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語來到皇甫潯的房間,見到裡面燈還亮著,不由得放慢了腳步,靜靜的站在窗前,看著橙黃色的燈光刻畫出來,倒影在窗上的人影。✊💚 ඏ☆
那麼熟悉,離自己那麼近。
不知為何,蓮語反而有些膽怯了,不知走進去該和他說些什麼。
「誰?」
伴著嘩啦的水聲響起,皇甫潯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存在,卻又好像吧她當做了另一個人,警惕的喝道。
蓮語心想,不好,他別是把自己當成了司徒錦香像個老妖婆,萬一他喊人來了,那可就糟了。
於是,不等他開口問第二遍,便伸手推開門,闖了進去。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
「皇甫潯,別叫,是我!」
皇甫潯原本坐在浴桶中,聽見外面有悉悉索索的聲音,立刻警覺的站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喝了一聲。
心想著,該不會又是司徒錦香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來逼著自己和她雙休吧?
這時,房門忽然被推開,閃身進來了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姑娘。
皇甫潯正在穿衣服的手一頓,一時愣在了那裡。
這又誰?
蓮語進了他的房間,反手關上門,見他半披著衣服站在水中,一幅出水芙蓉,白嫩嫩羞澀的模樣,忍不住眯了眼睛,想起了上一世,在她受傷後,他的別院的水池中的情景,不由得噗嗤一笑。
皇甫潯瞬間鬧了個大紅臉,一邊飛快的坐下去,將身子藏在水裡,一邊帶著幾分惱怒的說道:「你是誰,三更半夜闖進男人的房間,你知不知羞?」
蓮語反正向來臉皮厚,更何況眼前的小男人正是她以後的丈夫,所以越發的沒有顧忌。
聽他這樣說,不但沒有迴避,反而趴在了浴桶邊上,瞪大了兩隻美目,饒有趣味的看著他慢慢漲紅的臉。
「我是你未來的妻子,你是我未來的丈夫,有什麼好害羞的?」
「胡,胡說八道!」
皇甫潯的臉燙的就快冒煙了,卻忍不住抬起眼來看了她一眼。
誰知一看,竟愣住了。
是她?
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不就是父母遇害那天,將他藏在她的馬車裡,幫他躲過追殺,救了他一命,然後他便開始對她念念不忘的小丫頭嗎?
「是你?」
蓮語見他認出了自己,心裡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是我,不然你以為是誰?司徒錦香那個老妖婆?」
皇甫潯臉色一變,厲聲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那麼多事情?」
蓮語見他變了臉,連忙擺擺手:「皇甫潯,你可別誤會,我和那老妖婆不是一夥的。」
「那你深夜來我這裡,到底什麼事?」
這是門外,腳步聲紛亂響起,皇甫潯立刻朝蓮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剛想站起來走去門邊聽聽外面怎麼了,又發現自己未著寸縷,急忙又將身子藏到水下。
「咳!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他只好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問外面。
「回小王爺的話,王府似乎有不明身份的人闖入!屬下們正在搜查,不想卻打擾到王爺,實在是屬下的失職。」
門外,王府的侍衛回答道。
皇甫潯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雙手捂著自己嘴的蓮語,默了默,又向門外說道:「無妨,你做的很好。」
「小王爺……」
這是胡伯的聲音。
蓮語和皇甫潯都一愣。
皇甫潯說道:「胡伯,我無事,你們放心去吧!」
「那就好,那老奴先告退了。」
打發走了胡伯,皇甫潯無奈的看了蓮語一眼:「姑娘,能否把身子轉過去?」
蓮語故作不解道:「為什麼?」
皇甫潯漲紅著臉說道:「那不成,姑娘想和我……這幅……這幅模樣談話?」
噗嗤!
蓮語忍不住笑了出來,卻也順從的裝過身去。
身後一陣悉索的穿衣聲響過之後,皇甫潯輕咳了一聲:「姑娘,深夜造訪潯王府,到底有什麼事情。」
蓮語知道他這是穿好了衣服,轉過身去正色道:「皇甫潯,你可還記得這個?」
說著,將手抬了起來,給他看自己的無名指上的金龍紋。
皇甫潯低頭,細細看,只看見她白皙纖細的玉指上,一圈龍紋印記在隱約散發著金光,不由得大吃一驚。
「這是……」
「這是龍族首領的印記,是你給我的,你還記得嗎?」
皇甫潯一臉莫名:「龍族印記,我給你的?我何曾……」
話沒說完,就聽見門外一聲慘叫。
「啊~」
皇甫潯的臉色巨變,連忙拉起蓮語,將她推入衣櫃:「一定是司徒錦香,那個妖婦來了,你,你先躲起來!」
吧書69新
然後不由分說,便將她推進衣櫃中。
咣!
