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竟敢廢了本座弟子的丹田。」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名氣息如淵,目光深邃,兩鬢斑白的老者,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他的出現仿佛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這名兩鬢斑白的老者,正是天神宮的太上長老徐陰天。
此刻他神色陰沉,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師尊,您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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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徐陰天到來,原本生無可戀的蘇宇文,終於燃起了一絲報復的希望。他的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太上長老。」見到徐陰天到來,獨孤遠恭敬地行了一禮,神色中帶著一絲敬畏。
徐陰天沒有說話,他走到蘇宇文身前,開始仔細檢查起來。他的眼神專注而凌厲,仿佛要將蘇宇文身體的每一處細節都看穿。
片刻後,徐陰天眼眸閃過一抹寒光,只見他語氣陰冷至極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深淵,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太上長老,事情是這樣。」
獨孤遠連忙將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
他的語速極快,但條理清晰,將楊凌晨與蘇宇文之間的衝突和爭鬥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本座的弟子是被一個天神境的小子給廢了的?」
徐陰天聲音冰冷至極,眼中透著一股令人心顫的寒氣。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來。
「太上長老若是有疑問,可以問你自己的弟子。」
獨孤遠開口說道,他的表情依舊恭敬,但語氣中卻透露出一絲堅定。
徐陰天看向蘇宇文,說道:「獨孤遠說的是真的嗎?」
「是......是真的。」
蘇宇文連忙低下了腦袋,他不敢正視徐陰天那充滿壓迫力的目光。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懊悔。
「廢物,枉本座培養了你一百多年,竟然被一個天神境給廢了丹田。」
徐陰天厲喝一聲,聲音在大殿中迴蕩,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隨即轉頭看向獨孤遠,說道:「那個楊凌晨人呢?」
他的目光如刀,仿佛要將獨孤遠刺穿。
「太上長老消消氣,年輕一輩的事情,咱們做長輩就沒必要去插手。」
這時沈明陽站了起來,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眼神中卻透著堅定。
「宮主,你說的倒是輕巧,被廢的又不是你的弟子。」徐陰天冷聲說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憤怒。
沈明陽開口說道:「雖然被廢的不是本座的弟子,但這件事情的始末,本座已經了解得很清楚了。」
「哦!」徐陰天語氣陰沉,說道:「既然宮主了解事情的始末,不妨說來聽聽。」
他雙手抱在胸前,目光緊緊地盯著沈明陽。
「這件事發生在怡柔峰,而怡柔峰乃是本座兩個女兒的修煉之所,從事情的經過來看,蘇宇文和南宮天命乃是上門挑事的一方。」
沈明陽緩緩說道,他的聲音不緊不慢,但卻充滿了威嚴。
「上門挑事也就罷了,身為虛神境第七層的修者,竟然被一個天神境的新弟子給廢了丹田,這難道不應該怪他自己學藝不精嗎?」沈明陽繼續說道。
「我們天神宮,乃是一個注重天才的地方,像楊凌晨這種擁有超強越級挑戰能力的妖孽,就更應該得到重點的培養。
「太上長老,你不會因為自己的弟子被廢了,就去針對一個天才少年吧?」沈明陽開口說道,他的目光直視徐陰天。
楊凌晨畢竟是自己女兒的弟子,所以他只能站出來替楊凌晨說話。
沈明陽站出來替楊凌晨說話,當然不僅僅因為楊凌晨是自己女兒的弟子,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打壓打壓徐陰天。
「宮主的意思,是本座弟子就這麼白白讓人給廢了?」徐陰天冷笑一聲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本座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沈明陽淡然一笑,說道:「不過楊凌晨畢竟是晚輩,你要是親自出手的話,傳出去只會丟了你數萬年經營起來的臉面,本座這裡倒是有個主意,就看你願不願意聽。」
「宮主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徐陰天冷冷的說道,他的臉色依舊陰沉。
「太上長老,你不是還有其他弟子嗎?」沈明陽捋了捋鬍鬚道:「既然是年輕一輩的事,不妨讓年輕人自己去解決。」
「宮主說的有道理,年輕人的事,還是讓年輕人來處理的好,只是希望心柔丫頭到時候別太傷心了。」徐陰天冷笑一聲道。
在他看來,沈明陽這麼說,無非就是在偏袒楊凌晨,因為剛才獨孤遠就說了,楊凌晨是沈心柔的男人。
「柔兒還年輕,即便遇到一些傷心的事,那也只是一時的。」沈明陽笑著說道。
「既然宮主這麼說,那本座就放心了。」徐陰天說完,帶著蘇宇文就離開了大殿。
「柔兒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看來這次聯姻只能讓怡兒去了。」
沈明陽呢喃一句,隨即朝著怡柔峰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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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柔峰,沈心柔的宮殿。
就在這時,沈明陽身影驟然一閃,瞬間出現在了怡柔峰頂。
「豈有此理,成何體統!」
當沈明陽出現的一瞬間,頓時眼中掀起了滔天怒火。
「混帳東西,給我滾出來!」
沈明陽聲如炸雷,瞬間響徹整個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