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天城,城主府。
此時的王沐笙,被一群凌天閣的高層圍住,他渾身是血,每一處傷口都在滲著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倒下,而是艱難地靠在城主府的石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卻依然透著不屈的光芒。
此時他已經身受重傷,沒有了戰鬥力,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蕭炎龍,我駿天城和你凌天閣,往日無讎,近日無怨,難道就為了一個核心弟子,你要滅我駿天城?」
王沐笙艱難地說道,每說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王沐笙,本座當然不可能為了一名核心弟子,就滅你駿天城,本座這只是看上駿天城這塊蛋糕而已,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臣服或者死。」
蕭炎龍冷冷的道,他的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神色,仿佛駿天城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蕭炎龍,本座就算死,也不可能臣服於你這種卑鄙小人。」
王沐笙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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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你。」
只見蕭炎龍手中戰劍一揮,劍氣帶著一股凜冽的氣息,朝著王沐笙劈了過去。那劍氣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長空,帶著必殺的決心。
「唰......!」
就在這時,一道驚天劍芒,從天而降,直接將蕭炎龍那凜冽的劍氣生生斬斷。光芒耀眼,讓人無法直視。
緊接著兩道身影,驟然出現在了王沐笙的身前。
「父親,你沒事?」
王辰連忙將扶住自己的父親,他的臉上充滿了關切和焦急,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辰兒,你怎麼回來了?」
王沐笙擔憂的道,他的聲音虛弱,卻依然充滿了對兒子的關心。
「楊凌晨,你終於出現了。」
就在這時,寧不凡認出了楊凌晨,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和恐懼。
「今天你們都要死。」
楊凌晨眼眸之中,透著濃濃的殺意。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將眼前的敵人燃燒殆盡。
「你就是楊凌晨?果然有膽魄,殺了我凌天閣的核心弟子,竟然還敢出現在。」
蕭炎龍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試圖保持鎮定,但眼神中的一絲慌亂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老子懶得和你們廢話!去死吧!」
楊凌晨仙魔劍揮出,頓時一道白光閃過,恐怖的劍氣仿佛要將空氣撕裂一般,頃刻間便斬到了蕭炎龍的身前,那劍氣速度極快,威力驚人。
蕭炎龍見狀,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恐之色,他連忙揮劍格擋。但他的動作在楊凌晨的攻擊面前顯得如此緩慢和無力。
「鐺......!」
隨著鐺的一聲,楊凌晨這驚天一劍,直接將蕭炎龍手中的戰劍斬斷,那斷劍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且這道凌厲的劍氣,絲毫沒有停留,瞬間又從蕭炎龍的頭頂斬了下去。
「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蕭炎龍眼神露出了不甘之色,話音一落,他的身體瞬間一分為二,鮮血散落一地。那血腥的場面讓人不寒而慄。
而凌天閣眾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他們實在不願意相信,閣主竟然在楊凌晨手中走不過一招,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這一刻,所有人都喪失了戰鬥的勇氣。
「你們若是自殺,還可留下一具全屍。」
楊凌晨的聲音,聽在凌天閣眾人耳中,猶如地獄使者在索命一般,讓人毛骨悚然。他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
「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寧不凡一咬牙,大吼一聲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和瘋狂。
「殺了他。」
隨著寧不凡一聲大吼,凌天閣眾人一個個揮劍朝著楊凌晨殺了過去,他們的表情扭曲,仿佛已經失去了理智。
雖然楊凌晨的實力強大,但和自殺比起來,他們寧願和楊凌晨拼命,畢竟拼一把,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本想給你們留具全屍,既然你們不領情,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
楊凌晨眼眸之中寒光大作,只見他的身影猶如一陣旋風,瞬間衝進了凌天閣眾人當中。他的速度快如閃電,讓人無法捕捉。
