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姜翠蓉就再沒有那麼幸運了。😲♧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回來之後,不到半個月,便懷有身孕。
就在姜家頭疼該如何處置她肚子裡的孽種時,司徒鶴雷便上門求親了。
姜家人算了下時間,決定趕緊將她嫁出去,這樣的話將來孩子出生,還能說是早產。然後再由姜翠蓉的父親出面,將孩子抱回來,養在自己身邊,過幾年,等他們小兩口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再告訴他們,這個孩子病死了,這樣便可以竟這件事,永遠的蓋過去。
於是,當時顯赫一時的姜家便決定將長房嫡女姜翠蓉下嫁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二流世家中去,還陪了一筆天大的嫁妝。這不僅讓在家族中原本毫無存在感的司徒鶴雷一下子受到了家族的重視,更讓他本人因為終於能與心愛之人相攜一生而歡喜雀躍了許久。
可是看著歡天喜地,毫不知情的司徒鶴雷,姜翠蓉是在不忍心騙他。於是便將實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新婚之夜,本是司徒鶴雷人生最意氣風發的時刻。乍然聽到這樣的事情,一下子將他的心給擊垮了。他慘白著一張臉,失魂落魄的走出新房,只留下姜翠蓉在房中默默流淚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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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徒府上下就傳遍了司徒鶴雷新婚之夜在書房睡了一晚,新娘子姜翠蓉一進門便失去了丈夫的寵愛,淪為棄婦。
他的父母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也勸過他,姜家是大陸最大的世家,既然他娶了姜家的女兒,不管怎麼樣,哪怕只是表面上裝裝樣子,總歸要對人家好一點,這樣明目張胆的嫌棄,總是不好,更何況人,還是他自己苦苦哀求他娘去求娶回來的。
司徒鶴雷低頭聽著七娘的教訓,臉上雖然面無表情,心裡卻在苦笑。他哪裡是嫌棄她,他只是是在接受不了她的身子已經被別的男人碰過,儘管那不是她自己願意的,可在他的心裡依舊還是覺得,自己心頭的那倒白月光蒙上了一層污漬,不再完美,讓他的心也如同缺失了一大塊。
他無法再面對她,哪怕只是一小會兒。
司徒鶴雷從此一蹶不振,而姜翠蓉的肚子也漸漸的大了起來。
毫不知情的司徒鶴雷的父母還以為孩子是他的,還為他們夫妻和好感到開心。
司徒鶴雷默不作聲的認下了這頂天大的綠帽,儘管他和屈辱,可看到日漸消瘦的姜翠蓉,卻又忍不住的心疼。
算了,孩子是無辜的。
他想:翠蓉的心裡一直都是有他的,最多等孩子生下來以後,他們就從新開始。
然而,就在小蓮語出生的那一個晚上,原本守在產房外的司徒鶴雷被人打昏了。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姜翠蓉孩子都已經生好了。
是那個男人!
那個欺負了姜翠蓉的男人來了。
他不僅來了,還打昏了自己,陪著翠蓉將孩子生下來,還在孩子的襁褓上放了一隻小金鎖。
這讓夫妻感情剛剛有點起色的司徒鶴雷和姜翠蓉,再一次陷入了隔閡。
這一次,司徒鶴雷的心徹底碎了。
他開始夜不歸家,花天酒地,甚至還娶了兩房小妾回來。
姜翠蓉自知對不起他,所以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
就在蓮語剛滿一歲的時候,那個男人突然來了。
半夜,剛從花樓里,踏著醉醺醺的步伐,走進院子的司徒鶴雷看見,院子裡,月光下,站著一個身材修長,一身黑衣,又帶著一隻銀白色夜叉面具的男人。
男人負手而立,在夜色中靜靜的看著一聲狼狽的司徒鶴雷。
司徒鶴雷的酒,在一瞬間就醒了:「你是什麼人?」
男人過了半晌才開口說道:「我來帶她們母女離開。」
司徒鶴雷頓時暴怒:「放屁,我的老婆孩子,憑什麼你說帶走就帶走!」
男人冷笑:「你的老婆孩子?」
司徒鶴雷一噎,卻仗著一身酒意沒有退縮:「就是我的老婆孩子!你從哪裡來的給我滾回哪裡去!」
男人許是被他突如其來的勇氣嚇了一跳,又或者被他的對姜翠蓉和孩子的心意所感動,雙手抱胸,目光雖讓還是冷冷的,可是語氣卻緩和了不少:「看在你這些年,不管怎麼樣都給了她們母女一個容身之處的份上,我不為難你。不過人,我今天是一定要帶走的。」
司徒鶴雷一想到這個男人曾經侮辱過他的白月光,如今還要將她從自己的身邊搶走,頓時所有的恨意化作一股血氣衝上了頭頂。
「你想帶走他們母女,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說著,拉開了架勢,放出了威壓。
男人輕笑:「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你擋得住我嗎?」
