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不作就不會死

  從惡魔島回來,蓮語一頭扎進自己的房間,狠睡了三天三夜,把許媽媽和她老爹都嚇壞了。💝😎  ✋👽

  要不是後來她自己醒了過來,只怕潘蘅軒要把宮裡的太醫都給請到家裡來了。

  「唔……」

  蓮語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接過許媽媽手裡的帕子,一邊擦著連一邊問道:「許媽媽,這幾日我不在,可有人來過?」

  「有~就是那個討人厭的表小姐,不僅自說自話的闖進小姐的房間,亂翻小姐東西,還問東問西,煩得要死!」

  許媽媽是個穩重之人,一般蓮語問話,她總是回答的中規中矩,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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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搶在她前面回話的,是小紅。

  小紅的性子比較直,說話通常她問一句,她便會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數倒給她聽。

  小翠的性子向許媽媽,比較穩重,卻也不失少女的活潑。

  「小姐,表小姐這幾日來……言行舉止確實有些過分。」

  連一向和善,不喜歡在背後說人是非的小翠都這樣說了,看來這個徐愛雅是真當她死了,準備來接收她的一切了是吧?

  呵呵,也好,剛好她也有帳要和她算算呢!

  「小翠,去把表小姐請過來。」

  「什麼?小姐你,你怎麼還要去請她過來?」

  小紅如炸了毛的貓一樣,頓時跳腳。

  許媽媽卻抿著嘴一笑:「小翠,小姐自有她的打算,快去。」

  小王爺叫自己帶著這兩個丫頭來服侍蓮語的時候,她就已經感受到了這位新主子的與眾不同了。

  雖說是丞相千金,但是行事做派絲毫不輸給任何一位大臣們的當家夫人。更有著這些閨閣女子身上縮沒有的殺伐決斷,和不輸男人的雷厲風行。

  瞧著吧,這位表小姐的好日子,看來是要到頭了。

  「許媽媽,今日可有請柬?」

  「有,有。」

  許媽媽從一旁的書案上,拿過幾張大紅色燙金的喜帖來,一張一張遞給蓮語。

  「這是劉侍郎的孫女及芨酒,這張是王尚書的千金品詩會,還有這張……」

  她將一張最精緻的請柬放到她面前。

  「這張是兵部的姜大人差人遞來的,說是賞花宴,其實就是想幫他最小的那位公子相看。」

  相看,就是相親的意思。

  京城裡最近盛行辦些以賞花,賞月為名的私宴,為年輕的貴族子女們造就了一個個很好的相親場所,先讓他們自己互相看對眼,然後再上門提親。

  反正都是官場的同僚,門戶都差不多,也不存在什麼門不當戶不對之說。

  所以這樣的酒宴,在京城貴族中頗受歡迎,三五不時的便有人家挑頭辦這樣的酒宴。

  包括上次徐愛雅央求她帶她去的那一次。

  呵呵,你不是想去參加嗎?

  好,我成全你!

  到了中午十分,徐愛雅才慢吞吞的過來,一進蓮語的房間,她便故意伸著懶腰打著哈欠。

  「表妹,你今天怎會想起來叫我來的?」

  明知故問!

  蓮語心中冷笑。

  她這是想要故意裝糊塗,將前幾天來她房裡亂翻一通的事情搪塞過去是吧?

  「就算我不叫表姐,表姐不一樣隨意的來我房間嗎?怎麼今天我叫你來了,你反倒擺起架子來了?表姐這是要要拿喬呢?還是裝傻搪塞我?」

  蓮語才不吃她這一套,直接把話挑明了說道。

  徐愛雅尷尬的笑了笑:「我,我那天就是找不到你,有些著急。」

  「著急?嗯,對了,你說起著急,我到還真的有件著急的事情呢!」

  蓮語說道。

  徐愛雅和吃驚,

  她這個狡猾的跟狐狸一樣的表妹,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說有急事?

  難道她想找自己幫忙?

  徐愛雅又好奇又害怕。

  好奇她究竟有什麼事要自己幫忙,一方方面又因為自己明里暗裡的坑了她許多次,不好說她是不是故意給自己下套,她有些猶豫。

  「不如,表妹先說說是什麼樣的急事?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蓮語心裡暗暗好笑。

  她做事情總先要衡量好得失,總是生怕自己占不到便宜。對她來說,占不到便宜就是吃虧,這樣的賠本買賣,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今日,劉尚書的千金有個詩會,而張侍郎的妹妹有個酒宴,他們兩個人都給我發了帖子,而且,都在今晚舉辦。我正在傷腦筋給,到底要去哪個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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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愛雅一聽見酒宴,頓時眼睛就亮了。

  蓮語見狀,立刻開始加油添醋的說道:「你是知道的,劉尚書的千金和張侍郎的妹妹向來不和,兩人如今的關係形同水火,有她沒我的那一種。無論我去了哪一家,都妖把另一家得罪了。所以,我正頭疼呢。」

  徐愛雅一聽,心裡高興得很,可是嘴上卻委屈的說道:「表妹也說過了,我不過是一介商賈之女,有什麼資格去這些貴女們的酒宴呢?唉……看樣子這忙,表姐是幫不上你了。」

  呵呵,小樣,現在知道用她的話來堵她來是吧?