這一時間,寒光閃爍,劍氣肆虐,楊凌晨猶如一台不知疲憊的殺戮機器,所到之處殘肢斷臂滿天飛,血腥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讓人作嘔。
「啊......!魔鬼,他是魔鬼。」
這一刻,悽厲的哀嚎聲響徹整個駿天城。那聲音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慘叫,讓人毛骨悚然。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現場凌天閣的高層,除了寧不凡,都被屠了個一乾二淨。滿地的鮮血和屍體,讓人仿佛置身於修羅場。
「追殺了老子那麼久,你想怎麼個死法?」
楊凌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楊凌晨,滅了凌天閣,你也別想好過。」
寧不凡冷聲,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和詛咒。
「唰...唰...唰...!」
「既然你喜歡裝逼,那老子就留你一條狗命,讓你繼續裝下去。」
楊凌晨瞬間劈出數劍,直接將寧不凡的四肢全斬了下來,並用劍氣貫穿他的丹田。寧不凡發出痛苦的慘叫,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此時的王沐笙,也被楊凌晨的實力徹底震驚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在王辰的攙扶下,他走到了楊凌晨的身前,雙手抱拳道:「多謝楊小友救命之恩。」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王叔客氣了,晚輩和王辰也是朋友,再加上今天這事,也是晚輩惹的禍。」楊凌晨開口說道,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不...不...不,這件事和楊小友沒有關係,凌天閣早就想打我們駿天城的主意了,其他的事都只是藉口而已。」王沐笙連忙搖頭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
「父親,我母親呢?」
王辰開口問道,他的臉上充滿了擔憂和焦急。
「你放心,他們現在很安全,在凌天閣來之前,我已經讓她帶著家族年輕一輩藏起來了。」王沐笙開口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安慰。
「那就好。」
王辰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此時楊凌晨也有點敬佩王沐笙,在這種危難時刻,他沒有選擇獨自逃跑,而是留下來孤軍奮戰,讓妻子帶著家族年輕一輩先藏起來。
這種勇氣和擔當,讓楊凌晨對他刮目相看。
接下來的幾天裡,楊凌晨一直在待在駿天城。
畢竟駿天城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王沐笙又重傷在身,如果沒有他坐鎮,駿天城很可能會再次淪陷。
在楊凌晨的療傷丹輔助下,王沐笙的傷勢沒幾天就徹底恢復了過來。那療傷丹的效果神奇,讓王沐笙的傷勢迅速癒合。
而王辰的母親,和家族的其他人也回到了駿天城。
在得知楊凌晨救了自己的老公後,王辰的母親肖氏,對楊凌晨也是非常的感激。
她親自下廚,為楊凌晨準備了豐盛的飯菜。
肖氏甚至提出,將王辰的姐姐王雨欣,許配給楊凌晨。
不過好在楊凌晨夠機靈,直接說自己從小練功出了問題,現在還在天風聖朝當太監呢。
當得知楊凌晨是太監的時候,王雨欣看向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的憂鬱。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的順眼的男人,誰知竟然太監,可想而知,這讓王雨欣感到無比鬱悶。
這天,楊凌晨終於決定離開了,畢竟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這次他沒有帶王辰,而是獨自離開了駿天城。
楊凌晨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鳳族,因為駿天城離鳳族並不是太遠,因此他決定先去一趟鳳族,然後再去滅了天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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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族山門前。
此時有兩方勢力正在對峙著,其中堵在鳳族山門外的勢力,正是天劍門。
「鳳俊濤,都是因為你女兒,本座的兒子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陳潭天語氣陰冷,指了指擔架上的陳梓軒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仿佛要將鳳俊濤生吞活剝。
此時的陳梓軒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仿佛一個死人一般。
如今他眼不能見,嘴不能語,四肢丹田皆被廢,就連傳宗接代的工具,也被楊凌晨敲得粉碎,如今在這個世上多活一天,就多痛苦一天。
「陳潭天,你兒子技不如人,輸給了楊凌晨,和我鳳族有什麼關係?」鳳俊濤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他也沒想到,曾經稱兄道弟的陳潭天,竟然會殺到鳳族的家門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