「那加上我呢?」
一道冷冷的女聲,突然在他的背後響起。
男人和司徒鶴雷都吃驚的轉過頭去,就見姜翠蓉一身勁裝,雙手各持了一把金蛇劍,一臉殺氣的站在那裡。
司徒鶴雷從未見過這樣姜翠蓉,他說認識的翠蓉一直都是嬌滴滴,溫柔似水的樣子。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為母則剛」吧。
那個男人倒是對她這副樣子一點都不意外,「哦?你來了?孩子呢?把她抱過來,你們更我走吧!」
姜翠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別做夢了,我和孩子都不會跟你走的!」
男人失笑:「怎麼?你跟這個廢物做假夫妻,倒做出感情來了?」
姜翠蓉憤怒的上去就是一劍:「我不准你侮辱他!我心裡從來就只有他一個人!是你,你這個畜牲,毀了我,傷害了他,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我發過誓,只要再見到你,我一定殺了你!」
男人身子往邊上輕輕一閃,輕鬆的躲過她這一劍:「哦?那我就殺了他,讓你看看這個廢物和我到底誰值得你選擇!」
說著身形快如閃電的向司徒鶴雷沖了過來。
司徒鶴雷本來就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人,面對著巨大的實力懸殊,他連躲都來不及躲,就被那男人一腳踢出好遠。
「噗……」
一口血噴在地上,司徒鶴雷覺得自己的肋骨大概斷了好幾根,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一幕讓姜翠蓉紅了眼睛。
她像發了瘋一樣,不要命的攻向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卻始終雙手背在身後,左閃右避,輕鬆的就像貓逗老鼠一樣。
終於,用不了多久,姜翠蓉就開始氣喘吁吁,漂亮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香汗。
男人隨意一個翻手,便抓住了姜翠蓉的手,將它反拗在她的身後,貼上她凹凸有致的身子,狂傲的放聲大笑:「小貓,你的爪子還在床上比較鋒利。我看你也別掙扎了,不如乖乖跟我回去,我會讓你喝孩子享受到世間最尊貴的榮耀。」
「呸!」
姜翠蓉往他臉上吐了口唾沫,男人雖然帶著面具,卻依舊生氣了。輕輕的放開了她,走到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的司徒鶴雷面前,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背上,用力的碾壓著他。
「唔……噗!」
司徒鶴雷又吐出一口血。
「不要!」
姜翠蓉心如刀絞,失聲大叫。
「怎麼?你心疼了?去!把孩子抱出來,跟我走,不然的話,我就殺了這個廢物!」男人的腳上又用了用力,司徒鶴雷的臉色都不對了。
「別聽他的!翠蓉,別跟他走!是我不好,不該冷落你,可是你知道我心裡一直裝的都是你,我只是因為你被他……被他……我……我實在……」司徒鶴雷心裡升起了一種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就要失去她的恐懼。
知道這一刻,他才看清楚自己的心。管它什麼清白不清白的,她還活著,還在他身邊,還成了他的妻子不就行了,他們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她只不過是被狗咬了一口,難道就因為這樣,自己就不在愛她了嗎?
不,不是的!
他愛她!
一直都愛著她!
所以,他不能放她走!
絕對不能!
也許是司徒鶴雷對姜翠蓉的愛,讓他忽然間生出了勇氣和力量。
原本被男人踩在腳底下的司徒鶴雷忽然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竟頂開男人的腳,從地上站了起來,並且向那男人用力揮出了一拳。
雖然男人躲得快,卻還是被他的拳風揮落了面具。
男人情急之下,抬起一隻手擋住了自己的臉,飛快的彎腰將面具撿了起來,然後帶上,冷笑道:「哼!想不到你這廢物竟然嫩個打落我的面具?」說話間,已經拍出三四掌,拍在司徒鶴雷的身上。
司徒鶴雷浪聲音都來不及發出,便飛了出去,後背重重的撞在一顆樹上,滾落在地。
「住手!別在打他了!我跟你走!跟你走!」
姜翠蓉見司徒鶴雷已經奄奄一息,就要不行了,忍不住放聲大哭,腿一軟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早這麼識相不就好了?」男人終於停手。
可司徒鶴雷卻硬是憋著一口氣,又重新站了起來:「不……不行……翠蓉,你不能跟他走!」
「鶴雷!你,你這是何苦……」
姜翠蓉哭的幾乎喘不上氣:「我不要你死!」
司徒鶴雷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擦了擦嘴邊的血跡:「我說過,他若是向帶走你,除非我死!」
男人冷笑:「好!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