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楊凌晨也許還會顧忌慕容輕的身份,畢竟慕容家在當地也算頗有勢力。
然而如今進入了大炎書院,那他完全沒有必要再顧忌對方的身份。
因為在大炎書院內,是明令禁止任何家族尋仇的,違者就是公然挑釁整個大炎書院和大炎皇朝。
「在本少面前還敢猖狂,跪下!」
王宇晨怒目圓睜,厲喝一聲,只見他眼眸寒光一閃,宛如冰冷的利劍,冷冷地看著楊凌晨。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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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凌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緩緩吐出了兩個字,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好!很好!區區外院弟子,竟敢挑釁本少,今天若是不打斷你的四肢,以後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本少面前放肆了!」
「嗖......!」
王宇晨話音未落,只聽嗖的一聲,楊凌晨身影如鬼魅般驟然閃到了他的身前,只見其一招破域拳,帶著凌厲的勁風,轟然砸在了他的臉上。
「砰......!」
「啊...啊...啊...!」
王宇晨發出一陣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楊凌晨砸飛了出去。
「砰...砰...砰......!」
「擦尼瑪,讓你在老子面前裝逼」
楊凌晨身形如影隨形,掄著那沉重的通天棍,以雷霆萬鈞之勢沖了上去,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暴捶。
「啊...啊...!」
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王宇晨就被楊凌晨打成了豬頭,原本還算英俊的臉龐此刻腫得不成樣子,面目全非。
「臭小子,你找死。」
直到王宇晨被撂翻在地,他的幾個同伴才如夢初醒般反應了過來,一個個怒不可遏地朝著楊凌晨沖了過來。
面對一群內院學員,楊凌晨絲毫不懼,只見他眼神堅定,手持通天棍就毫不猶豫地衝進了人群。
在幻影身法那神出鬼沒的配合下,不過一會功夫,七八名內院弟子全被他撂翻在地,一個個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這還是楊凌晨手下留情了,如果不是在學院裡,這幾個內院弟子恐怕早就被他置於死地了。
幾名神元境第一層的內院學員而已,以楊凌晨如今的強大實力,即便遇到神元境第二層的強者,他也有一戰之力。
做完一切,楊凌晨冷冷的朝著慕容輕走去,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帶著無形的壓力。
「歐陽雲飛,你想幹嘛?」
慕容輕的聲音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幹嘛?」
楊凌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你說我想干...嘛!」
「啪!」
楊凌晨說完,直接一巴掌狠狠地呼在了慕容輕的臉上,瞬間將其抽飛了出去。
「這傢伙是誰?這也太猛了吧!」
「是啊!一個外院弟子,竟然把一群內院弟子干翻了。」
此時現場圍了不少看熱鬧的學員,他們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在此鬥毆。」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導師衣袍,臉色陰沉如水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此人正是大炎書院的外院導師陳子寒。
「陳導師,你來的正好,這小子突然發瘋,偷襲我們一群人。」
王宇晨頂著一張慘不忍睹的豬頭,艱難地爬了起來,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你是誰啊!怎麼聲音這麼耳熟?」
陳子寒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陳導師,我是王宇晨啊!」
王宇晨此時真是無地自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被人打成這樣,實在是太丟人現眼了。
「王少,真是你啊!」
陳子寒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終於確定了眼前這個被打成豬頭的少年,正是他之前頗為熟悉的學員王宇晨。
「陳導師,就是這小子突然發瘋,偷襲了我們!」
慕容冰一瘸一拐地緩緩走了過來,滿臉的委屈。
「慕容郡主,你稍等,這件事導師給你們做主。」
陳子瞬間感覺自己飛黃騰達的機會來了,只要抓住這個機會,未來自己絕對前途無量。
要知道,慕容輕可是皇族啊!雖然是旁系,但身上留著的終究是皇族的血脈。
想到這,陳子寒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神如冰地冷冷看向楊凌晨,道:「你是哪個班級的?竟敢偷襲內院弟子。」
「這位陳導師,麻煩你說話之前先過過腦子,你覺得我一個人,能偷襲的了一群人嗎?」
楊凌晨冷笑一聲道,臉上滿是不屑。
「好小子,竟敢諷刺本座,跟我去一趟執法院吧!」
陳子寒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的陰冷,他那陰沉的表情仿佛能滴出水來,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學員竟敢如此頂撞他。
「陳導師,你誤會了,我從不用言語諷刺人,因為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楊凌晨笑道,笑容中充滿了從容和淡定。
對於大炎書院的院規,他昨晚就已經仔細地熟悉了,書院有明確規定,在沒有出現重大傷亡的情況下,導師不得插手學員之間的鬥爭。
因此楊凌晨並不怕這個陳子寒,能把他怎麼樣。
「小子,找死!」
陳子寒瞬間暴怒,只見他一爪朝著楊凌晨凌厲地抓了過去,那氣勢仿佛要將楊凌晨置於死地。
就在這時,一道絕美的身影,宛如仙女下凡般驟然出現在了楊凌晨的身前,一掌朝著陳子寒的手爪拍了過去。
「轟......!」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陳子寒直接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停下來,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陳子寒,你堂堂一個導師,在這欺負本座的學員,你不覺得丟人嗎?」
周芸汐絕美的臉頰,此刻浮現出了一絲冷若冰霜的寒意。
「周芸汐,這小子是你的學員?」
陳子寒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墨來問道。
「沒錯,他是我們班級的新學員。」
周芸汐開口說道,語氣堅定而有力。
「周芸汐,你看看吧!你的學員搞偷襲,將慕容郡主,還有這幾名內院的學員打成啥樣了?」
陳子寒冷聲道,試圖將責任推到楊凌晨身上。
「楊凌晨,說說怎麼回事!」
周芸汐開口說道,目光看向楊凌晨。
「事情是這樣的,我和那個八婆有點恩怨,這小子帶著一群人在我面前裝腔作勢,所以弟子就適當教育教育了他們。」楊凌晨不卑不亢地說道。
「陳子寒,對於學員之間的鬥爭,書院是鼓勵的,只要不出現重大傷亡,導師是沒有資格插手的,若是再讓我發現你欺負本座的學員,別害我不客氣。」
周芸汐冷冷瞥了一眼陳子寒,眼神中充滿了警告。
「臭小子,原來你叫楊凌晨!」
慕容輕咬牙切齒地看著楊凌晨,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怎麼?臉不疼了?」
楊凌晨邪魅一笑道,笑容中滿是戲謔。
「你...。」
慕容輕氣的臉色鐵青,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小子,你死定了,得罪了我王宇晨,在這大炎書院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王宇晨眼神陰毒地看著楊凌晨,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打成豬頭,這口氣他怎麼也咽不下去。
「你好像很不服氣啊!要不老子給你一個機會?上生死台你敢嗎?」楊凌晨不屑的道,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你...!臭小子,咱們走著瞧!」
王宇晨冷冷的放下了一句狠話,然後轉身就灰溜溜地離開了現場,
「楊凌晨,還不跟我走?」
周芸汐說完便往前方走去,身姿婀娜。
「剛才多謝導師。」楊凌晨開口說道。
「你是我的學員,只要你沒有違反院規,導師自然能罩得住你,不過你以後最好還是低調點,尤其是你剛才打的那些人,他們身份都不簡單。」
周芸汐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