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五穀輪迴術

  司徒錦香發現自己的手忽然動不了了,回頭一看,原來是小白和眾蜘蛛姐妹一起用蛛絲纏住了她的手。69ᔕᕼᑌ᙭.ᑕOᗰ

  「蓮語,快!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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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用力的拉著蛛絲對她喊道。

  蓮語朝她一笑,深吸一口氣,雙掌運氣,然後化掌為拳,快如流星一般打在司徒錦香的身上。

  噗!

  司徒錦香口吐鮮血,黑劍瞬間化作黑氣消散在半空中。

  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靠著一隻腳抵住了花壇的底部才穩住了身形。

  「賤人,我要你的命!」

  她吐出一口血以後,雙眼變得赤紅,喘息著看著蓮語說道。

  蓮語嬉皮笑臉的一手叉腰,一手朝她招了招:「要我的命?來來,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我聽得耳朵里都起繭子了。」

  「你!」

  司徒錦香氣結,一手成爪狀,凝聚了一團黑氣,對著蓮語打了過來。

  皇甫潯立刻抱著蓮語躲開,並單手揮出一道藍光在她的腳下。

  藍光化作一道法陣,將她的身形困在了裡面。

  蓮語見狀,毫不猶豫的上去,對準她的頭頂,便要給她一掌,司徒錦香頓時臉色都變了。

  這時,忽然半空中飛來一面八卦鏡,砸中了天樞道人和皇甫潯設下的結界。

  結界頓時化作無數金色的碎片,消失在空氣中。

  「急急如律令,誅邪!」

  一道灰色的身影站在如意上快的向這裡飛來。

  司徒錦香見到如意上的人,臉上露出了驚喜:「雲虛子,快!把他們都殺了!」

  雲虛子聞言,立刻變換手中的結印,對著眾人放出一道道黑氣。

  黑氣從他的印中飛出,就馬上化作一隻只面目猙獰的惡鬼,咆哮著向眾人飛過來。

  天樞道人不慌不忙的揮動拂塵,將這些惡鬼打散,朝雲虛子冷笑道:「誅邪?你這個半吊子,你才是該被誅的邪,看為師今日就廢了你的道行,看你還怎麼助紂為虐!」

  說著從袖子裡放出一隻乾坤布袋,對準了雲虛子打開。

  一陣狂風從布袋裡呼嘯了出來,強大的吸力,是雲虛子在如意上搖搖欲墜,幾乎都要站不穩了。

  雲虛子彎下腰,一邊抱著如意,一邊對天樞道人喊道:「天樞,你個老雜毛!老子看你有些道行才拜你為師,你被整天吆五喝六的。清理門戶?我看最該被清理的人,應該是你吧!」

  天樞道人被他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你,好你個孽徒,我今天就廢了你!」

  說著,抽出身後的桃木劍,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將血擦在桃木劍上,然後豎起二指,口中開始念起咒語。

  不一會兒,桃木劍上便泛起了金光,天樞道人手一松,它便自己飛了起來,快如閃電的刺向雲虛子。

  雲虛子駕著如意,先是左右閃躲,然後又從衣袖裡取出了一個瓶子,對準了桃木劍一撒。

  嗤!

  一陣白煙從桃木劍上冒起來,金光褪盡,咚一聲直直的掉了下去。

  「老頭!你的法術怎麼了?」

  雲虛子拋著手裡的瓶子,賤笑道,「還是說你的法術本來就不怎麼樣?」

  桃木劍筆直的掉落在目瞪口呆的天樞道人面前,蓮語急忙跑過去,捏著鼻子看著地上散發著惡臭的桃木劍,好奇的問道:「叔,他用什麼東西破了你的法術,怎麼那麼臭?」

  天樞道人面容扭曲:「五穀輪迴之術!」

  蓮語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是五穀輪迴之術?」

  玉安君捂著嘴偷笑道:「就是屎!」

  「啊!」

  蓮語急忙跳開兩步,嫌棄的看著地上的桃木劍。

  司徒錦香在皇甫潯的法陣中哈哈大笑。

  

  「天樞老雜毛,你自以為你的法術無懈可擊,你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原來破你法術就這麼簡單!」

  說著,又朝雲虛子喊道:「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下來解了我的禁制!」

  雲虛子忙哦了一聲,驅著如意來到院子中。

  周海不等他站穩腳跟,便舉刀沖了上去。

  李秋庭見狀,也朝身後一揮手:「我們也一起上!」

  於是,他身後的士兵便蜂擁而上。

  不料雲虛子輕輕一揮衣袖,從他的衣袖中飛出無數的黑氣,迅速的鑽進地上之前被他們殺死的畫皮身上。

  吼!

