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姨丈你這是怎麼了?」
徐愛雅遠遠的走來,一進門就是一幅關切的樣子。♙♜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見到潘蘅軒身上的傷之後,裝模作樣的擠出幾滴眼淚,裝作關切的樣子說道。
潘蘅軒經過這件事情,對她的態度已經冷淡了不少,又看到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忍不住暗暗皺起了眉頭:「哦,是雅兒來了,姨夫身子不適就不找你了。」說著又朝蓮語使了個眼色:「語兒,表姐來了,你好好招呼她,為父要睡一會兒了。」
蓮語笑著點頭應下。
皇甫潯和其他人也一起向他行禮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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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愛雅熱臉貼了個冷屁股,不由得臉上一陣尷尬,也只好訕訕的有說了幾句關切的話,然後心裡忐忑不安的退出了潘蘅軒的房間。
一聽說潘蘅軒平安無事活著回來了,她的心裡邊開始不停打鼓,生怕自己暗中串通皇甫沛宇一事被潘蘅軒察覺。
於是今天一早,便急匆匆的趕來,想在他面前,還像以往一樣,撒個嬌賣個乖,勾起潘蘅軒對家族人的親情。這樣一來,萬一東窗事發,他也好看在親情的份上,對自己手下留情不是?
哪知,來了之後他竟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便把她趕出來了。再看看蓮語這賤人的態度,貌似總時不時的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自己,看得她背後涼颼颼的,心裡直發毛。
看著蓮語一行人,一個個看著她的眼神,就像貓看著老鼠,廚師看著案板上的魚,徐愛雅心裡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安。
「語兒啊~」她堆起討好的笑容說道:「若是姨丈今日不方便那我改日在來探望他好了。」
說著,借勢就要走。
「慢著!」
蓮語一把拉住她的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說道:「表姐,那麼一大早就來看我爹,我怎好讓表姐就這樣回去了呢?」
徐愛雅心裡一驚,勉強擠出了一絲笑:「看你說得,我們兩姐妹有什麼好客氣的。」
蓮語一邊冷笑著,一邊拖著她往前廳走去:「呵呵,是啊,兩姐妹,你與我客氣什麼?」
徐愛雅暗暗掙了掙,誰知蓮語的手,看似輕輕的抓著她的手腕,可是任她怎麼用力都掙脫不掉。
再看向她的旁邊。
皇甫潯冷著臉看也不看她一眼,只管跟著蓮語這賤人往前走。而丫鬟打扮的女子,和比女人還漂亮的俊俏書生,則時不時的幸災樂禍的撇她幾眼。
她心裡的不安開始擴大。
「語、語兒,我、我不與你客氣,不過今日我還有事,要、要不咱們改日再敘?」
蓮語邊走邊笑:「急什麼!」
不由分說的將她拉倒偏僻的花廳。
一個用力,將她甩了進去,徐愛雅重心不穩,頓時跌坐姿地上。
蓮語身後的三人隨即進門,關門。
皇甫潯進了們之後,便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一派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一幅等著看熱鬧的樣子。
而小白和玉安君一關上門後,便換了副面孔,如同凶神惡煞似的看著她。
徐愛雅心裡原先的那點僥倖,如今是蕩然無存了,看著冷著臉的蓮語,急忙跪了了下來,求饒道:「語兒,表姐錯了,你、你饒了我吧!」
蓮語忽然笑了:「表姐,你這是怎麼了?你錯了?你怎麼會錯呢?」
徐愛雅何嘗聽不出她話里的諷刺,只是她做下的事情,按照蓮語這賤人的性子,怎麼可能放過她!
