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潯帶著蓮語坐著馬車,來到他一直修煉的山腳下。♝💙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這座山,蓮語知道。
上一世她死後,她的身體被他藏到了這座山中的山洞中,直到後來她再一次從修真大陸回到玄武大陸,才和自己的肉身融合在一起。
「我平時就在這裡修煉,你若是不嫌這裡清冷,以後也可以隨我在這裡修煉。」
皇甫潯一邊牽著她的手往上走,一邊柔聲說道。
蓮語笑著回應他:「嗯,好,我也喜歡這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皇甫潯心中愉悅,越發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哼哼!你們倒是很有閒情雅致啊!」
忽然半空中傳來一聲冷笑。
皇甫潯臉色一邊,伸手將蓮語護在了身後。
兩人一起抬頭看向了半空。
原來是司徒錦香站在玉如意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
「老妖婆,原來是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蓮語想到因為這個老妖婆強行將封印附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害得她失去了那麼多的夥伴,回到從前,一切又要從頭開始,心裡就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
可是現在的她,只怕是連她的一根小手指都打不過,也就只有罵她兩句的份了。
「不錯,是我。阿潯,難怪往日我到處找你修煉的地方找不到,原來你把它設在了這座山里,還未這座山設了結界,怪不得我一直都找不到。」
司徒錦香站在如意上輕笑著說道。
皇甫潯目色凌厲,二話不說便發出一道法陣,一支寒冰箭冷不丁的射向司徒錦香。
叮!
老妖婆似是早有防備,輕輕一番手掌,一支黑色的長劍出現在她手裡,反手輕輕一撥,寒冰箭落到了地上,化作了一灘水漬。
「阿潯,你對姐姐可真是無情,莫非你要姐姐我殺了這小賤人,你才肯從了姐姐?」
她的言語輕佻,語氣曖昧,惹得皇甫潯心頭怒火大盛,一掌英俊的臉氣得發青。
「司徒錦香,你個銀婦,我娘當初待你親如姐妹,你不僅不知感恩,反而恩將仇報害死了他們,如今你還來與我糾纏不休?你可知倫理道德這幾個字怎麼寫?」
皇甫潯性子素來溫和,很少對人說重話,即便是最親近的人,最多也是笑罵一句「閉嘴」。
蓮語知道,能讓他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他應該是氣急了。
「你個不要臉的老妖婆,你才是最賤的賤人,整天纏著皇甫潯,也不照照鏡子,你這副樣子真難看,倒貼都沒有人要!」
論罵人,皇甫潯不行,不是還有她嗎?
蓮語接著又跳了許多難聽至極的話罵了幾句,成功的是司徒錦香的臉色變得比皇甫潯還難看後,洋洋得意的看向皇甫潯。
皇甫潯有些哭笑不得,她這副樣子簡直就跟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和別人吵架吵贏了,回來找大人要打賞似的。
「你這賤人,我殺了你!」
當然,吵架吵贏了的下場,就是開打。
如今蓮語修為全無,打架這樣的事情,就只有靠皇甫潯一個人了。
只見,司徒錦香猙獰著臉,一揚手,手中的黑色長劍,像一道黑色的閃電一樣,刺向蓮語。
皇甫潯忙拉著她退後幾步,單手在空中虛畫了一個太極圖形,放出一陣箭雨。
司徒錦香冷哼一聲,一手成爪,用力一抓,長劍如同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飛快旋轉,將這些箭雨擋住。
叮林噹啷!
一陣響聲後,皇甫潯的箭陣被破,司徒錦香得意的從如意上飛了下來。
「語兒,你快走,進山洞,山洞裡有我布下的機關,這妖婦進不去。」
皇甫潯漸漸的有些力不從心,情急之下,一把將蓮語推向不遠處的山洞。
「哼!想走?沒那麼容易!」
司徒錦香一晃身體,竟然變出一個分身來。
分身纏住了皇甫潯,而她自己則沖向了蓮語。
蓮語見狀,心裡大感不妙,拔腿就跑。
可惜她的速度沒有司徒錦香快,就在她快要進山洞的時候,卻被這個老妖婆給攔住了。
「呵呵,這下看你往哪裡跑,小賤人,總是壞我的好事,今天我就殺了你!省得日後麻煩!」
說著提起劍便刺向她。
「語兒!」
皇甫潯見到這一幕,不禁睚眥俱裂,眼睛都紅了。
冒著被司徒錦香的分身拍了一掌的風險,飛身擋在蓮語面前。
「皇甫潯!」
這下蓮語也驚叫了起來。
她不想他再為了就自己受傷!
就在這危急關頭,忽然一道金光從天而降,打在司徒錦香的背後。
當!
