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嗅到陰謀的味道

  司徒玉榮頂著蓮語的肉身,半夜悄悄的來到了郊外一座荒廢了許多年的宅子,在宅子的大門上敲了敲,三長兩短。😲♖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門,就吱呀呀的自己打開了。

  她又四下看了看,自以為沒人發現她的行蹤,便一閃身走了進去。

  等她進去以後,那扇門又自關上,並且恢復了破舊的樣子。

  「走,跟上去看看!」

  蓮語對陸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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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頭發現陸離在就已經在門邊上了。

  「真是個急性子。」蓮語失笑,喃喃道。

  走到門邊看見一旁有個緊閉的窗子,雖然破爛卻從裡面被破舊的家具擋的嚴嚴實實,蓮語和陸離互看了一眼,伸手從手裡放出一根細小的藤蔓,順著家具之間微小的縫隙中穿了進去,悄悄的蜿蜒道地上,開出一朵米粒大的小花,跟著司徒玉榮的身影一起走近荒宅的某處。藤蔓爬進一處黑暗、無人注意的角落,在哪裡靜靜偷聽屋裡的情況。

  就聽一陣腳步聲之後,司徒蓮語高聲喊道:「恩人,我來了。」

  司徒錦香的聲音響起:「可有人跟蹤你?」

  司徒玉榮:「放心吧,粗門的時候,是有幾個司徒家的人盯著我,被我甩掉了。」

  「不可大意輕心,那幫人各各都有些來頭,我們一定要小心。」

  玉榮的口氣十分的恭順:「是,我知道了。」

  「我叫你找的東西,你找到了嗎?」

  司徒玉榮:「還沒……不過,我已經在全力追查了。」

  司徒錦香似乎對她開始有所不滿:「哼!我廢了那麼大勁幫你奪了舍,你連這麼點小事都要推三阻四?」

  司徒玉榮並不急著解釋,反而反問道:「恩人,那東西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哼!怎麼?你倒反過來想探我的底了?」

  司徒錦香的聲音開始充滿冷冽:「你別忘了,我能將司徒蓮語的魂打出肉體,就也能將你的……」

  「沒,沒,我沒有要窺探恩人底細的意思,不過是一時好奇,多了句嘴罷了。」

  「最好你沒有,不然的話……」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不知道司徒錦香做了什麼,司徒玉榮的口氣一下子便的驚慌失措。

  蓮語看了看一旁的陸離,見他指了指手掌,又做了個「打」的動作,心裡明白,大約是司徒錦香亮出了拿到符文,司徒玉榮怕她將自己的魂打出蓮語的肉體,所以才那麼害怕的吧。

  只是……

  她們說要找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司徒錦香那個老妖婆這樣大費周章,不惜幫玉榮奪了自己的舍來尋找這樣東西?

  會不會和她擺「天地三才陣」要滅天的事情有關係?

  「好了,你快點回去,抓緊時間找東西,別忘了,你能不能繼續留在這具肉體裡,關鍵的步驟還在我的手裡掌握著,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樣!」

  司徒錦香冷冷的說道。

  玉榮大氣也不敢吭:「不敢,不敢,那我先回去了。」

  「哼!」

  蓮語聽見遺傳腳步聲急促的向自己走了,連忙收掉了藤蔓,和陸離一起躲到暗處。不一會兒,他們看見,宅子的門又打開了,玉榮貓著身體,鬼祟的出來,然後又打起傘行色匆匆而回到了司徒府中。

  等到蓮語和陸離回到自己院中的時候,皇甫潯早已經在她屋裡等候多時了。一見她回來,便緊張的站了起來,關切的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探聽道什麼?」

  蓮語便將在荒宅中聽見的與他說了一遍。

  聽完,皇甫潯抿著嘴沉思了片刻後,說道:「我猜,她極有可能在找另一塊風水地,又或者一個能逆天的法器。」

  「你的意思是,她還想要滅天?錦鱗蚺不已經死了嗎?」

  蓮語問。

  「不,也許我們都被她騙了,也許,天道從始至終要消滅的人就是她,那錦鱗蚺表面上看來是指使了她去擺天地三才陣,搞不好它才是受她誘惑梭擺的那一個。」

  天疏道人神情特別凝重,走過來對蓮語說道:「小丫頭,你現在這種魂魄分離的狀態,留在這裡,很不安全,稍有個不慎,也許就會魂飛魄散,依我看,你不如先去地府,那裡陰氣種,足夠滋養你的魂魄,等我們這裡全都準備好了,我在做法將你拉回來。」

  皇甫潯急道:「我跟她一起去。」

  老頭一甩拂塵:「不可,常人魂魄分離一次,便要修為受損,好在你有……咳……護體,所以才沒事,豈可三番兩次的……咳,真是胡鬧!」

  皇甫潯繞有趣味的看著他道:「看來『叔』對我們每個人都了如指掌,道長究竟是什麼來歷?」

  老頭尷尬:「咳,老道雲遊四方三界,自然見多識廣。」

  皇甫潯笑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反而轉向蓮語:「不管怎麼說,『叔』的提議我覺得還是對的,你現在這樣的狀態,萬一司徒錦香那妖婦暗中偷襲,只怕你要吃虧。不如你去找紫玉,在她那裡帶上一段時日,順便……也好打聽一下司徒錦香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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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蓮語想了想:「好!剛好我也可以去問問,司徒玉榮就竟是怎麼逃出地府的。」

