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NO70包括和我的保鏢吃醋

  第70章 NO.70包括和我的保鏢吃醋

  「你想問什麼,可以直接問我。」

  關於肖雅,他可以說給她聽,但她應該是不屑於問。

  顧初揚起一抹明媚的笑,「我懶得問,你講出來的肯定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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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的那樣近,像溫香軟玉。他的手臂便圈住了她,下一刻又克制的鬆開。

  顧初正要說話,辦公室門口傳來了倉促的腳步聲,秘書慌張的還沒開口,兩個女人便出現在辦公室里。

  小白花被拽狼狽,臉上還有沒褪去的慌亂。

  但在目及辦公桌前的那一幕,表情仿佛再也控制不住,眼眶瞬間紅了,臉色和白裙子一樣,褪了色調。

  臻遠晁在肖雅出現乍一出現時就驟然緊縮了瞳眸,緊繃的下顎線和僵硬的身體一瞬間就吸引了顧初的注意。

  仿佛看到到了有趣的事情。

  顧初看向兩個人,眼底興味。

  「顧小姐,我有話對你說,你可以出來一下嗎?」孟潔開口。

  顧初說了聲好就要起身,腰間的力道徒然加重。

  「出去,否則後果自負。」男人壓制的嗓音在胸腔起伏。

  音量不大,也正因如此,威脅十足。

  肖雅慌忙彎腰道歉,還不忘給男人掩護見不得光的事實,「我、我是來送文件的,現在就走。」

  她彎腰的時候,正巧兩滴眼淚從空中滑落。

  顧初微微前傾,靠著桌子,手撐著下巴,托腮,深幽的琉璃眼裡不透光,漫不經心的。

  「你……」顧初指尖一指,眉眼的笑意似乎還染了幾分輕佻,「為什麼在我面前哭?」

  肖雅不敢抬眼看她,瑟縮著想後退,卻被孟潔擋住。

  「呵!也真是巧了,剛好來頂樓送文件,剛好臻總的未婚妻在這裡,剛好碰到我不爽,剛好掉了兩滴貓尿。」

  臻遠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有想掀了桌子發泄那股子暴躁。

  感受著腰間越發收緊的手臂,顧初擰眉回頭看他,嗓音里夾著嬌氣,「你弄疼我了。」

  那力道便克制的鬆了些,但也只是鬆了幾分,絲毫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

  「讓她們走,我說給你聽。」鏡片後的眸色一片濃稠,嗓音卻是冷漠的。

  顧初微微一笑,「我才不稀罕聽什麼故事。」

  隨即指向肖雅,「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在我面前哭?」

  見肖雅那張欲泫欲泣的臉,孟潔氣笑了,她這輩子都學不來這種本事,言語更是毫不留情,「這麼巧被我拽進來,好不容易讓我當一次冤大頭,還不開始你的表演。」

  繼而傲慢的冷笑一聲,「但今天抱歉,我不負責搭戲。」說罷轉身就走。

  肖雅愣愣的站在原地,戲劇性的,辦公室里的空氣都安靜了,仿佛在看她唱戲。

  遠處那人一點也不避諱的靠在男人懷裡,懶散眼神只淡淡睨著自己,仿佛在等著看什麼節目。

  肖雅咬著唇瓣臉色越發的白,透著一股子麻木和絕望之色,顫抖中發出呻吟般的呢喃聲,「對不起……」

  沒有一點心思混不到臻遠晁身邊來,踩著爭風吃醋的女人上位的人,向來都不是個簡單的,不說是個男人,就連顧初看到這副雨打芭蕉的模樣都不忍直視。

  顧初卻只靠在甄遠晁懷裡,微睨著,嗓音清清淡淡,「我欺負你了?」

  這煙視媚行的語調,如凌遲處死。

  臻遠晁在她耳邊低低開口:「不是要吃抹茶蛋糕嗎?我們現在去。」

  至始至終肖雅都沒什麼錯處,畢竟當初是真心喜歡的。當然,也只是喜歡,單純的狩獵心裡。

  和顧初不一樣,就連坐在懷裡的感覺都不一樣。

  肖雅顫抖的睫毛慌忙間就落到男人臉上。

  卻見男人只是眸子動了動,極端冷漠的掃了她一眼,便看向懷裡的女人,下顎線崩的很有些緊。

  正在此刻,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這種地獄式的救場方式,秘書立刻將來人引到了辦公室。

  「臻總,臻珍小姐來了,還有……」

  秘書被辦公室的場景震了一下。

  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顧小姐懶散的靠在總裁懷裡,眉眼間似乎帶了寬和的笑,又似乎一片涼薄,視線懶散的從肖雅身上移到自己。

  臻珍也愣在原地。

  她從沒見哥哥與誰這般親昵,尤其是還在莊嚴在辦公室。

  「臻珍呀。」顧初起身,腰間的手臂絲毫不松,還大有越收越緊的趨勢。

  顧初看了臻遠晁一眼,才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最後面的男人。

  他站得在門邊,半邊身體被秘書擋住,身體筆直,寂靜無聲。當秘書離開時,那雙深邃晦暗的眸子穿透幾人,輕而易舉地鎖定了她。

  後背的男人突然貼到她耳瓣,嗓音低低啞啞,磁性勾人,「讓他們都出去,我講給你聽,剛好,你也把那個保鏢介紹給我認識。」

  顧初不屑聽什麼故事,臻遠晁也不屑講,當顯然,臻遠晁是做給秦朝暮看的。

  顧初嗤笑,淡淡開口,「好啊。」

  聽到了她的話,幾人愕然中離開。

  秦朝暮只是凝望著她,眸中某些情緒翻騰,卻終平靜地別開視線,仿若陌路轉身。

  他無法上前,無法靠近,甚至連說一句話都沒有資格。

  辦公室里再次陷入了安靜。

  「你問我說,或者,我問你說。」他在她耳瓣開口。

  顧初便懶懶的靠回他懷裡,仰頭看他,「大哥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好像很愛我。」

  男人抿著唇就這樣靜靜地望著她,腰間的力道收緊,雖然嘴角微勾,但眼底一片薄涼,「我以為小初兒來了興趣,原來只是喜歡觀賞別人的狼狽啊。」

  「不是別人,是大哥。我喜歡看大哥一點一點靠近我,一天比一天更愛我。」顧初笑著,指尖輕輕撥弄男人的下顎,「包括和我的保鏢吃醋。」

  她說的自然,眉目清晰,較之以往更加的綻放,但又更難捉摸。

  臻遠晁冷笑,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嘲弄,「別讓我生氣,也別想爬到我頭上來,因為我弄死他很容易。」

  「大哥總想越界呢,還生氣了嗎?」顧初打量著那張斯文的臉,輕輕淺淺的笑,「大哥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沒心沒肺的。」

  「所以更加明目張胆了嗎?」

  「不是。」她捧著男人的臉,輕輕裊裊的道:「我是仗著大哥愛我。」

  「是愛,很愛的那種,比恨要多一些。」她補充道。

  男人的胸脯狠狠地起伏了一下,手掌捏著那人的細腰,有一種要揉碎吞腹的衝動。

  「那你記得別玩過了頭,安分守己一點對彼此都好。」

  「大哥總是口是心非。」顧初笑,「我安分一點怎麼會坐到你腿上來,你又怎麼會不讓我下去?」

  「大哥,要安分守己的是你,不是我。」

  說完,她輕輕裊裊的從男人懷裡出來,又拖著她的破書包變回來乖乖小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