長劍落地,司徒錦香臉色煞白的捂著心口後腿了兩步,吐了口血,「這該死的老頭!」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她低聲咒罵了一句,抬頭看了看四周,恨恨而又遺憾的看了一眼已經十分狼狽的皇甫潯和蓮語。
「算你命大,下次再讓我見到你,一定饒不了你!」
蓮語鬆了口氣,伸手扶住了同樣鬆了口氣,卻氣喘吁吁的癱坐在地上的皇甫潯,好奇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救我們?」
皇甫潯坐在地上,一邊喘著氣,一邊看向山洞口一處茂密的草叢,笑罵道:「師兄什麼時候也行事這般的猥瑣起來?」
蓮語正驚訝他在和誰說話的時候,忽然草叢裡動了一動,一個一身道家玄衣的白鬍子老頭從裡面鑽了出來。
「咦,你小子竟然喊我師兄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蓮語定睛一看,這,這不是天樞道人嗎?
他竟然是皇甫潯的師兄?
再轉念一想,皇甫潯的真身是太和仁德天尊,也就僅次於天道的神仙,能讓他稱一聲師兄的……莫非這老頭便是天道?
蓮語心裡暗暗吃驚。
天樞道人,上一世她認識他的時候,他曾自稱「樞」,那時候的自己還以為他讓自己管他叫叔叔呢!
現在想來,樞,原本便是天道的意思。
「你都親臨大駕,趕來救我了,我總是要好聲好氣的稱呼你一聲才是。」
皇甫潯在天樞道人面前一點都沒有拘泥之色,雖然兩人的外表看上去,一個爺爺輩兒的,一個像孫字輩兒的,可是說起話來,卻是以平輩的口吻交流著。
「呵,你小子向來見到我都不稱呼我,今天那麼有禮貌?坑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也別喝我打哈哈了,快點說,是不是有什麼事妖求我幫忙?」
天樞道人依舊和前世一樣,喜歡不停的揉著他那隻酒糟鼻子。
「師兄果然神機妙算,一猜就知道我的心思了。」
皇甫潯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拉過蓮語,走到他身邊笑著說道。
「少給我帶高帽子,你小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天樞道人翻了個白眼,有些傲嬌的揚起了下巴。
皇甫潯失笑,將蓮語推到他面前:「求師兄為她大同靜脈,助她回復修為!」
天樞道人斜著眼睛掃了蓮語一眼,招招手將和皇甫潯叫到一邊:「小子,在這個大陸上,出了你,就沒有第二個有修為的人,你叫我怎麼給她打通經脈啊?」
皇甫潯壓低了聲音:「師兄,她可是你自己選的天命之人,如今司徒錦香要殺她,她半點修為全無,如何保命?」
天樞道人一聽,眼珠子瞪的跟銅鈴一樣大:「唔?這是我選的天命之人?我什麼時候選的?我怎麼不知道?」
「師兄不信我說的,你自己去看看的她的命格?」
皇甫潯老神在在的笑道。
「看看就看看!我還不信了,我自己選沒選人我會不知道……」
天樞道人聽了皇甫潯的話,一邊不服氣的梗著脖子走到蓮語面前,祭起了法陣,一邊嘀咕道。
一陣五顏六色的光芒從蓮語的身上散發出來之後,天樞道人沒說完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里。
「她,她真是天命之人……小子,你是怎麼知道的?不不,你是怎麼找到她的?」
天樞道人被蓮語的命格驚得有些語無倫次,吃驚的指著她問皇甫潯。
皇甫潯深情的看向蓮語,笑道:「她可是我用幾輩子的時間才找到的。」
蓮語聞言也朝著他會心的一笑。
只有天樞道人聽不懂他們的話,一臉迷惑不解的側著頭思考者皇甫潯的話。
「好了,師兄,你既然看過她的命格,那快想想辦法恢復她的修為吧!」
皇甫潯催促道。
天樞道人撓了撓頭,在原地來回的走,不停的想著辦法。
「嗯,恢復修為……唔……這辦法不行!咦……這辦法……唉……還是不行……」
想了半天沒有想出辦法的他,苦著臉對皇甫潯說道:「不行啊,她一點根基都沒有,叫我如何讓她直接從無到有?這,這可是有違道法,不成不成!」
「誰說她沒有根基?」
皇甫潯笑得胸有成竹,讓天樞道人一時有些看不懂。
「我將我的修為盡數給她,你在幫我恢復修為不就好了?」
天樞道人兩眼放光:「這法子可行!可是……」
他的話說了一半,便被皇甫潯一個眼神打斷。
「可是什麼?」
在旁邊沉默了許久的蓮語忽然開口問道。
天樞道人和皇甫潯立刻回過頭來。
皇甫潯笑道:「可是我們需要另外尋一處清淨之地了,這裡已經被司徒錦香發現,若是我們在恢復修為的時候,被他來個突然襲擊,只怕你我都要有性命之憂了。是不是,師—兄—!」
蓮語探究的看向天樞道人,天樞道人在皇甫潯的眼神威脅下,只好勉為其難的點點頭:「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