夜班也經常晚回去,那時候怎麼不擔心。

  「在加班,掛了。」說完虞惜十分利落地把電話掛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靳灼霄吐了口煙問:「誰的電話?」

  「陳穎欣。」

  虞惜垂眸看著手機,心頭湧上多種情緒,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汐,一波又一波地衝撞堤口,想要肆虐,想要破壞。

  靳灼霄:「你騙她幹什麼?」

  「不想被她知道。」虞惜信不過陳穎欣的人品,怕她在外面胡說。

  潮水越積越多,不停在防線邊緣試探,隱隱有決堤的徵兆,岌岌可危。

  靳灼霄吐了口煙,語氣倦懶中帶點調侃:「跟他媽偷情似的。」

  終於,堤口坍塌,一發不可收拾。

  虞惜:「那你不干點符合的事嗎?」

  靳灼霄咬著煙一愣:「你說什麼?」

  虞惜卻沒有回答他的話,扔下手機大步走來。

  在靳灼霄不解的眼神中,虞惜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拿掉他嘴裡的煙,摟住他的脖頸,低頭吻了上去。

  「!」

  靳灼霄短暫錯愕後,很快反應過來,熟練地張嘴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