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語和皇甫潯順著穿山甲挖開的地道鑽了出來。💙👽 69ᔕhυא.匚Ⓞm 😝😝
「聖上,聖上?」
皇甫潯顧不得身上的泥土,先焦急的叫了皇帝兩聲。
皇帝一動不動,臉上神色沒有任何改變,只是眼睛中稍稍恢復了一些清明。
「他中了迷魂術,你這麼叫他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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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花爬上桌子,雙手抱胸的說道。
皇甫潯想了想。
「語兒,幫我把聖上扶過來。」
蓮語伸手把皇帝扶到地上,讓他盤腿坐在皇甫潯的對面。
「我去給你們把風。」
白蓮花帶來的朋友穿山甲很識時務的從密室的門縫裡爬了出去,為他們把風去了。
蓮語一邊看著皇甫潯為皇帝做法祛除,一邊問白蓮花:「這隻穿山甲你怎麼認識的?」
白蓮花道:「他是我在山裡認識的朋友。有一日我掉進了人族設下的陷阱,是他和他的族人救了我。」
蓮語:「我看它身上有一個神印,莫非它也是神獸一族的後人?」
白蓮花:「神印?這我不清楚,或許吧。」
兩人說話間,皇甫潯已經解開了老皇帝身上的迷魂術,將他扶了起來。
老皇帝如同大病了一場一樣,虛脫的癱坐在椅子上。
「阿潯,你怎麼會在這裡?」
「聖上,先別說這些了,我們還是趕緊先離開這裡在說吧!」
皇甫潯率先跳下地洞,然後對老皇帝伸出手。
「聖上,抱歉,要委屈你一下了。」
老皇帝擺擺手,正要說些什麼,穿山甲忽然慌裡慌張的爬了進來。
「門外來了一個女人。」
蓮語的神色一凌。
「快,快走。」
眾人一起鑽進的地道,白蓮花順手又將地道口的磚石蓋上。
吱呀一聲,密室的門被打開,司徒錦香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聖……」
一見到空空如也的密室,她的臉色一下變得非常難看。
「怎麼會不見了?」
她氣急敗壞的走進密室,上下四周的打量著密室里的每一寸角落。
發現地上有些許泥土,她蹲了下來,伸手捻起一小撮,眼神也隨著這些泥土移到了地上的某塊磚石上。
另一隻手的手掌一翻,一道黑氣順著磚石的縫了鑽了進去,她開始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她睜開眼,咬牙切齒的罵了一聲:「又是這個賤人!」
說著站起身,大步的往外走去……
蓮語跟著老皇帝身後吃力的在地洞中爬著,白蓮花和穿山甲跟在她的身後。
忽然身後的白蓮花一聲尖叫,蓮語急忙回過頭。
只見泥土裡伸出許多雙手,捉住了白蓮花和穿山甲的手腳。
「語兒,後面怎麼了?」
最前面的皇甫潯也聽到了它的尖叫聲,忍不住停了來回頭問道。
「你快帶著聖上先走,這裡我來對付!」
她往回爬過去,退下手中的鐲子,變成乾坤圈那在手上,將捉住白蓮花和穿山甲的那些手,一隻一隻的敲掉。
本來不停掙扎尖叫的白蓮花一得了自由,立刻拉著穿山甲往前爬了幾步,趕緊離開那塊地方。
簌簌!
這回又換成蓮語的腳下出現了好幾雙慘白慘白的手。
蓮語一邊左閃右躲,一邊揮動著乾坤圈,順便朝白蓮花和穿山見喊道:「蓮花,別愣著,快往前走啊!」
白蓮花這才醒悟過來,拉著穿山甲繼續往前爬。
簌簌簌!
