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小年生日特別篇(上)

  閃現一下♡

  寶寶們小年快樂,凌野生日快樂!

  時間線在婚禮前的一年,完整版請移步@彼呦biubiu~

  ——

  臘月廿三,北小年。

  二十四歲生日,凌野的晚飯是和車隊的人一起吃的。

  本來只是何塞隨口一提的主意。

  說反正溫晚凝要去衛視春晚和幾個流量小生對唱,凌野自己在家也是孤苦伶仃,比起把電視屏盯出個窟窿來,還不如出來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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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被安德烈知道了,不知怎的,「給自家一號車手慶生」就成了全隊免簽中國游的第一站,原定的小遊艇直接塞爆,不得已改包了遊輪。

  晚上十點多,溫晚凝去接人。

  等了好半天才見何塞一行從江灣碼頭下來,踉踉蹌蹌把人往車裡一塞,對著凌野肩膀猛拍兩下,帶著一幫老外用中文喊了句「哥生日快樂,嫂子過年好」就溜了。

  光看精神狀態,很難說和今天的壽星誰醉得更厲害。

  畢竟凌野還好好在車后座坐著,除了身上有點酒味,側臉隱隱泛著紅,看起來還算清醒。

  頂多就是盯她盯得格外緊。

  睫毛低垂著,一雙黑眼睛濕濕沉沉,從上了車開始,就跟被她的臉吸住似的,視線一寸都沒挪窩。

  手也不老實,順著溫晚凝的手腕攥過去,很有耐心地一根根手指挑開,和他自己的手指交叉到底,有一下沒一下地蹭。

  周芙還在前面開車呢。

  這是在幹什麼……

  溫晚凝被他摩挲得渾身一麻,顧忌著後視鏡里周芙非禮勿視的神情,正色問他,「喝了多少?」

  凌野像是認真想了想,「不多。」

  他語速比平時慢,還有點悶。

  聽得溫晚凝又擔心又想笑,還沒等多問一句「不多是多少」,手機就來了新消息。

  來自凌野國內的助理。

  她試著掙了一下凌野的手,沒掙開,只好用左手彆扭解鎖。

  一上來就是刷屏的下跪小人表情,寬淚兩行。

  【怪我,凌哥今天真喝醉了。】

  【一開始是贊助商送了兩車威士忌和啤酒,後來安德烈他們想嘗嘗白酒,又陪他們喝了大半瓶。】

  溫晚凝皺眉,【什麼白酒?】

  助理回,【53度的飛天茅台。】

  【主要是何塞哥他們鬧得太兇了,對不住溫老師,我下次一定!幫你把人看好!】

  小哥話說得挺誠懇,溫晚凝也不好太指責,【混著喝傷身體,怎麼非要灌他。】

  助理連忙解釋,【不是不是,誰敢灌他啊。】

  【就是溫老師你們準備夏天去奧蘭多辦婚禮嘛,他們起鬨說沒有中式儀式看了好可惜,非讓凌哥今晚把喜酒喝了。】

  溫晚凝怔了一下,還在打著字,凌野掀眼往這邊一掃,「在和誰聊。」

  他眼神朦朧,像是半天沒能聚焦,手倒是先攥得更緊了。

  真跟小狗護食似的。

  溫晚凝直接把手機翻轉過去給他看,「你助理。」

  對面倒是挺應景,蹦出一大段新消息。

  【不過說真的,凌哥實在太能喝了我服了……誰跟他說吉利話都照單全收,起先還是安媽現學的兩句百年好合白頭到老,後來何塞哥他們車組也來排隊湊熱鬧,又是祝永結同心又是祝如膠似漆的,哥一視同仁,全都給仰頭幹了,一滴不剩。】

  【何塞哥一開始還仗義陪他,後來被他那架勢整怕了,藏桌底躲了大半小時才出來。】

  隔了一會,又來一條,【……不過溫老師你別怪凌哥。】

  【他今天真的挺開心的,我嘴笨講不好,但隊裡誰都沒見他這麼開心過。】

  溫晚凝都看懵了。

  身邊的凌野好像還在辨識屏幕上的方塊字,神色有種違和的認真勁兒,過了好幾秒才「嗯」了聲。

  溫晚凝哭笑不得,揚眼看他,「嗯什麼嗯。」

  今天有晚會錄影,她穿了喜慶的紅旗袍,搭的耳墜是凌野前段日子送的,和鐲子一套,濃綠欲滴的翡翠,襯得耳垂像一點柔雪。

  這是凌野要的生日禮物——

  想看溫晚凝戴著他的東西上春晚。

  凌野保持著原先的姿勢沒動,就那樣看了她許久,最後還是沒忍住,垂著眼湊過來,親了親她的耳朵。

  「今年的生日很開心。」

  他神色有點渙散,唇邊卻是上揚的,有股平日裡不常見的軟乎乎的勁兒。

  色令智昏。

  溫晚凝一下就有點昏頭,都沒顧上看他的寬肩是何時壓過來的,凌野就已經得寸進尺,順著她小巧的下巴不住地蹭,試探著向下找她的唇,濕熱的酒氣撲了她一脖子。

  到家前的最後一個十字路口,紅燈亮起。

  駕駛座上的周芙全程抿嘴,憋笑憋得臉都抖了,沒忍住輕咳一聲。

  溫晚凝一下清醒過來,急忙把人掀開,摁回旁邊的位置,「多開心也得先回家。」

  說完又覺得這句怎麼聽怎麼不對,窘得全身都紅了。

  -

  自打被她說完之後,凌野一路上都乖乖的很安分,直到進了家門,溫晚凝才有點明白,那句「真喝醉了」是什麼意思。

  也許是家裡的燈光太溫暖,溫度也宜人,凌野不知道把門廊當成了什麼地方,門一關就不願意再走了,摟著她的腰半天沒動。

  還是溫晚凝生拉硬拽,才把人拖到沙發上安頓好,費了好大力氣把他身上的外套扒了。

  剛想去泡個熱毛巾給他擦把臉,就被凌野忽然伸出的手攥住了,慣性使然,不受控地跌坐在他腿上。

  「你……」溫晚凝嚇了一跳,心神未定。

  說好的喝多了呢。

  到底哪來這麼大勁。

  凌野一雙長腿微微分開,把人往懷裡緊了緊,「沒醉,別聽他們胡說。」

  「和他們上台唱歌了?」

  挺明知故問的。

  但溫晚凝轉眼就被更在意的事勾走了注意力,「我上台前還在背詞,就怕到時候忘了,直播你看沒看,我沒跑調吧?」

  「看了。」

  她嘀嘀咕咕說半天,凌野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好好聽,眼睫微耷著,熬到她說完,湊上去嘬了口她開開合合的紅唇,「唱得很好,沒跑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