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語信心滿滿,拍了拍胸脯一口答應:「絕對沒有問題!」
二格子:「好,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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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二格子的房門,蓮語又去了宮女居所,找到了賀蘭千嬌。😡💚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賀蘭千嬌看見她就來氣,好好的機會,本來她已經可以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就是因為她這個害人精給毀了,害的她還被貶去了浣衣局。
「你來找我幹嘛?」賀蘭千嬌撅著嘴問道。
蓮語笑眯眯的看著她:「我來,給你道個喜?」
賀蘭千嬌的神情下個吞了一隻蒼蠅:「你,你什麼意思?來落井下石的嗎?」
「這是哪裡話,我和你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對你落井下石?」
其實蓮語現在笑著的樣子比賀蘭千嬌更像一隻小狐狸:「我這裡有個機會,可以重新引起皇上的注意,不知道你敢不敢冒這個險?」
賀蘭千嬌:「你會那麼好心?」
蓮語笑道:「我當然沒那麼好心,因為這個吸引皇上注意的機會只有一半,而且還要和一位貴人比運氣,看誰先遇上皇上。怎麼樣你可想好了,機會只有一次。」
「你為什麼不希望得到皇上的寵幸?」
賀蘭千嬌只是年歲小,不老道,卻不是傻的。自然已經看出來,蓮語進宮是另有所圖,但絕不是為了做皇帝的女人。
「人各有志吧!怎麼樣,你就說你做還是不做吧?」蓮語不想和她說的太多,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的回答道。
賀蘭千嬌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決定放手一搏。
她已經被皇上寵幸過一次了,不博,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蓮語滿意的笑了:「那你別忘了,今晚上燈以後,去御書房門口等著,會有人來接應你的。」
說著背起手往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往後一瞥:「記得帶好面紗,少說話免得露餡!」
這次說完,就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錦霞宮門口,宮裡的景色應該已經變了,她可不能再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進去了,搞不好「惡」司徒錦香已經在她的房裡等著她了。
翻身躍進牆裡,蓮語沿著前一晚的路徑悄悄回到房門口。
夜晚的錦霞宮,沒有一間房間的燈,是點著的,整個宮都是黑洞洞的。
蓮語輕輕的推開門,一條黑影赫然矗立在屋子的中央。
「你果然有問題!」
「惡」的司徒錦香提著劍,陰惻惻的看著蓮語說道:「去太醫院要用一整天的時間嗎?你這一整天都去幹嘛了?說!不說我就殺了你!」
蓮語故意捂著心口,扶著牆虛弱的走了進來:「娘娘,實不相瞞。」
將二格子要她為韓貴人找機會,引起皇上注意一事,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反正說給晚上的這個聽,白天的那個司徒錦香是不會知曉的。
「你不想做皇帝的女人,大好的富貴,你為什麼不要?」
「惡」司徒錦香還是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把這樣的機會白白讓給別人。
蓮語扶著心口:「娘娘,小女曾和一人有過約定,此生不負他。」
「嗤~看不出你還是個貞潔烈女啊?好,姑且當你的話是真的,那你為什麼要來錦霞宮,還有,昨夜進宮裡的動靜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惡」司徒錦香的劍,隨著她的話一起,一點一點挨近蓮語的脖子。
黑暗中,蓮語皺了皺眉,「娘娘,昨晚宮裡有動靜?小女可是被您一巴掌打昏了呀,可什麼都沒聽見啊?」
「真的沒聽見?」
她說的是「真的沒聽見」而不是「真的不是你」,說明她也不確定是誰,故意在詐自己的話。
昨晚聽見動靜她怎麼不出來?還是說她根本不在宮裡?那她去哪兒了呢?