泥土裡越來越多的手伸出來,使得他們的前進變得異常的緩慢且艱難。
一不留神,前面的老皇帝也被一隻手拉住了腳踝。
「阿潯!」
老皇帝驚恐的喊道。
皇甫潯不得不轉回頭,將他拉到自己的身邊。
「聖上,你只管往前,剩下的交給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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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說著,邊將一隻手放到地上,施法放出了一層厚厚的冰晶。
老皇帝戰戰兢兢的在冰層上爬著。
有了這層冰晶的阻擋,地下的手抓不到他,使得他前面的路一下順暢了許多,很快便看到了地道的出口。
皇甫潯對蓮語喊道:「語兒,快過來。」
蓮語卻被那些手死死地抓住,不能動彈。
「又是你這個賤人壞我的好事!」
忽然,司徒錦香的聲音隨著一縷黑氣,從地道密室的那一頭追了過來。
蓮語身下的泥土一下變得如同沼澤中的淤泥一樣,讓她的身子深深的陷了進去。
皇甫潯急忙飛身過來抓住她的手,可是任憑他怎麼用力也拉她不出來。
「哈哈哈,去死吧,小賤人!」
黑氣繞著蓮語和皇甫潯一邊打轉,一邊滿懷惡意的笑著。
「滾!」
皇甫潯大怒,一揚手射出一道金光打散了黑氣。
白蓮花在一旁急得幾乎要掉眼淚,一把抓住穿山甲說道:「阿山,你快想想辦法救救她啊!」
阿山被白蓮花這麼一說,不由愣愣的抓了抓它光禿禿的腦袋:「這泥潭術很好解啊,我以為你們都知道,所以才沒出手啊!」
溫吞的性子使得白蓮花越發的著急:「我們都不會土系法術,你會,你倒是趕緊解啊!」
阿山呵呵一笑:「別急,別急,我這就給她解開。」
說著直起身來,兩隻小爪子飛快的在胸前上下翻舞,不一會兒,一道褐色的光芒在它的胸前凝成了一個光團。
它將光圈慢慢的打在蓮語和他身下的泥潭上,泥潭慢慢的恢復成乾燥的泥土狀,並慢慢的將蓮語拱了上來。
「呼~真是多謝你了,阿山。」
劫後餘生的蓮語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朝阿山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
阿山撓撓頭,謙虛的說道:「不用謝,你是蓮花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白蓮花卻傲嬌的別開臉:「哼!是我叫他救你的,你謝他卻不謝我!」
蓮語和皇甫潯失笑。
「是是是,咱們的蓮花姑娘最棒了。」
白蓮花哼了一聲,扭頭就走,它的尾巴卻不停的左右搖擺,泄露了它此刻愉悅的心情。
蓮語和皇甫潯相視一笑,也跟著它們的身後一起往地道口爬了過去。
好不容易爬出了洞口,卻看見老皇帝正被一群的黑氣攻擊著。
「走開,走開!」
老皇帝揮著依衣袖不停的閃躲,皇甫潯見狀急忙放出幾道金光,將黑氣打散。
「聖上,你受驚了!」
他上前,向老皇帝拱了拱手,身體就要往地上跪。
老皇帝鬆了口氣,顧不得一身狼狽連忙去扶他:「阿潯,別這麼說,今日多虧了有你。」
皇甫潯站直身體,然後說道:「聖上,如今宮裡你是不能再回去,不如先到潯王府住下,我們在從長計議?」
老皇帝看了一眼寢宮的方向,嘆了口氣道:「唉,只好這樣了。」
於是皇甫潯施展出縮地成寸術將老皇帝帶回了潯王府。
沐浴過後的老皇帝和一干人等坐在書房中,皇甫潯將潘丞相被陷害皇甫沛宇陷害入獄一事,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給他聽。
聽完,老皇帝氣得將手裡的杯子都砸碎了。
「這個逆子,竟敢陷害當朝丞相?」
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氣了也是白氣,頹然癱坐在龍椅上,無力的擺擺手:「罷了罷了,這個逆子連朕都敢囚禁,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說著,嘆了口氣:「如今除了你阿潯,朕也不知道,還有誰相信,還有誰能替朕解了眼前這個危機。」
皇甫潯聞言低頭沉思,其餘人因為不明白朝中關係,所以都保持著沉默。
蓮語卻站了起來,跪到老皇帝面前。
「聖上,臣女倒是有一人推薦。」
「哦?什麼人?快快說來!」
老皇帝驚喜萬分。
「驃騎大將軍,李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