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臭丫頭!」
剛踏進仁德宮,貪狼魁梧的身形便擋在了她的面前,冷笑道。
蓮語在那一瞬間,感覺從心裡冒出了一股冷氣,仿佛體內每一根血管都凍住了,哆嗦著嘴唇艱難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皇、皇甫潯呢?你、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哈哈哈,姑娘你說呢?」
貪狼陰險的笑道。
「蓮語姐,別聽他胡說!潯大哥修為高深,不會有事的。」阿笙一邊怒視著貪狼,一邊拉著蓮語的衣角安慰她道。
「師妹放寬心。仙尊絕對不會有事的。」
無為和無愁也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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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蓮語,還是覺得冷徹心扉,見不到皇甫潯,她終究心裡是不放心的。
「你讓開!」蓮語冷冷的看著貪狼說的。
貪狼雙手一翻,一桿八丈長的關刀,赫然握在了手裡。
「進去,先過了我這一關。」
不等他的話,說完蓮語便祭出了鳳尾劍,一劍刺了過去。
眾人也連忙亮出了兵器。
打著打著無愁和無為,兩人便纏住了貪狼。「師妹,這裡有我們,你快進去看看。」
蓮語感激地沖他點了點頭,連忙拔腿就跑。
衝進仁德宮後,只見到一地的狼藉,卻沒有見到皇甫潯,雲峰、竹影,三人中任何一個人的蹤影,心裡的石頭稍稍落下,又回到了門口。
此刻的貪狼已經被五無愁無違和廖大爺聯手拿下。
阿笙用它的藤蔓緊緊地將他纏住,使他動彈不得。
「快說,皇甫尋人在哪裡?」
貪狼一撇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哼,我只收到命令,要我在這裡纏住你們拖延時間,其餘的我一概不知。」
蓮語大怒。「阿笙,你在這裡看好他,去別處找找。」
阿笙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這裡有我,蓮語姐,你去吧。」
點點頭,蓮語帶著眾人又向別處走去。
就在他們向著凌霄寶殿方向越走越近的時候,無為,忽然發出一聲驚呼。「快看那裡!」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高大雄偉,金碧輝煌的靈霄寶殿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紅色法陣。
隨著法陣慢慢啟動,不光是是天宮,就連天地也開始劇烈的晃動。
法陣下一道修長的身影,雙手拖著一團藍色光芒正在全力對抗上面射下來的紅光。
「仙尊在那裡。」無為驚喜的叫道。
蓮語看見熟悉的身影,終於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
蓮語甩出九寶銅錢飛過去,高聲喊道。
皇甫潯一邊吃力地對抗著紅光,一邊驚喜的回過頭,卻又擔心的問道:「你怎麼來了?這裡很危險,你快走。」
「我不走,我來幫你。」蓮語跳下九寶銅錢,起頭並肩的站著揚手放出一道法陣,其對抗著紅光。
「不行,你快走!這個,反正你絕對對抗不了。你留下來會死的。」
「我就更要留下,如果我絕不會扔下你一個人的。」
皇甫潯從前世還是今生,從來沒有對淋雨這樣凶過,但此刻他卻凶神惡煞似的瞪起了眼睛。朝著蓮語嘶吼道。「我叫你快走,聽見沒有?這是滅天的法陣。我不想你死,你快走。」
「什、什麼?這是滅天的法陣?」蓮語大吃一驚。「難道司徒錦香她……」
無為無愁和燎大爺都跑了過來,一起出手,撐住了紅光。
皇甫潯看了看他們,咬著牙艱難的無愁說道。「我去幫你夫君肅清逆賊,這裡有我。」
無愁遲疑的看了看蓮語。
蓮語:「沒錯,師兄,你快去!」
皇甫潯又衝著蓮語大吼:「你也趕緊走。」
有的時候,他也許會犧牲自己,封印這個法陣。他不想讓蓮語看到這一幕,不想讓她傷心。所以她必須走。。
蓮語想了想,咬牙道:「燎哥,你跟我來,我知道司徒錦香在哪裡?」
她要找到司徒錦香,有封印了她,才能停止這個滅天的法陣。
「好,我跟你走。」
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燎大爺和她一起跳上了九寶銅錢。
蓮語戀戀不捨的回頭看了皇甫潯一眼,剛好皇甫潯也再看她。
他們的心裡同時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仿佛這一眼便是永別。
強忍住心裡的悲痛和眼眶中的淚水,蓮語和廖大爺飛到黑暗森林的入口處。
月石只能使用一次,沒有新的月石打不開黑暗森林的入口。
蓮語和廖大爺決定強行打破封印。
可是,無論他們用盡了什麼辦法,封印始終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開陽將軍領著來一個白鬍子老道和一個年輕的道士趕了過來。
「司徒姑娘。」
原來這老道正是那天在停屍房仗義執言的那一位。