「我、我……」
小白和玉安君互看了一眼,玉安君一揮手,花廳頓時變得如黑夜一樣伸手不見五指黑。
「啊!妖怪來了,妖怪又來了!」
徐愛雅尖叫起來。
上一次,在蓮語房裡經歷的恐怖記憶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腦海中。
伸手拉住蓮語,她顫著聲,緊張兮兮的說道:「語兒,語兒,你看見沒有,天黑了,天黑了!」
蓮語甩開她的手,將她推到花廳中間,然後自己在皇甫潯身邊坐下,悠悠回答它道:「天黑,表姐你說什麼呢?天明明還亮的很呢!」
小白搖身一變,化作一隻巨大的狼蛛,滑動著細長的腿向她慢慢爬了過去,嘴裡還不時的發出威脅的嘶嘶聲。
「啊!」
又是那隻蜘蛛!
那是徐愛雅的噩夢!
她尖叫著往裡爬去,不料卻一頭撞在了一條毛茸茸的腿上。
「呼呼呼~」
從她的頭頂,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她停了下來,慢慢的往上看去。
印入她眼中的,是一對鋒利的獠牙,和血紅的舌頭。
「啊~」
當她見到一隻渾身雪白的九尾狐,正露著它的獠牙對著她哈氣,頓時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這麼不經嚇?」
玉安君見她昏死過去,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搖著扇子低頭看著地上的徐愛雅。
「可不是。」
小白也變了回來,捋著頭髮用力踢了踢她,然後轉頭問蓮語:「就這樣了?」
蓮語笑道:「哪能啊!一切才開始呢!」說著,拎起她施展出縮地成寸的法術,來到了城外荒墳地。
將她往墳頭邊上樹上一掛,她又豎起二指放出了一道綠色的法陣。
法陣在墳地的周圍亮了一亮然後飛快的消失後,蓮語才愉快的拍了拍手,看了一眼樹上還昏迷不醒的徐愛雅冷笑道:「哼!你就在這裡好好玩耍幾天吧,如果到時候你還沒瘋,那我再來接著和你玩!」
夜色昏暗,陰風慘慘,烏鴉在林間悽厲的叫著……
一陣冷風吹過,徐愛雅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懸在半空,忍不住又是一聲驚叫,驚動林間飛鳥無數。
她戰戰兢兢的看向周圍,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綽綽的樹影在陣陣的冷風裡搖晃。
「有、有人嗎?」
她縮著脖子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
她的聲音在空蕩的林間迴蕩了一遍又一遍,沒有人回答。
「哇哇哇……」
一隻老鴰掠過她的頭上
「救、救命啊!有人嗎?」
她心裡的恐懼越來越大!終於忍不住大聲的哭喊了起來。
忽然,身後傳來輕微的咔嚓聲。
她緊張的止住了哭泣,慢慢的回頭看向身後的樹枝,心裡暗道:別斷,別斷,千萬別斷!
可惜,天不從人願。
咔嚓一聲,樹枝斷了,她從樹上掉了下來,重重的摔在樹下一座孤墳頭上。
「哎呦!」
她趴在墳頭上,吐掉一嘴的泥,揉著胸口,小聲的申吟著。
「咯咯咯!」
一個奇怪的聲音在她的腳邊響起,嚇得她跳起來,躲在樹後,抱著腦袋瑟瑟發抖。
月光下,一隻癩蛤蟆悠閒的鼓著腮幫子,從墳頭前爬過。
徐愛雅捂著心口,暗舒了口氣。
這時,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你再這裡找人嗎?」
徐愛雅拍掉那隻手:「要你管,滾開!」
那隻手又拍了拍她:「姑娘,我好餓,給我點吃的吧!」
徐愛雅抱著自己的身體,蹲在樹下,本來心裡驚恐萬分,不料那隻手的主人卻一直糾纏不休的不停的拍著她肩膀和她搭話。
終於她煩躁代替了恐懼,不耐煩的揮開那隻手,霍的一下站了起來:「滾開,煩死了!」
誰知,當她怒氣沖沖的回過頭的時候,就看見,身後空無一人!
她頓時愣在那裡,眼神慢慢的從前方移到自己的肩頭。
只見,一隻只剩白骨的手,豎起了一根手指,朝她晃了晃。
「啊啊啊~~」
徐愛雅悽厲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