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馬三爺問道。】
【「在下王幸,羅先生的書童。」你微微頷首,「馬三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那丫頭是在下的妹妹,被奸人所害才落入奴隸市場。三爺若能高抬貴手,在下必有重謝。」】
【馬三爺挑眉:「重謝?你能給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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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輕輕放在桌上。】
【「五千兩。」這是崔家送來給崔琰雨用的銀票,因為你知道只要聯繫上賁狼軍的暗衛,就能還上這筆錢,所以用起來沒什麼心理負擔。】
【「這是定金。只要三爺放人,另有厚禮相贈。」】
【馬三爺瞳孔驟縮。】
【五千兩!這可不是小數目!買個丫鬟?】
【他上下打量著你,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王公子出手闊綽,馬某佩服。」他嘿嘿一笑,「只是……馬某還不至於為了點銀錢,賣了自己宅子裡的女眷。」】
【「哦?」要不是羅玄澤打聽到了小茶誓死不從,把馬三爺氣的砸了好幾次杯子,把她關了起來,你差點都要信了馬三爺的話。】
【「王公子既然這麼有錢,不如與馬某賭一局如何?」馬三爺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若王公子贏了,那丫頭你帶走,這五千兩也歸你。若王公子輸了……」】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淫邪,「便陪馬某一夜,如何?」】
【這句話一落地,你第一反應就是抓住身旁崔琰雨的手腕。】
【不然你怕在下一秒馬三爺的臉就要被他給錘爆。】
【你心中冷笑,早就料到這個馬三爺,恐怕會引你上賭桌,以此來獲取更大的利益。】
【但你唯一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看上了你……】
【你面上不動聲色。】
【「好。」你淡淡道,「賭什麼?」】
【馬三爺大喜道:「擲骰子,比大小,三局兩勝。」】
【「這也太無聊了吧?」你淡淡道。】
【「要玩就玩大一點。」】
【「你要玩什麼?」馬三爺眯眼,心想玩骰子應該是最簡單幹脆的賭法了。】
【「我們賭命!」】
【馬三爺臉上的肥肉明顯抖了一下,那雙被酒色浸淫多年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他大概這輩子也沒見過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公子,張口就要賭命的。】
【「賭命?」馬三爺嗤笑一聲,試圖找回場子,「王公子說笑了,咱們不過是玩樂玩樂,何必動真格的?」】
【「怎麼,三爺怕了?」你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故意拔高了嗓音,讓醉仙閣里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早聽聞大同酒好,今日特地帶了銀票來,就是想領教領教。沒想到……大同的男人,就這點膽量?」】
【你故意頓了頓,目光在周圍看客臉上掃了一圈,又落回馬三爺身上,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京城都玩這麼大,怎麼到了邊陲重鎮,反倒縮手縮腳的了?」】
【「你——!」馬三爺被你噎得臉色漲紅,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胖貓。】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立刻炸開了鍋。這些北地漢子本就血氣方剛,最是經不得激,當下便有人開始煽風點火。】
【「馬三爺,人家一個小公子都敢賭,您該不會真慫了吧?」】
【「就是!三爺您在大同府混了這麼多年,可不能臨了栽在一個外來的小白臉手裡!」】
【「哈哈哈,莫不是三爺怕輸?咱大同男人的臉面可不能丟啊!」】
【各種起鬨聲此起彼伏,馬三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在這大同府向來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日若是被一個」書童」嚇退,日後還怎麼在城中立足?】
【「王公子想怎麼賭?」馬三爺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簡單。」你淡淡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十二碗酒,用碗喝。其中兩碗,我親自放毒。你我輪流挑選,喝不下或者不敢喝了,或者喝到毒酒,就算輸。」】
【「輸的人,按照先前的規矩,或者……留下這條命。」】
【這話一出,滿座譁然。】
【崔琰雨猛地攥住了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你的骨頭捏碎。】
【他那張總是溫潤如玉的臉此刻繃得極緊,眼底翻湧著你讀不懂的情緒——是擔憂,是驚懼,更有一絲說不清的執拗。】
【「幸兒,你——」他聲音壓得極低,只有你們二人能聽見,「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
【「二哥。」你沖他眨了眨眼,不著痕跡地掙脫他的手,笑得雲淡風輕,「放心,我沒事。」】
【你抬頭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崔琰雨看著你,那雙清亮的眸子裡倒映著你的身影。】
【他沉默良久,最終緩緩鬆開了手,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出賣了他的心思。】
【你知道他在怕。】
【可他不知道,你早已胸有成竹。】
【那[老饕神農氏(綠)]的詞條,可是你最大的底牌。】
【這詞條不僅能讓你嘗遍百草而不中毒,更能化解天下一切毒物。】
【酒水本就是草木糧食所制,入了你的口,不過是尋常飲水罷了。別說兩碗毒酒,便是十二碗全是毒酒,你也能面不改色地飲盡。】
【千杯不醉?不,你根本就是萬毒不侵。】
【馬三爺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還在猶豫。】
【你豈能給他退縮的機會?】
【「怎麼,三爺這是……不敢了?」你輕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輕蔑,「我還當大同府的英雄好漢都是何等氣魄,原來也不過如此。」】
【「莫非三爺覺得,自己連一個從京城來的弱書生都喝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