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死而不僵的司徒錦香

  司徒鶴雷的手停了下來,雙眼呆滯,喃喃道:「她不會騙我的,我是她的侄兒,小時候她最疼我的,她不會騙我的……」

  蓮語一陣心疼,也放下了劍,剛要上前去安慰他的時候,忽然身後的廢鐵堆里,黑蛇無夢向她發起了突然襲擊。°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語兒!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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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蓮語聽見半空一陣驚呼,猛的回過頭,就看見黑蛇無夢已經對著她張開了血盆大口。

  「小心!」

  嗖!

  滿汀的箭劃破長空,向著黑蛇無夢射了過來。

  黑蛇一甩尾巴,將箭打落,身子往後一縮反而向著蓮語直接躍了過去。

  蓮語忙驅動鳳尾劍,擋在自己頭上。

  就聽「當!」一聲,黑蛇無夢一口要在鳳尾劍上,卻被劍身上的鳳凰神力所傷,頓時張大了嘴,痛苦的咆哮起來。

  「語兒!」

  皇甫潯領著眾人來了,一齊在九寶銅錢上擔心的看著下面的蓮語。

  阿笙在半空高喊:「你先將黑蛇制住,我們去對付伯父!」

  「小心,別傷著他!」

  蓮語一邊躲避著黑蛇尾巴的攻擊,一邊對他們說道。

  「我們曉得!」

  阿笙從半空放出一根藤蔓然後從上面滑了下來,站在蓮語背後,又向著半空中的皇甫潯喊道:「潯大哥我已經準備好了!」

  站在九寶銅錢上面的皇甫潯沖他點了點頭,然後雙手翻飛掐訣,迅速的在整個廢車場下面放出一個法陣。

  阿笙在他吟唱的時候,也放出了兩根藤蔓,一左一右的向司徒鶴雷攻了過去。

  「哼!雕蟲小技!」

  司徒鶴雷怒喝了一聲,雙手一錯,手裡的金刀騰空而起,刀身上幻化出一道巨大而又虛幻的金色鬼頭刀,向著皇甫潯放出的法陣正中間,狠狠地砍了下去。

  轟!

  法陣被破,廢車場的四周發出一陣劇烈的爆炸,一陣陣的白煙升騰而起。

  皇甫潯的臉又沉了幾分,片刻不曾停頓的又翻手放出了另一個法陣:「水木年華,遁!」

  他的道醍最後一個音剛出口,廢車場內的時間仿佛停止了流動。

  司徒鶴雷的金刀的幻影停在半空中,黑蛇無夢甩著尾巴的動作也僵住不動。

  「呼~」

  阿笙呼了口氣,和蓮語互看了,然後才一人放出一根藤蔓,將司徒鶴雷和黑蛇無夢結結實實的捆上。

  蓮語拍了拍手,正要抬頭對皇甫潯說把時間停止解開吧,就聽廢車場外傳來一陣陣的笛聲。

  皇甫潯的臉色一變,剛要起訣,就看見廢車場裡的一切,迅速的流動了起來。

  司徒鶴雷的金刀幻影繼續落下,看在地上,他的人卻是被捆著仰頭倒在地上。而黑蛇無夢則聽了笛聲之後,凶性大發,竟一個用力掙脫了蓮語的藤蔓,霎那間化作了一團黑霧,向著廢車場外逃去。

  異世界竟然還有人能破了他的法術?

  皇甫潯很吃驚,抬眼向四周看去,卻沒有發現人影。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在他的識海里響起。

  「想不到你竟為了這個女人,捨棄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仙尊的身份,到這個異世界做一個凡人?皇甫潯,你還真是痴情啊,這樣的你,真叫姐姐,既傷心又歡喜呢!」

  皇甫潯目光一凌,立刻抬眼向更遠的地方看過去。

  之間,高高的金水大橋的頂端,赫然站著一個妖媚的 身影,一襲紅衣在橋頂的狂風中,肆意翻飛,正如這著衣之人的性格一樣,囂張跋扈又張揚狠毒。

  「你還活著?」

  皇甫潯在識海中驚訝的問道。

  「咯咯咯,是呀,我也在奇怪,我為什麼還活著?啊~我想起來,原來我和天道本就是一體,他若是死,我想死都很難。呵呵,皇甫潯,潯兒,你說,這可怎麼辦呢?姐姐可真是為難死了!」

  蓮語見皇甫潯呆呆的的立在那裡,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皇甫潯,你怎麼了?」

  皇甫潯回過神,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被蓮語提上九寶銅錢的司徒鶴雷,眼神閃了閃,朝她笑道:「沒事,走吧!」

