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自找苦吃

  聽著她滿是羨慕的口氣,蓮語暗暗冷笑。💔♤ 6➈Ⓢ𝔥𝔲𝕩.ᑕ๏ⓜ 🍩♗

  什麼樣的姑娘都入不了他的法眼,他眼裡只有皇權,王位!

  等她們到了湖畔的時候,不等蓮語開口,徐愛雅已經熟絡的向皇甫沛宇揮了揮手:「三皇子?這麼巧啊!」

  蓮語忍不住飛了她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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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假了,什麼好巧,你們分明就是設好了局來裝我的好不好!

  這時的皇甫沛宇,這是十八九歲,風華正茂的樣子,和上一世蓮語重回玄武大陸那副老態龍鐘的樣子,又折天壤之別。

  一襲白衣將他襯托的玉樹臨風,站在湖邊,衣訣隨風輕擺,倒是一幅瀟灑的好模樣。

  只是,著漂亮的皮囊下面,有著只有蓮語才知道的,自私,貪婪,心狠手辣的腐爛之心!

  皇甫沛宇聽見了徐愛雅的招呼聲,故作吃驚的轉過身,向徐愛雅和蓮語行了個禮:「原來是徐姑娘,潘姑娘,真是挺巧的。」

  徐愛雅熱情的回了一個禮,見蓮語別開臉,冷冷的站在那裡,不由得臉上一陣尷尬,連忙拉了她的衣袖,小聲催促道:「快見過三皇子啊!」

  蓮語默了默,隨後不冷不認的向他行了個禮:「見過三皇子!」

  皇甫沛宇似沒有看出她的冷淡一般,笑得和藹可親:「兩位姑娘,不用多禮,本皇子微服出巡,不必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你我,隨意就好。」

  徐愛雅一聽,更是笑得像朵花一樣,「好啊,那我們就不客氣,喊你一聲皇甫大哥了。」

  皇甫沛宇眼睛不經意的朝蓮語看了一眼,笑道:「那我也托大,喊你們一聲妹妹了!」

  徐愛雅笑得更歡了。

  蓮語勉強的勾了勾春,走到湖邊看向遠處。

  不是她有心情欣賞風景,而是身後這對賤人笑得實在太辣眼睛。

  如果不將自己的眼睛看向別處,她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一巴掌向她們揮過去。

  就在她轉過身的一霎那,皇甫沛宇朝徐愛雅使了個眼色。

  徐愛雅的笑容一下凝固在臉上,半天才艱難的點了一下頭,走到蓮語身邊。

  「表妹,這裡風大,我去車上給你取件披風。」

  說完,也不等蓮語回答,低著頭走了。

  她前腳走,皇甫沛宇後腳便走到她身邊。

  「靈兒妹妹……」

  蓮語聽見這個喊聲,這個名字忍不住渾身雞皮疙瘩就起來了:「打住!三皇子,我不叫靈兒,我叫蓮語,潘蓮語,皇子可莫要認錯人了!」

  皇甫沛宇一愣,轉念又想了想,管她叫什麼,只要自己能將她收為己用就好。

  「好,蓮語妹妹……」

  「打住!」

  蓮語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打斷他的深情。

  「我和三皇子並不太熟,還是請皇子叫我一聲姑娘為好。」

  皇甫沛宇尷尬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恨:「好,蓮語……姑娘。昨晚,我命人給你送的信,靈……蓮語姑娘可曾收到?」

  「什麼信?」

  蓮語明知故問。

  皇甫沛宇一時語塞。

  他一個堂堂皇子,總不好明目張胆的說情書兩個字吧!

  見他被自己堵的說不出話來,蓮語又輕笑著壓低了聲音說道:「哦~那封信啊!」

  皇甫沛宇心中一喜,「是啊,你可看過了?」

  蓮語搖頭:「沒有,早上起來見到書桌上有封信,出來的匆忙,還沒來得及看。」

  什麼?

  沒看?

  皇甫沛宇的臉黑了下來。

  難怪他白等了一早上,幸虧自己機靈,嗨了徐愛雅這個蠢貨去把她帶出來,不然他的心血可就全泡湯了。

  蓮語又問:「皇子好端端的為何讓人半夜給我送信?信上寫了什麼?」

  皇甫沛宇臉色更難看了。

  他要怎麼說?

  說信上寫著要她怎麼和自己暗通款曲?

  他說的出口嗎?

  蓮語自然是知道信里的內容他是說不出口的,所以才這麼故意問他。

  這廝慣會暗搓搓的是寫下作手段,若不將他的行為,揭開,放到檯面上來,這廝只怕是有得好裝了。

  「這……」

  皇甫沛宇眼珠子一轉,立刻上前抓住了蓮語的手:「蓮語妹妹,先不管欣賞說什麼,本皇子的心意你總是該懂得吧?」

  說著,朝湖畔放著的一大堆鮮花一指,雙目情深款款的看著她,急切的說到。

  哼!

  蓮語想到上一時,自己含羞帶怯的向他表白,他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再看看他眼前這幅模樣,她的心裡忍不住再次唾罵自己前世真是瞎了眼。

  明明是賤人一個,自己卻將他當成了寶,為他拼死拼活,甚至犧牲了自己的一切將他推上皇位!

