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笑道:「多謝姑娘收留我們,以後姑娘就喊我們的名字就好,不用姑娘長姑娘短的,我們聽著好彆扭。💥😺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蓮語知道她是個爽快的,也不和她客套:「好,那你們也不要叫我姑娘,就叫我蓮語吧。」
「好。」
眾人熟悉過之後,蓮語才開口問道:「你們剛才對那個討人嫌做了什麼?把她嚇成那樣?」
「討人嫌」指的是徐愛雅。
說起徐愛雅,小白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她呀……」
原來,因為上次酒宴的事情,徐愛雅不僅在酒宴上出了洋相,更是淪為了京城貴女中茶餘飯後的笑料,害得她躲在家裡好幾天不敢出門。
今天她特意起了個大早,為的就是講蓮語堵在府上,好找她算帳。
「姓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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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她便怒氣沖沖的推開了她的房門,闖了進來。
小紅小翠連忙將她攔在外間,不讓她闖進臥室,生怕她發現蓮語根本不在臥室里,省得她抓到機會四處嚷嚷。
「表小姐,你不能進去,小姐還沒起呢!」
「你們給我讓開!」
徐愛雅一手一個,推開她們不算,還揚手給了她們一人一個巴掌。
小紅捂著臉憤怒的瞪著徐愛雅,小翠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要不是王爺囑咐過,除非小姐又生命危險,不然在潘府,任何人的面前都不許顯露出她們會武功的事情,免得招來潘丞相的懷疑,不然,她們早把這個討人嫌打翻在地了!
「什麼事?一大早便在小姐房裡胡鬧,成何體統?」
許媽媽沉著臉走了進來呵斥道。
小紅小翠捂著臉走到她面前,三個人互看了一眼。
許媽媽扳著面孔上前說道:「表小姐,這是小姐的房間,你三番五次不經通報便闖進來,我們一直看在小姐的面子上忍了下來,可是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們難做。小姐還沒起,現在請表小姐先出去,等小姐醒了,我替你通報過以後,得了小姐的允許你在進來吧。」
說著便將徐愛雅往外推。
徐愛雅反手推開她,破口大罵道:「好你個沒規矩的狗奴才,我怎麼說也算是你的主子,你竟敢推我?好啊,現在我的胳膊抬不起來了,我要去救救面前告你一狀,就說你以下犯上,打傷了我,看看舅舅是幫我,還是維護你一個奴才!」
這下許媽媽也慌了起來。
雖說她在這個院子裡得了小姐的信任,那是因為她是王爺指派來保護小姐的。
可是,潘丞相對他們可沒那麼深的主僕之誼,到了丞相面前,只怕自己要吃虧。
可是也不能由著這個討人嫌闖進去,若是讓丞相知道自己女兒整夜整夜的不回家,和王爺廝混在一起,只怕這禍事要闖大發了!
正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新來的小白姑娘一腳跨進房門,胸有成竹的對她說道:「許媽媽,讓表小姐進去吧。」
「這……」
許媽媽吃不准她那麼有把握的樣子是因為什麼。
難道說小姐已經回來了?
小白見許媽媽還有些猶豫,於是笑著走到她面前,背起手,手掌上忽然憑空出現了幾個字:「我有辦法對付她。」
許媽媽驚訝,這姑娘竟然會法術?
這下她放心了。
既然她這麼有把握,那就聽她的。
「那……表小姐請吧!」
她拉著小紅小翠讓開路。
徐愛雅得意朝許媽媽幾個白了一眼,誇讚小白道:「還是你懂事,我會到舅舅面前為你美言幾句的。」
小白笑笑:「多謝表小姐,表小姐請吧!」
徐愛雅大搖大擺的走進裡屋。
呯!
等她一走進去,身後的房門忽然自己關了起來,屋子裡一下子便得漆黑一片。
徐愛雅嚇了一跳,但一想到那天自己在酒宴上,被人激將法激得摘掉面紗之後,那些貴女看不起自己的樣子,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於是壯著膽子,摸著黑,慢慢的往蓮語的床邊走去。
「喂,姓潘的,你少給我裝神弄鬼!你老實說,那天的酒宴你是不是和那些賤人串通好,故意讓我出醜的!」
說話間,她來到窗前,正要掀起床幔,忽然,床的裡面就亮了起來,蓮語的身影倒影在床幔上。
「表姐,都是表妹的錯,表妹給你賠不是。」
「哼!你道歉倒是很快!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捕快官差做什麼?走,跟我到舅舅面前去!」
一聽見「蓮語」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徐愛雅便開始得理不饒人。
她想著,怎麼樣利用這次機會從舅舅那裡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可是「蓮語」卻不怎麼想從床上下來,直在床裡面笑著對她說道:「表姐,不就是想要我個你道歉嗎?去爹那裡做什麼?」
「不去舅舅那裡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給我道歉?」
「真心?哈哈哈,表姐想要我的心?那還不容易!」
說著,徐愛雅就看見床幔上的倒影,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把匕首,一下插進自己的胸口用力往下一拉,然後又將手伸進自己的胸膛里似乎在翻找什麼。
「嘔~表妹,你,你瘋了嗎?」
徐愛雅捂著嘴,吃驚的問道。
「表姐,你不是要我的心嗎?」
床上的人影桀桀的笑著,床幔一動,咕咚~一顆鮮血淋漓、還在跳動的心臟就這樣滾到了徐愛雅的腳邊。
「啊~」徐愛雅開始尖叫,「來人啊,你們家小姐瘋了!」
她爬到門口,開始用力推門。
可是門卻怎麼也打不開。
「表姐,心給你了,還要什麼?」
床上的倒影笑著繼續問道。
「我要你個死人頭!你個神經病,瘋子,快放我出去!」
徐愛雅覺得再不出去,自己也要瘋了。
「頭,你還想要我的頭?好啊,我這就割給你。」
床上的倒影又拿起刀子,慢慢的將自己的頭割了下來,拿在手上,一掀床幔,從床上走了下來。
徐愛雅一抬眼,就看見一個沒有腦袋的人手裡提著一顆血淋淋的頭,慢慢向她走來,嚇得肝膽俱裂,雙眼一番,當時就昏死了過去。
等她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睡在臥室的門口,臥室的門雖然虛掩著,但她卻無論如何也沒有勇氣在走進去。
「啊~鬼啊~」
她匆匆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得自己已經披頭散髮,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哈哈哈!」
聽完小白的講述,蓮語拍著手哈哈大笑。
「你這招絕,恐怕以後她再踏進這間屋子,心裡都會有陰影了。」
蓮語對著小白豎起了大拇指,小白卻羞澀的垂下頭:「蓮語別誇我了,我也就只有嚇唬人的本事。」
蓮語搖頭,:「唔……你說的哪裡話,你的本事以後可幫了我不少呢!」
聽得小白一愣。
什麼叫以後幫而她不少?
見她眼中有疑惑,蓮語笑道:「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門外傳來小紅焦急的聲音。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