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她是他的

  常寧腦子轟的一聲,一切皆白。

  她的意識,靈魂,在一刻皆離她遠去,她只剩下一個空殼在這裡,被洛商司掌控。

  洛商司眼眸睜著,他看著眼前的人,看著她的空茫,他眸中的深暗洶湧翻滾。

  他吻上這柔軟的唇瓣,把她的氣息全部收入唇齒中。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甚至,他瞬刻侵占。

  侵占這不屬於他的領地,讓這片領地屬於他。

  不能讓旁人占有,只有他。

  這一刻,他手臂再次收攏,那扣著她後腦的五指更是用力。

  她和他唇齒相貼,他們密不可分。

  她再難逃開分毫。

  常寧沒有被人吻過,還是這般極其突然的吻,強勢的吻,充滿著占有。

  常寧的腦子是空白的,所有思緒皆不再。

  她的意識好似被人掐斷,她無法再思考。

  但。

  唇瓣上傳來從未有過的觸感,冰涼,然後熾熱,便如一團火焰,極快把她燃燒。

  甚至侵入她的唇齒,在裡面強勢占有,染上他的氣息。

  便好似,他要在裡面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讓旁人不能踏入。

  他要告訴所有人,她是他的,她只屬於他。

  常寧的心在急遽跳動,好似跳到了嗓子眼,在震動著常寧的耳膜,在讓她清醒。

  常寧的意識逐漸回來。

  在這樣強勢的吻里,在這樣陌生氣息的侵入,在這樣霸道的掌控下,她終於有了反應。

  立刻推他,嗚嗚的掙扎。

  他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常寧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他眼裡是可怕的深暗,便如風暴一般,要把一切都席捲,那般可怕。

  這樣的洛商司她從未見過,她甚至都不覺得他會有這樣的一面。

  她從不認為他會做這樣的事,會強迫她,會不經過她的同意就這般吻他。

  但此時此刻,他就是做了這樣的事。

  做了極不可思議的事。

  而他現在這樣的行徑,和那些不好的人有什麼區別。

  常寧眼眶再次紅了,甚至眼眶生出了晶瑩。

  是著急,是害怕,亦是屈辱。

  常寧掙扎的厲害,但她再厲害都比剛剛弱了許多。

  因為剛剛她唇瓣還能動,她的呼吸是自由的,她可以生出許多力氣。

  可現在,他吻著她,不放開分毫,他極其強勢霸道,極用力,她的呼吸被他奪走,但這樣都還不夠,他似要把她拆吞入腹。

  而這樣的他,那手臂的力量也隨著他的吻而變得無限大。

  好似他料定了她會逃跑,他不讓她逃,哪怕是半分。

  常寧身子緊貼這火熱的胸膛,她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熱,極燙,便如他的唇齒,他的呼吸,似要把她燒成灰燼。

  常寧不要被他燒成灰燼,不要和他一起共赴黃泉。

  她力道在減弱,隨著呼吸的減少在變得弱小。

  但即便這樣,她依舊推著他,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而這樣的聲音落進洛商司耳里,讓他眼中那跑出來的東西愈發瘋狂。

  他吻她,在她唇上碾轉,而那大掌更是死死扣著她的腰,把她纖細的腰肢狠狠按壓在他身體上,讓她的柔軟貼著他的烈火。

  他燃燒著自己,亦燃燒著她。

  他不會再放開她。

  不可能。

  常寧眼前開始泛黑,隨著胸腔里的空氣變少,變得一丁點不再,她便似溺水的人。

  剛開始還能撲騰,但越撲騰下沉的越厲害。

  她依舊不放棄,在水裡掙扎,直至完全的沉入水裡。

  初始,她還能憋氣,但她能憋多久?

  也就僅一會。

  她憋不了了。

  她胸腔里沒了空氣,那睜著的眼睛一點點閉上。

  而那推拒身前人的手,也逐漸滑落。

  懷裡的牴觸,僵硬,排斥,推拒,逐漸減少,直至不見。

  那柔軟的身子全然的靠在他身上,似乎沒了支撐,往下滑。

  到這一刻,洛商司吻止住,看懷裡的人,那眸中濃濃的深暗在此時終於有了絲尋常的神色。

  常寧眼睛閉上了。

  那充滿憤怒,害怕,屈辱的一雙眼睛不再看著他,她暈了過去。

  洛商司凝著這通紅的臉,她眉頭緊蹙,即便暈過去也依舊未鬆懈。

  似乎,即便是暈厥,她也不願意。

  極不願意。

  他視線落在那濃密的睫毛上,這睫毛安穩的棲息在眼瞼,一點動靜都不再。

  他凝著這睫毛,久久的,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把車開過來。」

  司機剛到清瀾郡,把後備箱的玩具放到別墅里。

  電話來,司機接通,手機里便傳來這極沉啞的嗓音,似在壓著什麼,讓人害怕。

  司機還從未聽過洛商司這樣的聲音,還未來得及反應,嘟嘟的忙音便傳了過來。

  司機愣,隨即拿下手機。

  洛總是還沒走?

  還在之前的地方?

  電話掛斷,洛商司看懷裡的人,他眼眸再次落在她臉上,注視著她的每一寸肌膚,細細的,然後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夜色里,一切都不甚清晰,即便有路燈的光暈,這夜色里的城市也依舊染了朦朧色。

  包括懷裡的人,這張唇瓣。

  平日裡這張唇瓣是淡粉色,很健康的顏色,這般多年從未便變,但今夜,此時此刻,這淡粉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烈深色。

  便似那被侵染了的花朵,她不再是以前的顏色了,她有了新的色彩。

  而這個色彩,不再消失。

  司機很快把車開來,他遠遠的便看見一盞路燈下,洛商司抱著一人,低頭凝著懷裡的人。

  而不知道是他身形太過寬大的關係,還是懷裡人太過嬌小的關係,司機看不到洛商司懷裡的人是誰。

  他只看到洛商司全然的把這人給攏在懷裡,似圈著,周遭的人都看不到,唯有他。

  而這樣的一幕,在這樣的夜色里,在這暈黃的路燈下,便好似偶像電視劇里無比浪漫的一幕,主角抱著自己心愛的人,他什麼都不說,也什麼都不做。

  他就這般看著懷裡的人,似能看到地老天荒。

  他不說愛,但他此刻的所行,皆在說著他的感情。

  濃烈至極。

  司機從未見過洛商司這般,似鐵石也有軟的那一日,軟的嚇人。

  司機不敢耽擱,甚至都不敢多看,趕忙把車開到洛商司身前。

  平穩的剎車聲落在耳里,洛商司眼眸微動,然後把懷裡的人攔腰抱起。

  司機車子停下便趕忙下車打開車門,洛商司抱著常寧直接上車。

  司機看這懷裡的人,明顯的就是常寧。

  除了常寧,沒別人了。

  趕忙關上車門,上車踩下油門。

  而隨著油門踩下,司機打過方向盤,那沉啞的嗓音從后座落進耳里:「回清瀾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