  蓮語聞言,立刻站起來拉住她的手:「表姐這話是沒錯,不過,你看!」

  說著,拉著她的手走到鏡子邊:「你我身材差不多,身高也差不多,你換上我的衣服蒙上臉,替我出席其中一家的宴會,不就好了。」

  徐愛雅心中大喜,卻故意擺擺手,「不行不行,我一開口別人就聽出來我不是你了。」

  蓮語眼珠子一轉,拉過小翠,道:「你說你得了風寒,嗓子疼,開不了口,有什麼話,讓小翠替你轉達不就好了?」

  「這……不太好吧?萬一被發現了……」

  徐愛雅開始心動了。

  這可是個絕好的機會啊!

  若是能在酒宴上認識到青年才俊,或者是世家弟子,那她可就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啊!

  「放心,表姐,你知道我素來不喜熱鬧,每次去都是坐在最角落湊個數,應酬一下而已。再說她們家的官階都比爹低,不敢輕易揭你面紗的。」

  蓮語最後推了她一把,徐愛雅終於裝不下去了,興奮的站了起來:「那好啊,那我就去那個酒宴吧,詩會要吟詩作對,你知道的,我哪是這塊料啊!」

  就知道她一定會選酒宴的!

  蓮語悄悄和許媽媽還有小紅小翠交換了一個眼神。

  小翠會意的走過來扶住了她:「表小姐,讓奴婢伺候你梳妝吧?」

  徐愛雅高興得幾乎要笑了出來,只是礙於許媽媽嚴厲的眼神,還有小紅毫不掩飾的鄙視,她只好強壓著激動,故作矜持的跟著小翠去了裡屋。

  等她走後,蓮語倒是和許媽媽還有小紅偷偷捂著嘴笑了出來。

  她若是選了詩會,或許還有可能認識到一些小門戶的公子,而且劉尚書的千金是個溫婉的人,結識的閨中密友也大多是些隨和、沒有架子的千金。她若說自己不舒服,也沒人回硬逼著她吟詩作對,倒也不算太為難。

  可惜,她選了酒宴。張侍郎的妹子,是京城出了名的挑剔刻薄,結交的朋友,也大多是些踩高捧低的小門小戶。這些人家費勁了心思討好她,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子女能攀上高枝,可想而知,若是就會上出現了稍微優秀一點的公子,那場面,簡直堪比戰場廝殺,她去了那裡,哪裡能全身而退的回來。

  正在想著,小翠扶著換上蓮語衣裙的徐愛雅,從裡面走了出來。

  徐愛雅雖然已經及芨,但她的身材比起同齡人來說,還是偏嬌小的。而蓮語雖然比她小,但已經和她差不多高了。

  儘管兩人的身形差不多,單蓮語的衣衫穿在她身上,還是稍微嫌小了一點。

  「表妹,我穿這身好看嗎?」

  徐愛雅在蓮語面前轉了個圈,問道。

  小翠在背後朝著蓮語暗暗打手勢,說她非要船這件衣服不可。

  蓮語瞭然,她準是眼紅病又犯了。

  「好看是好看,可惜小了一些,表姐難道穿著就沒有覺得不舒服嗎?」

  蓮語好心的提醒她,儘管她知道她一定不會聽的,可她還是忍不住提醒她道。

  「切~表妹,你不會是心疼這件衣服吧?」她不滿的撅起了嘴,揚了揚手裡的面紗「表姐為了幫你的忙,犧牲這麼大,你連一件衣裳都捨不得嗎?」

  「怎麼會?既然你喜歡……那你就穿著吧。」

  不作就不會死,既然你存心作死,那就怪不得她了。

  蓮語朝她淡淡一笑,拿起桌上早就為她準備好的精緻髮簪,站起來,親手替她攢上。

  「這支是珍寶樓最新款的髮簪,作為表姐幫我的酬勞,連同這衣服,就一起送給表姐了吧!」

  徐愛雅驚喜的睜大了眼睛:「真的啊,那,那怎麼好意思……」

  說著不好意思,可她的手卻很誠實的將髮簪往髮髻中推進去了一些。

  「好了,表姐先去吧,時候不早了,我也要梳妝打扮了。」

  許媽媽將徐愛雅送出房間,見她走遠之後,回來,才露出笑臉:「這個表小姐啊,今天可要揚名京城了!」

  蓮語收起笑容,站了起來:「哼!是福是禍,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抬腳往外走去。

  「小姐,你去哪裡?」

  「潯王府!」

  回來多日,也歇夠了,是時候摘皇甫潯一起想辦法如何儘快趕去青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