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身素衣,獨自上了棲霞山。】
【普霞寺經過那場大火,幾座大殿已成廢墟,但香火依舊鼎盛。】
【你以火折點燃三柱清香,虔誠跪拜。】
【「崔琰雨,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真相,為你報仇。「】
【你在心中默默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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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你抬眸望向金身佛像,心中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去走。】
【就在這時,你餘光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悟真法師身披袈裟,手持佛珠,正從大殿側門走出。】
【他身披金絲袈裟,手持玉子佛珠,氣質出塵如謫仙,雖然面貌相似,可你始終覺得他和無塵並非同一人。】
【你連忙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法師還請留步。」】
【悟真法師停下腳步,抬眸看向你,目光清澈如泉:「施主有何事?」】
【你深吸一口氣,福身直言道:「那日普霞寺大火,多謝法師救命之恩。」
【「但幸兒心中有些許困惑,想請法師解惑。」】
【悟真法師看著你,不置可否。】
【「法師,崔琰雨之死,究竟是誰做的,無塵嗎?」你直視他的眼睛不肯退讓,你篤定他與無塵認識。】
【悟真法師沉默片刻,最終只是輕輕搖頭:「貧僧無可奉告。施主,請回吧。」】
【他說完,轉身便離開。】
【你站在原地,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內的玉影,心中湧起一股不甘。】
【你面臨一個選擇……】
【選項一:離開普霞寺,不再糾纏此事,安心準備店鋪開張。】
【選項二:去僧寮找悟真法師,問個清楚,哪怕用上些手段。】
【你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選項二。】
【你繞過大殿,朝著僧寮的方向走去。】
【普霞寺的僧寮位於後山,僻靜幽深。】
【你使了些銀錢,從普霞寺的雜役小僧口中得知了悟真法師的住處位置。】
【沿著小僧指示的石板路前行,繞了許多路,找了許久,你終於看到一處雅致院落。】
【這院子門口種著幾株梅花,正是寒冬臘月,梅花開得正艷。】
【你正要上前,卻聽到院內傳來一陣女子情緒激動的尖聲。】
【「悟真法師,您就依了語溪吧……」】
【是林語溪?你與這個吏部尚書之女有過幾次往來,皆是不歡而散。】
【你見此連忙躲到一旁的假山後。】
【透過梅花的縫隙,你看到林語溪正站在院中,一身緋紅錦裙,與素淨的僧寮格格不入。】
【而悟真法師盤坐在院中的蒲團上,雙目微閉,手中捻著佛珠,仿佛對林語溪的存在渾然不覺。】
【「法師,您為何總是對語溪如此冷淡?」林語溪嬌聲說道,一步步朝悟真法師走近。】
【「林施主,請自重。」悟真法師終於開口,聲音平淡無波。】
【林語溪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徑直走到悟真法師身前,突然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將瓶中的粉末灑向悟真法師。】
【「悟真,這'焚心散'的滋味,您可要好好嘗嘗。」】
焚心散!
王幸兒蹙眉。
在之前的模擬記憶里,王幸兒曾接觸過這種毒藥。
準確來說,是一種傳自西域的春藥。
此毒會讓有武功在身的人內力走火,若不陰陽相合,便會內火破脈而死!
【悟真法師猛地睜開眼睛,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盤坐在地,閉目念經,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在強行壓制體內的毒性。】
【林語溪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緩緩蹲下身子,伸手撫上悟真法師的臉頰:「法師,您生得這般好看,何必做這清苦的和尚?」】
【「語溪早就傾慕法師已久,我心甘情願為法師解毒。」】
【她說著,身子前傾,竟是要投懷送抱。】
【可悟真就像什麼都沒聽見般,閉眼靜坐,手指瘋狂撥動著佛珠,口中經文念念有詞。】
【「法師,您難道寧死都不願意跟語溪好嗎?」】
【你看著這一幕,心中愕然,你早知這悟真法師在京中貴女間備受追捧,但沒想到林語溪這等世家小姐,竟能痴迷至如此癲狂的程度,竟對悟真下毒……】
【你看著悟真法師蒼白的面容,他雖在強撐,但顯然已經快要壓制不住體內的毒性。】
【你面臨一個選擇……】
【選項一:置之不理,成全林語溪,日後以此為要挾,讓林語溪幫你做事。】
【選項二:出手相助,阻止林語溪,救下悟真,持恩逼他說出你想要的消息。】
【你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選項二。】
【你從假山後走出,大步朝院內走去。】
【「林語溪,你好大的膽子!」】
【林語溪聽到聲音,猛地回頭,看到是你,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王幸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冷笑一聲:「我為何不能在這裡?」】
【你走到林語溪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院中迴蕩。】
【林語溪被打懵了,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你:「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冷冷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對出家人用這等下作手段,林尚書府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林語溪回過神來,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王幸兒,你是不是要跟我搶?」】
【她指著你,聲音尖銳刺耳:「你是不是也看上悟真法師了?你想跟我搶他?」】
【你聽著她這番胡言亂語,只覺得可笑至極。】
【「林語溪,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你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對悟真法師沒有半點非分之想,倒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竟敢對出家人用春藥,傳出去,你林尚書府還要不要臉了?」】
【林語溪被你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你的鼻子罵道:「王幸兒,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麼管我的事?你以為你是誰?」】
【「憑我是王幸兒。」你淡淡道,「憑我比你乾淨。」】
【你說著,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你也算看透了,這些世家貴女,平日裡滿口名節貞操,實際上一個比一個放蕩。】
【「啪!」】
【這一巴掌,直接把林語溪打得踉蹌幾步,險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