  那些畫皮一個個搖搖晃晃的又重新從地上爬了起來,而且變得比之前更兇猛。

  李秋庭見狀,立刻抽出腰間的佩劍,帶頭領著身後的士兵和這些畫皮廝殺了起來。

  天樞道人似乎因為自己的法術竟被「二兩金」破了一事大受打擊,一時愣在哪裡,半天沒緩過神來。

  皇甫潯跑了過去,雙手翻飛,又重新發出一道法力努力維持著困住司徒錦香的法陣。

  雲虛子也在用自己的法術試圖解開法陣,於是他的法力和皇甫潯的,便在法陣中形成了來回拉鋸似的法力角斗,兩人都拼了命的往裡灌輸自己的法力,試圖將對方的法力壓制下去。

  就這樣,他們兩個陷入了焦灼的狀態,看得法陣中的司徒錦香一陣心焦。

  眼看著那些重新復活的畫皮鬼們,又再一次被李秋庭麾下勇猛的將士們齊心合力的誅殺掉。而雲虛子這個蠢才也不看看現在什麼形式,居然還在這裡和阿潯鬥法!

  天樞那個老雜毛只是一時受了打擊,一會兒等他回過神來,他們兩個一個都別想跑了。

  再把視線轉到雲虛子身上,只見阿潯依舊是神清氣閒的往法陣中不停的輸入法力,而雲虛子卻已經疲態盡顯,眼看著就要輸了!

  求人不如求自己,司徒錦香暗暗咬牙,等雲虛子這個蠢貨救出自己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於是,她在法陣中,暗暗的撤去了自己的法力,運起修為,對著不遠處的一個大樹,拍出了一掌。

  咔嚓!

  碗口粗的樹從中間斷成了兩截,帶著咔咔的斷裂聲砸向皇甫潯。

  皇甫潯早在大樹折斷的時候,眼睛的餘光便看到了這棵樹是往他這個方向倒下來的,只是苦於現在自己的法力正和雲虛子相抗衡著,沒辦法及時抽身。若是他現在撤回法力,雲虛子的法力一定噴涌而上,屆時他就算不死,也要靜脈受損,修為被廢!

  「皇甫潯!」

  蓮語也見到了這一幕,頓時肝膽俱裂,一掌劈開纏著她的一隻畫皮,奮不顧身的撲了上來,將皇甫潯推到一邊,一拳將已經到了他們頭頂的大樹打斷,然後飛快的運起全部的神力修為,用力接下了雲虛子的法力!

  噗!

  蓮語被雲虛子的法力震的口吐鮮血,皇甫潯見狀,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抵著蓮語的後背,如同接力一般,將自己的法力輸入蓮語的體內。

  周海見了,一邊砍殺了一隻畫皮,一邊走到天樞道人的面前,對著他吼道:「死老頭,還發什麼呆?還不趕緊幫忙蓮語姑娘和你師弟就全要死了!」

  他的嗓門本來就大,再加上情急之下,他卯足了勁兒吼天樞道人,他的聲音在老頭兒的耳朵里如同獅子吼一般,震的他的耳朵嗡嗡直響。

  天樞道人被他吼了一嗓子之後回過神來:「死小子!你想震聾為師的耳朵嗎?」

  「別嗶嗶,快看那裡!」

  周海又砍倒一隻畫皮,指著蓮語、皇甫潯的方向對他說道。

  天樞道人順著他值得方向一看,頓時著急了起來,連忙一路小跑到皇甫潯的背後,雙掌按上他的背發力。

  有了天樞道人的法力支援,雲虛子立刻便架不住了。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滑下,臉色也開始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