  原來一個男人對你冷若冰霜,不是性格使然,而是他根本就不愛你,不想要你。

  若是真心所求,再冷傲的男人都會放下架子,主動為你做些什麼。

  蓮語自嘲的一笑,前世的自己,真是個傻子!

  「三皇子說笑,皇子的心意,我一介臣女如何能知曉?」

  蓮語冷冷的抽回手,轉過身去,只留了個涼薄的背影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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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沛宇磨了磨牙,伸手抽起一枝花,拿在手裡大步跨道她面前,裝出一可憐相:「靈……蓮語妹妹,你,你可是覺得我是個沒背景的皇子,看不上我?」

  前世他便是用這一招,讓自己母愛爆發,心疼他,可憐他,才屢屢為他出生入死。

  可如今看來,這副樣子只會讓自己更噁心他!

  「皇子說的哪裡話,無論三皇子又沒有背景,受不受恩寵,我並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麼?」

  皇甫沛宇的眼睛一亮。

  「我只在乎我心裡的那個人!可惜,那個人……不是三皇子你!」

  蓮語故意小聲的在他耳邊,用殘忍的口吻對他說道。

  看著他那張假仙的臉一點點碎裂,她的心裡痛快極了。

  皇甫沛宇,叫你裝,叫你再裝!

  皇甫沛宇的笑容收斂,眼睛裡的血絲開始悄悄爬上了眼球,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心裡……有人了?誰?」

  他要去殺了那個人!


  蓮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幅,前世讓她無比熟悉,要殺人的模樣,問道。

  皇甫沛宇心一驚,立刻揚起和善的笑容:「蓮語妹妹真會說笑,哪有別人不中意自己就要去殺人的道理?」

  有!

  你就是這樣的人!

  蓮語的心裡暗暗的反駁著,可是臉上卻沒有露出一點破綻,依舊是一幅不冷不熱的樣子。

  「大約是我還不夠優秀吧,入不了妹妹的眼。」

  他說著話的時候,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狼狽,又有被拒絕後的頹廢之氣,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憫。

  可是,蓮語太熟悉他了,熟悉到就像了解自己的脾氣一樣清楚,他,絕不是個會情義放棄的人。

  他做任何事情,都有後招,一計不成,還會有另一計的。

  想到這裡,蓮語的眼睛開始往四處偷偷的查看。

  果然,在湖畔的樹林子裡,隱約見到有人躲藏的蹤跡。

  「表妹!」

  走開許久的徐愛雅終於拿著一件披風回來了。

  蓮語一見到她,立刻上前說道:「表姐,我們走吧,不要在這裡打擾三皇子的雅興了。」

  皇甫沛宇一時猝不及防,沒想到她說走就走,立刻朝樹林裡打了個手勢。

  忽然,林子裡跳出了許多的黑衣人,將徐愛雅嚇得大聲尖叫。

  蓮語卻暗笑。

  好一招自導自演的英雄救美。

  他這是想讓自己對他產生感激之情,然後為了報恩,以身相許是嗎?

  呵呵,那他的算盤,可就要大大的打錯了。

  「什麼人?」

  皇甫沛宇神色一凌,抽出佩劍一轉眼便已經和這些黑衣人打了起來。

  徐愛雅拉著蓮語東躲西藏,而那些黑衣人的目標非常明確,招招衝著蓮語來的。

  蓮語修為雖然沒有了,但武功底子還在。

  一把推開旁邊礙手礙腳的徐愛雅,赤手空拳的和黑衣人打了起來。

  徐愛雅和皇甫沛宇都愣了一愣。

  沒有聽說過臣相之女會武功啊!

  而且,看她的身手,似乎常與人交手,頗有幾分身經百戰的味道,黑衣人一時都還拿不下她。

  甚至,看這架勢,她的武功,或許還在自己之上!

  這下失算了,想要英雄救美怕是沒有可能了。

  皇甫沛宇一邊裝模作樣的和黑衣人打著,一邊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經被蓮語推到在地上的徐愛雅。

  這個沒用的蠢貨,這麼重要的信息怎麼都打聽出來!

  徐愛雅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卻看見皇甫沛宇使勁朝著自己使眼色,心中不由一愣。

  他,他這是叫自己去給她使絆子?

  這刀劍無眼的……

  她正猶豫著,皇甫沛宇卻是耐心耗盡,趁著蓮語不注意,一把拉起地上的徐愛雅,一掌將她打向前面一個提著刀的黑衣人。

  這下你總該騰出手去救人了吧?

  他的臉上划過一絲兇狠的得意,並朝著自己面前的黑衣人打了個手勢。

  黑衣人會意,虛晃了一招,竄到蓮語身後,等著她出手。

  只要她一出手去就徐愛雅,這人便要上去偷襲她,然後自己在上去為她擋下這一刀!

  這是皇甫沛宇的計劃。

  然而,

  蓮語看也沒看徐愛雅一眼,任由她尖叫著,飛向黑衣人手裡的尖刀。

  她的不按常理出牌,打亂了皇甫沛宇所有的計劃,也使徐愛雅面前的那個黑衣人也本能往後推了幾步。

  撲通!

  徐愛雅面朝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蓮語這才回過頭,垂眼看了一下她。

  哼!

  自找苦吃!

  叫你在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