  一眾人,上了九寶銅錢吼,臨走前,皇甫潯還是忍不住,回頭往金水大橋的橋樑上看了一眼。

  上面已經沒有了任何人的蹤影。

  「你還在看什麼?」

  蓮語總覺得皇甫潯古古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可是問他,他又笑而不語。

  沒辦法,只好先回去,晚點再好好的盤問他。

  領上已經陷入痴痴呆呆,喃喃自語個不停的司徒鶴雷,蓮語與大家一起回到了天台上。

  老蝸牛見他們都平安的回來了,也鬆了口氣,然後將眾人領到了他的老窩黎,請眾人坐下後,便開始詢問廢車場裡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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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蓮語簡單的講了一下,然後指著一旁仍舊被捆著的司徒鶴雷,問老蝸牛:「叔叔,我爹如今成了這樣,可有法子讓他回復神志?」

  老蝸牛繞著司徒鶴雷看了一圈,搖著頭:「嘖嘖嘖,他這是心病還需心藥醫啊,我是沒有辦法給他治的了。只能帶回去慢慢調理,靜心養著吧,希望有一天,他能走出心病,重新振作起來。」

  蓮語心裡難過極了,皇甫潯忙心疼的將她摟緊自己懷裡。

  眾人走累了一天了,老蝸牛讓大家都回去好好歇息,等它搬到皇甫潯為它安排的新居之後,再請大家來小聚。

  「小子,你留一下。」

  大家陸陸續續的向老蝸牛告辭過之後,正要離開,老蝸牛忽然開口叫住了皇甫潯。

  敏感的蓮語看出著叔侄倆之間,意味不明的眼神互動,不禁心裡暗暗起了疑問,可是她卻沒有表現出來。

  「語兒,你先隨大家一起回去,我一會兒就來。」

  果然,皇甫潯開口對蓮語說道。

  蓮語愣了愣,卻順從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等蓮語走後,老蝸牛慢吞吞的爬上沙發,皇甫潯也在它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兩人一起沉默了一會兒,老蝸牛才開口問道:「小子,你剛起是不是有話妖跟我說?」

  「是的,叔叔。」

  皇甫潯換了個坐姿,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又扯了扯領帶:「司徒錦香……還活著!」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句話說出來的效果,會像廣島原子彈一樣,威力巨大。誰知,到了老蝸牛這裡竟是雲淡風輕,波瀾不起,他自己反倒愣了一愣。

  「莫非叔叔早就知道了?」

  老蝸牛笑得有些慘澹:「你以為我在這裡一直尋她,想要報仇是瘋子的行為?昊天塔是封印了她沒錯,可那只是封印,卻並不是殺死她,所她等然還活著!只不過,被分印在異世界的哪裡就不得而知了。有可能是山里,也有可能是深海,當然也有可能在天上,哦,這裡的人,管天上叫外太空。」

  皇甫潯默了默:「可是我今日卻見到了她。」

  老蝸牛這時的表情才略有變化:「嗯?你確定你沒看錯?」

  「我敢肯定,就是她!在金水大橋上!」

  「這……」

  老蝸牛吃驚了。

  「你當真瞧仔細了?」

  「不但瞧見她了,而且,她的功力似乎更勝一籌了,個了那麼遠的距離,她竟然還能用神識在我的識海里與我對話!」

  皇甫潯很肯定的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她,她應該被封印在某處,絕對出不來才對啊!」老蝸牛驚的直接從沙發上跳了下來,不停的來回走動,喃喃自語。

  「你們手裡可有能避開神識的法器?」

  老蝸牛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問皇甫潯。

  皇甫潯想了想:「有!」

  蓮語的鐲子,她的鐲中世界便是能避開世間一切神識探索的最好法器。

  「那你趕緊回去,叫所有的人,從現在開始,全都住到法器中去,在我還沒有探明司徒錦香的虛實之前,儘量不要出來。」

  「好!」

  「等一等!」

  皇甫潯剛要走,老蝸牛又叫住了他。

  「把這個拿上。」

  它用力抖了抖觸角,從他的眼角里掉出來一塊半圓形的白玉佩。

  「將這塊玉佩交給那丫頭,記得告訴她無論是誰,進出法器的時候,都要帶上這塊玉佩。」

  皇甫潯接過玉佩,前後看了看,問道:「這是……」

  「這是我之前的那隻蝸牛殼的碎片,能在短時間裡保住帶著玉佩的人不被人用神識跟蹤。」

  老蝸牛嘆了口氣:「這也是父神留給我的那隻蝸牛殼最後,也是唯一的一塊碎片了。」

  皇甫潯聞言,立刻朝它拱了拱手:「多謝叔叔。」

  「哎……謝什麼?快去吧!」

  老蝸牛癱坐在沙發上,有些疲憊的朝皇甫潯揮了揮觸角。

  「那侄兒明日就命人來替叔叔搬東西。」

  老蝸牛擺了擺觸角,改變了注意:「不啦,我已經老了,在這裡也住關了,而且……」也不一定能住很久了。

  司徒錦香死而不僵,也許,也是時候該它這個老傢伙出手了。

  揮了揮觸角:「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好,那侄兒先告退!」

  皇甫潯默了默,向它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退出了老蝸牛的老窩,剛走出大廈,他的電話就響了。

  「爺,你在哪兒,快回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