「既然你身上有傷,那就早點歇息吧。」
「惡」司徒錦香來的莫名其妙,走的也很莫名其妙,就這麼甩了一句話給她,就走了。
蓮語關上門,腦中又將今晚酒席上,自己所安排的一切又捋了一遍,覺得應該沒問題,便上床睡醒覺了。李秋庭是位忠心耿耿,愛國愛民的好將軍,希望自己的計劃真的能幫他躲過這一劫才好。
誰知她以上到床上,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定在了床上,頭腦清醒,卻怎麼也動彈不了。
她想:反正今晚也沒什麼事可做,乾脆就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真的睡著了。
一夜無夢,一覺睡到天亮。
起來之後,剛服侍完白天的司徒錦香,從寢宮出來,就聽見錦霞宮裡的人在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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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們在金梅說:「聽說昨晚的酒席出事了!」
蓮語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
蓮語也走了過去,裝作聽八卦的樣子,問道。
宮女甲壓低了聲音說道:「昨晚酒席上,李丞相死了!」
「啊?」
眾人皆吃驚,只有蓮語追問:「昨晚宴席皇上只請了李丞相嗎?」
宮女乙說道:「還有李秋庭將軍,不過李將軍和皇上好像都沒事。」
蓮語松暗暗了口氣。
看來她讓二格子安排賀蘭千嬌跳的那支舞,還是起了作用了,李秋庭看懂了舞蹈里的暗號了。
她讓賀蘭千嬌跳的那支舞,叫做鸞鳳金鈴舞。這支舞是當年她還是潘玲兒的時候,跳來提醒和她一起潛入地方的李秋庭,有人要暗殺他。這是當年他們潛伏之前,說好的暗號,連皇甫沛宇都不知道。
想不到三十年後,盡然還能派上用場,李秋庭還依然記得。
聽到李秋庭沒事,蓮語心裡的歉疚一下子減輕了很多,她很開心,她終於能還上他那份恩情,雖然比起當年他做的,還遠遠不夠,但總算也讓她的心裡踏實了一點。
想必李秋庭應該有所察覺,皇甫沛宇對他起了殺心,接下去一定會小心防範,暫時也不需要自己再擔心了。自己也可以全心全意弄清楚破陣一事了。
她一定要加快速度了,因為她可以感覺得到,「惡」的那個司徒錦香並沒有完全相信她的話,她有預感,很快那一個,便會對她有所行動!
果不其然,到了半夜,事情就來了。
因為心中有所防備,所以蓮語根本沒有上床睡覺,而是在床上用枕頭放進被窩裡,弄出了個人形。黑暗裡看上去被子隆起,就像一個人面對的床裡面在睡覺。
她自己則和衣坐在窗邊,觀察著窗外的動靜。
一過子夜,她的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一個細長的身影順著門縫,滑了進來。
那東西長得細長條,像條蛇,卻又沒有蛇的鱗片,整個身體烏黑髮亮,尤其是腦袋,光禿禿的,上面還有幾個白色斑紋。長得像蛇的臉上,沒有眼睛,一條血紅的信子不停吞吐,慢慢的向著蓮語的窗邊靠近。
就見這東西蛇行到了她的床邊,忽然一下張大了嘴,對著床上猛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停住了。
紅光一閃,化作了一個身穿黑色袈裟的和尚,吶吶自語道:「咦,這人睡覺怎麼不做夢的?」說著還回過頭對著空氣吸了吸鼻子:「明明有人的味道啊?」
蓮語趁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看清了這個和尚的樣貌。三四十歲,黝黑肥胖,看起來倒是很富態,只是那張黝黑的臉上,五官中其餘四官具齊,唯獨沒有眼睛。
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鬼?好像看不見人。
坐在椅子上蓮語心裡吃驚,卻沒有發出動靜。
和尚在房裡轉了一圈以後,回到床邊,又對著床上吸了一口氣,然後跺了跺腳:「咦,怎麼不做夢呢?」
經過兩次失敗,和尚似乎對蓮語的夢已經沒什麼興趣了,紅光一閃,又化作了那條黑色沒眼睛的蛇,蛇形出了她的房間。
蓮語捂著嘴,從窗口望著那條黑蛇離去的方向發現,正是花圃的位置。見它已經走遠了,這才放下手,大口的呼吸。
此刻的房間裡,充滿了淡淡的檀香味。
蓮語很驚訝,這味道和花圃挖出來的泥是一個味道。而這個怪物消失得方向,就是花圃。莫非花圃下面埋著什麼東西,而剛才那條黑蛇就是花圃底下的東西幻化而成?
她得去弄個明白。
蓮語打開門,剛要跨出房門,就看見司徒錦香一臉殺意的往這裡走來。
連忙掩上門睡到床上,蓮語故意將頭髮埋在被子裡,豎著耳朵靜靜的聽著房裡的動靜。
很快,房門又被推開,司徒錦香的腳步聲從房門口一直到了床邊停下。接著蓮語就覺得,她頭上的被子被輕輕挑起了一角,然後又放下。
緊接著就聽到司徒錦香不悅的聲音:「無夢,你不是說床上沒有人嗎?」
蓮語心中吃驚不小,剛才那東西竟然就是無夢和尚?他不是在大相國寺嗎?怎麼三更半夜到皇后寢宮來了,而且這裡的法陣竟對他不起作用嗎?
然後就聽無夢說道:「啊啊,真的沒有夢啊,這個人。無夢還沒吃飽,不會撒謊。」
他的聲音聽起來渾厚粗啞,語氣卻像個四五歲的孩子。
難道這個傳說中,德高望重的大相國寺主持方丈,無夢和尚,是個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