一聲巨響。
皇甫潯的房門被人一腳踢開,一個手持著黑劍,一身玄衣,放肆張揚的女人,得意洋洋的走了進來。
「阿潯,你又不乖了,姐姐說了多少次了,你府上的那些廢物侍衛是攔不住我的,你怎麼總是記不住呢?」
皇甫潯氣得臉色發青,反手抽出了床邊的長劍,對準了玄衣女子。
「司徒錦香,你這個妖婦,要殺便殺,休的言語輕佻侮辱與我!」
「嘖嘖嘖,阿潯,姐姐哪裡捨得侮辱你,姐姐疼你都還來不及呢。」
說著一揮手,一道黑氣從皇甫潯的腳下升起,將他纏繞的一動不能動。
「妖婦!你敢?我一定殺了你!」
皇甫潯怒道。
司徒錦香慢悠悠的扭著腰肢,走了過來,一根細長的手指輕輕的划過他的嘴唇:
「阿潯,你是這個大陸上,難得一見的仙體。如果你肯和我雙休,姐姐敢向你保證,你我的功力一定一日千里。用不了多久,這片大陸上便再沒有人事你我的對手。
到時候,我們便可以輕鬆拿下整個皇甫王朝,你為王,我為後,我們一起永享盛世太平,天下富貴,這樣不好嗎?」
皇甫潯咬牙切齒:「呸!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要我和你雙休,除非我死!」
「哎呀呀,阿潯,你的話可真讓姐姐傷心啊!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別怪姐姐對你耍手段了。」
說著,一揚手一道紫色的霧氣,向著皇甫潯的臉上飄了過去。
躲在衣櫃裡的蓮語,從衣櫃的門縫中看的真切,拿到紫色霧氣,正是前世在沼澤地的時候,司徒錦香對皇甫潯用的媚藥。
該死的老妖婆,還真是下作!
蓮語心急如焚,前世他中了這種媚藥還有自己給他解毒,可如今他們都還是孩子,她只有十二歲,而他也才剛過十六,這該如何是好?
如今自己有沒有修為,打是肯定打不過這個老妖婆了,就算和皇甫潯聯手,也未必是她的對手,眼下這局要怎麼破?
就在蓮語記得抓耳撓腮的時候,她手上的金龍紋忽然金光大作,化作一條小小的金龍向著柜子外面飛去。
司徒錦香將媚藥撒在皇甫潯臉上之後,看著他慢慢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哼!
從來她想要的,就沒有到不了手的。
皇甫潯吸入了這媚藥,頓覺身體向著了火一樣,火熱了起來,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模糊不清。正在他打算咬住自己的舌頭,讓自己保持清明的時候,
忽然,一時清涼從他的尾指上傳了過來。
漸漸的,身上的燥熱褪去,續而滾滾而來,源源不斷的傳入他體內的,是一股強大而又熟悉的修為。
皇甫潯本能的閉上眼睛,開始接受這股修為。
司徒錦香見他中了自己的媚藥,剛開始還有些反應,到了後來竟閉上了眼睛,身上的黑氣竟然開始慢慢淡化,不由得暗暗吃驚。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發現他的尾指上,不知何時,竟多了一隻金龍戒指。
心想:這戒指是什麼時候戴在他手上的?剛才自己怎麼沒有發現?看他現在這樣子,不像是受了媚藥的影響,反而倒像修為要突破了的樣子?
難道是因為這枚戒指?
想到這裡,司徒錦香原本得意的臉一下變得陰沉起來,揮劍便向他的手砍去。
蓮語幾乎要飛撲出來,去阻攔司徒錦香那一劍。
不料,皇甫潯身上卻金光大盛,一道金光擊中司徒錦香的劍,將它狠狠地打落在地。
司徒錦香捂著手腕後退了幾步,臉色變得一片煞白,咬了咬牙,揚手對著他的心口又要拍出一掌。
皇甫潯一下睜開了眼睛,身上的衣服無風自起,將纏繞在他身上的黑氣和媚藥通通的逼了出來,雙手飛快翻飛,掐了訣:「雷來,五雷轟頂!」
只見他的屋子裡,平地一聲雷響,司徒錦香的身影被一道金雷打出了門外,捂著心口吐了口血,摔倒在地上。
「你……」
司徒錦香不解,為什麼這小子一瞬間變得那麼厲害?
蓮語卻似有所悟,見他用的竟然是自己的招式,心裡不覺隱隱有些期盼:他……他是不是不光恢復了修為,連記憶也恢復了?
可是,這究竟又是怎麼回事?
蓮語又驚又喜的看向皇甫潯,見他的神色已不再像剛才那樣稚嫩,反而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淡然和淡定後,越發的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哼!還不走?難道你真想要本尊出手收了你不成?」
皇甫潯一甩袖,背起兩隻手,冷冷的對司徒錦香說道。
司徒錦香咬了咬牙,爬起來飛身而去。
蓮語激動的從衣櫃裡跳了出來,朝著他飛撲過去:「皇甫潯!」
皇甫潯寵溺的抱著她,摸著她的頭:「語兒,你受苦了,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