  說著朝頭上摸了摸:「糟糕,陸判給我的髮簪在司徒玉榮那裡!」

  眾人一起扶額。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無奈之下,蓮語決定和皇甫潯兩人一起去玉榮的院子將髮簪偷回來。

  趁著天色還沒亮,兩人悄悄摸進了她的院子。

  她的院子以前是按照嫡女的標準建造的。亭台樓閣,一花一草都別具匠心,布置的比蓮語的院子不知道雅致多少倍。院子裡原先也給她配備了許多武力值超高婆子婢女供她驅使,如今家主易主,她又下落不明,這些婆子婢女自然全都撤了,換上了些普通的雜役,這使得蓮語和皇甫潯輕易的潛入了她的院子,而又沒有驚動任何人。

  輕輕推開司徒玉榮的房門,蓮語因為現在的狀態,一般也不容易被人發現,所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而皇甫潯則非常小心的,等蓮語看過了四周而環境,確定無人了,才閃身進去。

  雖說,這個司徒玉榮現在頂著的的是蓮語的身體,可畢竟大半夜的他一個大男人潛入一個女子的閨房,不是什麼好聽的事情。

  走進屋裡,見司徒玉榮正在床上安睡,皇甫潯伸手點住了她的穴道,為防萬一她醒來。然後開始在她的首飾盒子裡尋找那隻簪子。

  「齊公子是在找這個嗎?」

  忽然司徒玉榮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做了起來,手裡拿著那隻赤紅的彼岸花簪子,笑眯眯的對皇甫潯說道。

  蓮語急忙隱身到柱子後面,皇甫潯卻身子一僵。

  「想不到,齊家堡的如玉公子,竟也會三更半夜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司徒玉榮拿著簪子,在自己的手心輕輕敲打著:「說,你找這簪子做什麼?這簪子……有什麼用處?」

  皇甫潯頓了頓身形,然後慢慢的轉過身來,黑眸閃了閃,然後笑道:「這簪子哪裡又什麼用處不用處的,不過是我送與她的定情之物。」

  「哦?那你為什麼深夜來我房裡偷簪子?」

  司徒玉榮蠢是蠢了點,可卻不是傻子。

  「因為現在這具身體裡的是你司徒玉榮!」皇甫潯慢慢冷下臉來:「雖說你現在是頂著她的身軀,可你畢竟不是她,我想娶的人是她,是不是這軀殼,都只是她,與她長什麼樣子沒關係。所以,這根簪子不能留在你手裡!」

  「哦?聽你這麼說,我就更不想吧簪子全給你了,我忽然想到一個很有趣的法子,你說……若是他看見你和我成了親,她會怎麼樣?會不會氣的吐血?」

  皇甫潯冷笑道:「我不過是想拿回簪子博她一笑而已,其實有沒有它,我都不可能和你成親,畢竟你不是她。」

  司徒玉榮卻毫不生氣,一隻手拿著簪子對準了自己的的眼睛,朝著皇甫潯嫵媚的笑一笑,另一隻手拍了拍她身邊的床沿:「我著人啊,最喜歡強人所難了,來,這裡來坐下,乖乖聽話,不然,我就戳瞎她的眼睛!」

  皇甫潯大怒:「你!」

  「齊公子,我可聽司徒錦香說了,你是仙界的太和仁德天尊托生在人間的肉體,是修煉上好的鼎爐之軀,若是能和你雙修,聽說功力會一日千里。既然你今天送上門來了,我有怎麼能白白錯過這個好機會呢?你說……是不是?」

  司徒玉榮現在的樣子,像極了司徒錦香,當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的不學,學壞倒是快得很。

  暗處的蓮語暗暗磨牙,幾次都差點忍不住向衝出來,卻被皇甫潯被在身後的手給阻止了。

  皇甫潯一拂衣袖:「那不料著簪子,我不要了,你也休想得逞!」

  像司徒玉榮這樣滿肚子算記的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疑心重。皇甫潯若是聽了她的花真的乖乖順從她了,她反而要懷疑其中有詐。

  反而皇甫潯這樣寧折不彎的樣子,反倒令她更相信他正在被自己要挾著,不甘不願的接受自己的條件。

  「簪子不要了?好,那我就毀了它,然後再到處對人說,是你毀了簪子想悔婚!看看司徒蓮語還會不會相信你一心一意要娶她!」

  「你!」

  皇甫潯故作憤怒的瞪著司徒玉榮。

  司徒玉榮以為自己威脅到他了,洋洋得意的站了起來,素手微抬,輕解羅衫,用自以為充滿誘惑聲音,靡靡的說道:「來吧,這張臉,這身體,你難道就一點不心動嗎?」

  皇甫潯假意動搖掙扎,別開眼,:「不,不行,你,你不是她!」

  司徒玉榮越發的得寸進尺,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行了,你和你那個弟弟一樣,都是假正經,嘴上說的跟個戒守清規戒律的和尚似的,見了我的身體,還不是像頭餓狼一樣去了過來?呵呵,你們的身體啊,永遠比你們的嘴老實。」

  說著,強行掰過他的臉,逼著他正視自己。

  皇甫潯的眼神開始迷離,手也慢慢的攀上了她的腰肢,一路向上輕撫過她的手臂,握住了她的手,嘴中輕輕的呢喃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