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看不上

    心裡感覺吧,這趙家子孫真是良莠不齊。

    這趙五郎真不是個好的。

    看似叫小李氏舒服的過了一天,可這不也是間接的叫人看著她在自家府里都不能做主?

    這叫什麼事?

    都是親王妃了,陛下的親生兒子的媳婦。

    正經皇家媳婦了,如今這一來,說好聽是怕她累著,說不好聽不就是說她臉辦這點事都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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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以後啊,她也別想好好在汴京城上層圈子混了。

    雖說是皇子的妻子,可一來是繼室,二來這樣,少不得受人歧視。

    人不會明著說你什麼,但是不說什麼,背地裡那種指點也叫人難受。

    回到府里,趙拓下車將她扶著下來,回了正院裡,趙拓笑了笑:「修養幾日,可就該娘子你出風頭了。」

    「嗯。我好好出一下。」莊皎皎笑了笑,也不去想惠王府的事了。

    畢竟是人家的事。

    換了大禮服,叫人預備膳食,趙拓這,已經叫元津拿來了一個大箱子。

    「是什麼?」莊皎皎打了一個哈欠問。

    她沒換什麼精緻的衣裳了,只穿了家常的一件杏粉色的襦裙。

    頭髮也簡單的挽著。

    此時帶著些困意看來,趙拓覺得心跳都快了。

    「你自己看看。」忙移開眼。

    莊皎皎走來,元津賠笑打開:「大娘子您看,這是王爺叫人去珍金樓,按著您的喜好做的首飾,共有六套,之前兩個月就叫人做了。您看看好不好?這還有一盒子珍珠,給您貼面。」

    莊皎皎看趙拓:「怎麼做這麼多?」

    「輪到你出風頭,除了接旨那會必須穿朝服,你不是不喜歡朝服麼。」總是要換衣裳的。

    「那多謝郎君了。」莊皎皎當然高興了。

    就沒有幾個女人不喜歡衣裳首飾,何況古代的首飾真心精美。

    「就這樣?」趙拓不滿意。

    「指月,送你元津哥哥,好好替我賞他。」莊皎皎不急不緩。

    等元津走了以後,她才道:「這樣好,怎麼能就這樣?明日晚上,我下廚給你做好吃的吧。」

    趙拓明明就很期待了,還要嘴硬:「哪捨得叫你下廚。」

    「偶爾下廚罷了,只明晚,你早些回來是好。」莊皎皎道。

    「既然你這麼求我了,我自然早些的。」趙拓說這話,那嘴角就壓不住的笑。

    莊皎皎看著他那抽搐的嘴角,自己也想抽搐了。

    這是什麼品種的中二大豹子!

    兩個人這邊有說有笑,後院裡有人可坐不住了。

    孟斂眉居然叫人來請。

    她屋裡的丫頭眉兒猶豫:「王爺是直接去了大娘子那的,此時估摸還是用膳,就去請麼?」

    這不合適吧?

    截胡去大娘子屋裡截胡麼?

    孟斂眉不服氣:「就說我不舒服,哪裡就不行了?我進門這些時候了,王爺就來了兩次,還不是大娘子善妒!」

    「小娘,這話可不能說的,叫人聽見了不好。」眉兒忙道。

    「就去問問,又不是真的做什麼。或許說一句,王爺就來了呢?」俏俏笑了笑:「就說咱們小娘有些不舒服。再說了,小娘得寵,你我才有體面。早些有個身孕,日後也是能做側妃的。難不成,咱們小娘的出身,還做一輩子小娘麼?」

    

    這麼一說,眉兒也覺得有道理,畢竟她年紀也不大。

    人嘛,都是想往高處走的。

    所以最後,她還是去了正院裡。

    正院沒想到這時候有人來,守門的婆子見了她也沒好氣:「做什麼,驚動王爺和大娘子,這什麼時候了?」

    「大娘,是這樣,我們小娘不舒服,想……想請王爺看看呢。」眉兒不太習慣。

    守門的雖然口氣不好,也不好直接不管,這要是有什麼事也說不過去。

    於是不給開門,卻是去找人了。

    等話傳到了翠珠這裡,翠珠蹙眉:「我去回一聲吧,孟小娘剛進門不熟悉規矩,就算是不舒服,她一個妾室,大半夜的也不好驚動正院裡的。該是先去找管人事的媽媽。自然有人管的。」

    報信的小丫頭又去將這話回了婆子,婆子又去跟眉兒說了。

    眉兒只是說好。

    心想正院裡規矩就是森嚴。

    正屋裡,剛吃完了本來就遲了很多的晚膳,莊皎皎叫人預備洗澡水正要去沐浴呢。

    見翠珠進來了,就沒急著去。

    等聽完她的話,莊皎皎道:「既然是這樣,叫府里郎中去看看,是怎麼了。」

    趙拓不滿意:「什麼病這麼嚴重?大半夜驚天動地的,你去將那丫頭叫進來!」

    翠珠應了是,不多時,就叫人將眉兒帶進來了。

    莊皎皎實在累了,就歪在軟榻上。

    眉兒進來低著頭:「王爺王妃安。」

    「安個屁,驚天動地的安什麼?你們小娘怎麼了?」趙拓問。

    眉兒沒想到發火是王爺,一時吶吶的說不出。

    莊皎皎看著煩躁:「是怎麼了,你就說,難不成,有病不叫郎中看,反倒是王爺會看病?」

    「奴不敢,奴不敢,只是……只是只說是肚子不舒服,並不知怎麼了。」她也愁死,也沒說哪裡難受啊。

    這一會穿幫了呢?

    本來嘛,後院妾室說自己不舒服,那不過是一句託詞,無非就是爭寵。

    可沒想到……

    這非得問什麼病,這能是什麼病?相思病吧!

    眼見她說不出個一二三,趙拓猛然一拍桌子。

    倒是把個沒有防備的莊皎皎嚇一跳,她正半身側著,這一嚇直接靠住了軟榻。

    「你怕什麼?」趙拓一下就把那一身的煞氣卸了,笑起來。

    「我沒防備啊,你拍那桌子做什麼,手不疼啊?」莊皎皎搖頭。

    「嘖。」趙拓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滾回去,叫你們小娘打聽打聽這府里溫氏,想作死儘管作死。」趙拓又看眉兒。

    眉兒哪裡還敢分辨,忙不迭磕頭退下了。

    「嘖,這麼凶?」莊皎皎笑起來。

    「裝神弄鬼的,一個個就喜歡裝。」趙拓不滿。

    「你這叫不叫不解風情?」莊皎皎好笑的不行,這男人。

    「孟氏絕色啊,居然看不上?」莊皎皎打量他:「你是不是眼神不太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