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寶貝,今晚去我那住吧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這麼多原因。」

  江靖也不留情面地說:「靳灼霄拒絕的還不夠明顯嗎,都這麼久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接受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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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接受!」楊子嬋聽完哭得更厲害了,「憑什麼不能是我?」

  江靖也眼中情緒複雜,過了半晌才問:「那你呢,為什麼非他不可?為什麼不能看看我?」

  「……」

  一時間無人說話,空氣中只有大廳傳來的音樂聲,還有楊子嬋的哭泣。

  過了許久,江靖也嘆了口氣說:「別哭了,我送你回家吧。」

  這次楊子嬋沒有反抗,任由江靖也把自己扶起。

  聽見動靜,虞惜往旁邊的拐角躲了躲,等兩人離開,她才走進衛生間。

  從隔間出來,虞惜走到手洗台洗手,回想起剛才的事,心情莫名的憋悶。

  這才是靳灼霄,把人玩弄於鼓掌的靳灼霄,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吸引很多人,然後冷漠地把她們推開。

  感情的事說不清對錯,因為喜歡或不喜歡都不由人操控,可即使大家都清楚,還會覺得生氣或難過。

  虞惜面色如常地回到大廳,見其他兩人不在,坐下問:「他們呢?」

  「回學校了。」

  靳灼霄應該又喝了幾杯,面上不顯,可眼眸瀲灩,目光像水一樣溫柔。

  虞惜:「他們都是學生?」

  靳灼霄嗯了一聲:「都是樺藝的在讀音樂生。」

  「哦,」虞惜垂眸看了眼手機說,「九點多了,咱們回去嗎?」

  靳灼霄:「行。」

  *

  從店裡出來,虞惜裹了裹外套:「你喝了酒,我們打車回去?」

  「不用,」靳灼霄籠火點菸,「先去車裡坐著等一會,我叫代駕。」

  虞惜:「哦。」

  兩人走到車邊,坐進車后座,靳灼霄降下車窗,夾煙滑手機:「這個代駕有點遠,得等一陣。」

  「好。」虞惜拿出手機繼續跟消消樂鬥爭。

  沒幾分鐘,她又死了,讓本來就不太爽快的心情更不爽了。

  虞惜關掉手機,一瞥眼看見靳灼霄姿態懶散地歪靠在車窗邊,寬肩平直,面容深邃,耷拉著眼瞼,修長的指節漫不經心地滑著手機消息。

  他嘴裡叼煙,正好歪向有痣的那側,菸頭被風吹得猩紅,讓人心裡莫名灼熱。

  虞惜突然發現,談個帥氣的男朋友,心情確實會更容易變好。

  靳灼霄察覺她的視線,撩起眼皮看過來,挑了挑眉。

  虞惜心頭一跳,心想這跟拋媚眼有什麼區別。

  她回神,挽了挽耳後的碎發,問:「你會玩消消樂嗎?」

  靳灼霄眸中閃過錯愕,笑得被煙嗆了一下,緩了緩才說:「會,怎麼了?」

  虞惜:「我卡關了。」

  靳灼霄扯了扯唇,伸手道:「手機給我。」

  「嗯。」虞惜打開手機遞給他,順便湊近看他玩。

  靳灼霄掀眼皮看虞惜一眼,直接把人撈進懷裡,抱著她玩。

  虞惜也沒反抗,坐在靳灼霄腿上,感覺雪松香漸漸把她包裹起來。

  靳灼霄左手夾煙搭在車窗上,右手快速滑著界面上的小動物,音效接連不斷傳出,沒幾分鐘,竟然就過去了。

  虞惜看著通關界面,眼睛一亮,有些佩服地看向靳灼霄:「你好厲害。」

  靳灼霄喉結上下滾動,胸腔微顫,溢出輕笑。

  虞惜盯著他,像是中邪了一樣傾身湊近,頂著靳灼霄晦澀不明的目光,在他喉結上輕咬了一口。

  靳灼霄瞳孔微縮,夾在指間的煙掉落窗外,砸碎一地火星。

  「操。」

  頭頂傳來靳灼霄隱忍的罵聲,虞惜感覺他摟在自己腰間的手瞬間收緊了。

  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心臟怦怦直跳,臉也開始發燙。

  準備從靳灼霄腿上離開時,突然聽見他聲音乾澀地說:「寶貝,今晚去我那住吧。」

  「……?」

  虞惜大腦一炸,瞬間清醒了,著急地想掙脫:「你放開我,我不去你家。」

  可惜靳灼霄抱得很緊,虞惜的掙紮根本就是徒勞。

  靳灼霄薄唇貼在她頸側,聲音低緩道:「留你住一晚而已,我什麼都不干,別怕。」

  他的氣息都吹在虞惜脖子上,弄得虞惜又臊又癢,偏偏躲不開,十分磨人。

  虞惜感覺到有東西的存在感變強,血色上臉,窘迫道:「我沒卸妝,也沒有換洗衣服,怎麼去你家住。」

  「待會先讓代駕送我們去一趟商場,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靳灼霄低聲說完,在她頸側落下一吻。

  「唔,」溫熱的陌生觸感讓虞惜渾身一顫,靳灼霄上下都不安分,她呼吸都要停滯了,「靳灼霄,你放開我!」

  「不放。」靳灼霄說完突然俯身,把虞惜壓在后座,低頭吻下。

  天旋地轉之間,虞惜便被他堵住話口,只能抿緊唇含糊不清地反抗。

  靳灼霄是個蔫壞的人,虞惜不張嘴,他便在她身上作妖,逼得虞惜服從。

  一旦被他得逞,又是一番強勢翻攪,弄得虞惜無力反抗。

  等達到效果,靳灼霄才拉開些距離,拇指擦過虞惜水亮的唇,輕聲誘哄:「你答應去我那住,我就放開你,好不好?」

  虞惜喘著氣,臉紅的像熟透了似的,想瞪靳灼霄一眼都顯得纏綿。

  那東西存在感實在太強,她很難不在意,怕靳灼霄胡來,只能退而求其次,顫聲道:「那你保證不會亂來。」

  靳灼霄勾唇:「我保證。」

  兩人勉強達成協議,這場鬧劇才得以終止。

  靳灼霄一鬆勁,虞惜便慌忙跑開。

  他笑了聲,沒阻止,也沒多說話,只是又點了支煙,仰靠著椅背,眯眸吞雲吐霧,大概很不舒服。

  虞惜偷瞥靳灼霄一眼,有幾秒鐘被吸引。

  明明一副墮落的頹態,偏偏透著誘人的性張力,像一座休眠火山,時刻都可能爆發,燒的人屍骨無存。

  靳灼霄大概是那種跪在你面前,縱容你踩在他肩上,你也不會覺得自己是主導者的人。

  因為他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桀驁和欲望,你很清楚,只要他願意,下一秒你便會躺在他身下,只能被他操控。

  坦白說虞惜不喜歡接觸這樣的人,因為他們奪目又強勢,像飆升的腎上腺素和荷爾蒙,很容易讓人陷進去。

  可惜她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不知道靳灼霄對她的興趣還能維持多久,只能儘量保持清醒,然後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