老道生的慈眉善目,笑容和藹可親,將身後的小道士到蓮語面前。「司徒姑娘。他這裡還有一塊,你拿去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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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陽將軍也說道:「司徒姑娘天宮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我們也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之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蓮語勉強笑笑。「無妨。」
老道又說道:「眼下情況緊急,此事容以後再說吧。」然後叫身後的小道士將月食交到蓮語手上。
「他為何還有月石?」
蓮語覺得奇怪。
老道似乎看出他心裡的疑慮,連忙解釋道:「姑娘千萬不要誤會。我這徒兒原是個雙生子,雙雙飛身來到仙界。剛拿到月石,還來不及去黑暗森林,他的弟弟便被金散仙打的隕落了所以留下這塊月食,原本想做個念想,如今非常時期,也只能拿出來用了。」
要是的話,蓮語這才稍稍放心。
謝過了他們之後,蓮語用月石打開了黑暗森林的入口,和燎大爺一起走了進去。
兩人乘著九寶銅錢在上空飛了許久都沒有看見司徒錦香的身影,不由得心裡暗暗著急。
底下忽然傳來一陣獨角獸的嘶叫,又感受到鐲中世界裡的那一隻小獨角獸的騷動和不安,連忙飛了下去,將它放了出來。
小獨角獸出了鐲中世界,便朝著蓮語輕輕的揚起了前蹄,嘶叫的一聲。
蓮語:「剛才是你的母親在叫嗎?」
「咻~~」
「可是因為有什麼東西打擾到它了?」
小獨角獸點了點頭。
「那你能帶我們找到你的母親嗎?」蓮語又問。
一般情況下,獨角獸都是藏在森林的最深處,來試煉的人是不會走到那麼深的地方,除非它遇到了獵人,或者是對它產生威脅的人,不然一般的野獸都不會這樣的叫。
到時候聽它說完,便轉身輕快的躍入森林中,邊走邊時不時的回頭。
蓮語和燎大爺互看了一眼,連忙跟上。
兩人跟著小獨角獸不知在森林裡穿行了多久,終於在穿過一片最黑暗的樹林後。看見了一片廣闊的草地。
草地上一個巨大的紅色法陣正在隱隱發光,而法陣的一邊則站著一身紫衣的司徒錦香和一身黑色盔甲的陸離和殭屍雲虛子。
司徒錦香雙手高舉,口中念念有詞正在做法。
一聽到有人來,殭屍雲虛子便朝他們撲了過來。
燎大爺挺身而上,纏住了雲虛子,蓮語也祭出了鳳尾劍,對上了陸離。
「女人,你去對付司徒錦香,這兩個交給我。」
成了司火神君以後的燎大爺功力大增,化出一個分身,纏住了陸離,蓮語這才脫開身,去對付司徒錦香。
「不到你在天界也設了法陣。為什麼非要滅了天道?」
蓮語一邊放出昊天塔,一邊問道。
司徒錦香感受到來自昊天塔的威脅,只好停了手裡的法陣。
「我和他本就是天道身上也演化出來的。憑什麼他可以成為天道。我卻要被消滅。」
司徒錦香一不留神挨了蓮語一掌,往後退了兩步,捂著胸口。恨恨的說道。
「你若不做餓,其實他也未必容不下你。一心一意的就想著要滅了天道,你可知滅了天道的同時也毀了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天道豈能容你?」
昊天塔在蓮語的頭上不停地轉動,越變變越大,一道白光也由細到粗的照在司徒錦香身上。
司徒錦香在白光中動彈不得。
有事一道白光閃過,白幡也從昊天塔中出來,站在蓮語身邊。
「主人,這就要啟動昊天塔了嗎?」白幡恭敬的問道。
「不不,你饒了我吧,我法陣撤了,我不滅天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狡猾的司徒錦香,見形勢對他不利,便開始苦苦哀求。
蓮語無動於衷,她深知,若是這一次,她放了司徒錦香,也許下一次便再也沒有機會抓住她了,而她的存在則會給天地帶來覆滅的災難。
見自己的哀求打動不了她,司徒錦香開始尖叫:「陸離,快來救我!」
是此刻的陸離也是自顧不暇,根本沒有辦法去救她。
「白幡,啟動昊天塔!」
蓮語一聲令下。
「哈哈哈,司徒蓮語,大概還不知道吧。如果想要啟動昊天塔的話,就必須拿你自己做生祭,還能打開塔中的封印。如此一來就算封印了我,你也會死。這樣你也不在意嗎?」
司徒錦香絕望的大叫道。
蓮語冷冷的看著她,輕輕吐出四個字:「在、所、不、惜。」
若是能用她的死。換來皇甫潯的平安,一切就都值得了。
終於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窮途末路了,司徒景香絕望的大聲叫道。「不不,我不要被封印,我不想再虛無里永世孤獨,陸離快救我!」
白幡領了司徒蓮語的命令,面無表情的在她背後畫出了一個法陣,輕輕地推進了她的身體內。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她的身體中傳出,如同有千萬把銼刀再搓磨著她的靈魂,靈魂搓成了灰,慢慢被吸進昊天塔內。
同時昊天塔也越轉越快,發出的白光也越來越直熱光亮,白光中的司徒錦香身影也越來越淡,喊叫聲也越來越悽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