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看著不算友善的卓憶瑤,心裡多少有點困惑,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傳說中的修羅場嗎?
她其實不是很想參與,能不能主動迴避啊?
但細想之下,站在這樓道里她又能去哪迴避,還真是尷尬。
「有事?」靳灼霄淡聲問。
卓憶瑤自動忽略虞惜,笑著說:「霄哥,有空一起吃晚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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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惜眉心一跳,她想了很多種可能,倒是沒想過這種,卓憶瑤這是還不知道她和靳灼霄已經在一起的消息?
網速可夠慢的。
靳灼霄默然兩秒,瞥見虞惜發呆,抬臂把她攔在懷裡,然後說:「問我女朋友吧,我聽她的。」
虞惜:「?」
這人什麼時候聽過她的話,危急關頭怎麼拉人下水啊?
卓憶瑤瞪大眼看著虞惜,眉心緊蹙,表情滿是震驚和不解。
虞惜:「……」
一時間沒人說話,問題好像還真拋給她了。
虞惜想了想,覺得他們獨自商討一下,把問題解決會更好,開口道:「可以唔——」
話音還沒落地,虞惜就感覺腰被人捏了一把,她很怕癢,急忙按住靳灼霄的手,說話尾音都快走調了。
虞惜想推沒推開,皺眉看向靳灼霄,卻被他的冷臉嚇了一跳,後背頓時一涼,改口說:「不行。」
卓憶瑤看著兩人互動臉色鐵青,不甘心地質問:「你們真在一起了?」
「問你呢。」
靳灼霄表面雲淡風輕,實際又在虞惜腰上捏了一把,手甚至有往衣服里伸的趨勢。
虞惜表情隱忍,手上跟他較著勁,點頭道:「對,我們在一起了,你趕緊走吧。」
再不走就要出事了。
卓憶瑤眼眶盈淚,一副可憐模樣看著靳灼霄:「我哪裡比不上她?」
靳灼霄:「哪裡都比不上。」
他這話說的冷漠又乾脆,卓憶瑤終於死心了,紅著眼睛跑開。
虞惜鬆了一口氣,剛想跟靳灼霄算帳,卻聽見他語義不明地說:「你對我的占有欲好像不強。」
「不好嗎?」虞惜隨口道,「不耽誤你勾搭別人。」
「……」
空氣一瞬間陷入死寂,虞惜莫名覺得不舒服,正準備說些別的,卻被靳灼霄搶先一步。
「走吧,沒人了。」
靳灼霄說完也不等虞惜回復,直接拉著她大步離開。
*
虞惜很少跟不上別人的步伐,但靳灼霄怎麼就走的那麼快。
他一步,她得走兩步,想掙脫又掙脫不開,幸好上課的教學樓離停車場不遠。
靳灼霄走到車邊,把虞惜塞進了后座,虞惜還沒坐穩,他便傾身壓了下來。
溫熱的氣息混雜雪松香撲面襲來,虞惜眼露茫然,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死死吻住,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化作含糊的嗚咽。
靳灼霄吻得很兇,強勢撬開虞惜的唇,懲罰一般在她口中作惡。
虞惜不知道他突然發什麼瘋,應付得十分吃力,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手抵在靳灼霄胸口,極力想把他推開,卻毫無作用,兩人力量差距太大了。
靳灼霄一掌就能輕易握住虞惜兩隻手,牢牢按在她頭頂,讓她動彈不得。
……
著急之下虞惜直接在他舌尖重重咬了一口。
靳灼霄吃痛顰眉,拿出手鉗住虞惜的臉頰,拉開些距離。
他黑眸微眯,情緒晦澀地盯著她:「你這咬人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靳灼霄聲音又沉又欲,沒有怒意的怪罪反倒顯得寵溺縱容,語氣纏綿的跟調情一樣。
虞惜素白的臉憋得通紅,不放棄地掙扎著:「流氓,放開我!」
靳灼霄低笑:「我是你男朋友,親你不是很正常嗎,怎麼能是流氓呢?」
虞惜窘迫:「那你親就親,手在幹什麼?」
靳灼霄:「還能幹什麼?」
虞惜:「!」
車內是狹小的密閉空間,本來就有些曖昧,這下空氣好像都能拉絲了。
虞惜沒想到靳灼霄這麼直白,臉跟充血了一樣:「還說不是流氓,我可沒答應讓你為所欲為。」
靳灼霄挑眉:「不是說好了,有人我順著你,沒人你順著我嗎?要不換過來?」
「你!」虞惜發現自己說不過他,抿了抿唇商量道,「這是在外面,你別胡鬧。」
靳灼霄:「我不開心,我就胡鬧。」
虞惜嘆氣:「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們待會還要去吃飯,你忘了嗎?」
靳灼霄看她兩秒說:「五分鐘。」
……
虞惜覺得自己快瘋了,這是什麼霸王條款。
靳灼霄勾唇:「考慮好了嗎?」
虞惜被他不加掩飾地眼神盯著,渾身都不自在,這麼僵持下去不是辦法,要是被人看見就完蛋了。
這幾秒鐘虞惜跟被架在火上烤一樣,焦灼萬分,長痛不如短痛,終於她下定決定說:「你定個鬧鈴。」
靳灼霄笑:「好。」
他拿出手機,設了個五分鐘的鬧鈴,設好還給虞惜看了看,問:「行嗎?」
虞惜還能說什麼,咬唇點了點頭。
倒計時一開始,靳灼霄就把手機扔到一邊,低頭吻住虞惜。
虞惜身子僵硬,直挺挺的就像根木頭,心驚膽顫地等待木匠上手雕琢。
靳灼霄見狀,拉著虞惜的手環在自己頸後,在她唇上輕舔了一下,提醒說:「寶寶,張嘴。」
他每次這麼誘哄自己做壞事,虞惜都覺得頭皮發麻,心臟怦怦直跳。
越緊張就越無措,反倒容易下意識聽話,到底是吃了臉皮薄的虧。
靳灼霄含住她的唇,折騰起來一點都不收斂。
虞惜有些悲愴地想,自己的感情之路也真是艱辛,先是暗戀無疾而終,然後第一次戀愛就是地獄模式。
有些人在一起一個月只敢牽手,靳灼霄是恨不得第二天就上床,他八成是真的欲求不滿。
現在都這樣,虞惜都不敢想以後怎麼辦,還不被他弄死。
靳灼霄察覺到虞惜走神,壞心眼地捏了一把,虞惜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