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出事

    「聽說這姚家很好客,並不只看官職大小,對人一概是和善的。」指月道。

    「那還不是因為這姚大人自己也官職不高。」望月道。

    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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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兒您穿什麼?是窄袖衣還是大袖?」指月問。

    「窄袖吧。」莊皎皎道:「預備兩套更換的。」

    「哎,那顏色呢?奴想著,是不是不能太素?」指月又問。

    「雖說如今是有榮王府的事,可那畢竟不是一個府邸的。」

    「嗯。普普通通就行了。不丟臉不張揚。姚家是郎君至交,就算我有不周全的,想來那姚家大娘子也會為我周全一二。」

    「那奴就給您收拾出來,明日好去的。」指月就帶著丹珠走了。

    當夜,趙拓回來的晚了,是在外面喝了不少酒。也是與好友們一道。

    莊皎皎只是叫人伺候他洗漱過,給喝了解酒湯。

    趙拓知道是誰在跟前,只是頭暈不想說話,倒也就這麼睡了。

    也是這一夜出了事。

    後半夜時候,就聽見守門的劉婆子叫人。

    睡在外頭的指月忙起身端著油燈出去。

    「姑娘,後頭的宋姑娘不大好,疼的不行,您看?」劉婆子小心的問。

    「啊?叫人趕緊去叫府里郎中來呀。我這就跟大娘子說一聲。」指月也慌了。

    婆子候著,指月到了內室門口:「大娘子?」

    「怎麼了?」莊皎皎剛才就聽見了,她被趙拓一直胳膊壓住了胸口,做夢都累得慌。

    「說是後頭宋姑娘不大好,疼的厲害。」指月道。

    「叫郎中先看著,我這就起來了。」莊皎皎還犯困,也推起了趙拓:「郎君?」

    趙拓酒也醒了,正是也被吵醒了,聽著就嗯了一下:「知道了。」

    莊皎皎也不管他,只是先起身。

    果然也是先過去,府里郎中也來了,把宋姑娘屋子裡點燈點的亮堂堂的。

    米娘子也在,這會子見莊皎皎來就過來說話:「怕是不中用了,見了紅。」

    月份還不大,都沒坐穩呢,見了紅那肯定是保不住了。

    莊皎皎點頭:「知道是為什麼麼?」

    「怕是吃了過於寒涼的東西了。」米娘子道。

    莊皎皎點頭,等郎中出來。

    果然一會郎中出來就搖頭,不可能抱住孩子了,大人倒是沒事。

    「聽宋姑娘說,晚上吃的也沒什麼問題。」郎中道:「但是這症狀應該是寒涼所致,只怕也不是今日一下子就發作的。」

    「她自己說了有孕,不過十餘日。」莊皎皎臉色難看:「倒是這麼快就出事了。」

    「伺候她的女使是誰?」莊皎皎坐下問。

    很快一個十大幾歲的丫頭出來跪下:「奴女使繡春,我們姑娘這幾日確實有腹痛,只是也沒看郎中。因只是隱約有些,聽聞初初有孕的女子皆是如此。便是沒在意。沒想到……」

    「飲食上的話,我們也忌口的,並不敢吃什麼呀。就………就是……就是姑娘愛喝茶……」

    「如今哪裡能喝茶?」郎中蹙眉。

    也正是這時候,趙拓來了,他衣裳倒是穿戴的整齊了,不過頭髮顯然就是隨便攏起來,看著頗有些凌亂的美感。

    

    「郎君來了。」莊皎皎沒起身:「正說著,郎君先聽聽。」

    趙拓嗯了一下坐下來。

    「因……因愛喝,奴不給她喝,可她……也偷偷問了園子裡老嬤嬤們,說少喝幾口也不礙事,就喝了……」女使繡春也是緊張。

    「你們姑娘日常喝的茶粉拿出來。」莊皎皎道。

    喝茶喝幾天能喝流產?莊皎皎不信。

    畢竟沒說自己懷孕之前,她可能喝了一個月兩個月茶了,也沒見小產。

    莊皎皎畢竟有前世幾十年記憶,這種事,她覺得不可能這麼自然。

    很快,繡春拿出茶來,郎中接了聞過又嘗了一點就道:「這裡頭有東西啊。不是純粹茶葉。這味道苦過了。有蓮子心研磨的沫子在裡頭,還有什麼,小人一時還不知道。需要研究。」

    「那就研究。這東西是什麼時候來的你們閣子裡?」莊皎皎臉色更難看了。

    「這……這……」繡春不敢說話,只是看趙拓。

    趙拓雖然酒醒了,但也不舒服,撐著頭呢。就不說話。

    「說。」莊皎皎溫和一個字,叫繡春打了一個寒顫。

    「是……是前些時候大娘子叫人分……分下來的,奴……奴不敢撒謊。」繡春說完就跪趴在地,顯見是很怕的。

    內室里嗚嗚嗚的哭起來:「我不過一個通房……」

    這話說的無比幽怨。

    莊皎皎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把面前茶盞掃落在地。

    說實話,趙拓委實沒想到,他正走神,真是被嚇一跳,要不是穩住了,就該失態了。

    關鍵他還沒來得及說句話,就見莊皎皎噌的一下起了身:「去,將園子門給我死死守住,我是叫拿些人去送東西的,過了誰的手,都給我叫來。」

    指月應了一聲就去了。

    她先發火了,趙拓倒是不好發火了:「大娘子這是何必?我自然信你的。」

    「妾身清白無辜,自然不懼。只是這園子裡有人膽子太大了些。」莊皎皎又坐回去,溫和一笑:「是我失態了。」

    趙拓這會子還是沒多少力氣,心想您這變臉是夠快的。

    兩人就這麼坐著,內室里,宋姑娘也不時嗚咽幾聲。

    約莫一盞茶功夫,四個人就都站在了趙拓和莊皎皎面前。本朝從官家起,對下人就都不錯,輕易也不叫跪著。何況也是問話,並非定罪,站著就是了。

    一個是米娘子,一個是李婆子,一個是翠珠,一個是前頭培根。

    東西是從府里領來,培根是第一個拿回來,分前後送去。

    李婆子與翠珠收著,分出去的時候,也是李婆子和翠珠,米娘子那有單子,給誰再叫誰領。

    自然這東西,是繡春直接領回去的。

    「再去別的姑娘屋裡去找,看看她們的茶粉是不是有問題。」莊皎皎淡淡的。

    很快就都回來了,但是王姑娘那沒有茶粉了。

    這也正常,畢竟只是通房,每個月能領到的東西有限,用多了就沒了。

    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