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好花小松看好火,花滿溪接著做其他菜。
清洗大蝦和魷魚,切好配料,起鍋燒油,大蝦過油變色撈出,再起鍋下油,爆香姜蒜胡椒,下入大蝦爆炒,加鹽,醬油,起鍋裝盆,撒蔥花。
魷魚炒辣椒,來這個朝代也炒過給花大舅吃了,很簡單的一個家常菜,做起來很快。
最後是醃製好的野豬肉,她先用滾水燙了一片,再切成薄薄的小片,又將黃瓜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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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醃製的肉比較咸,這道菜不用放鹽了,熱油將野豬肉慢慢炒出油,加入姜蒜等調料,將野豬肉炒至熟透時,花滿溪才將黃瓜片加入,放點醬油,黃瓜斷生就可以盛出了。
紅薯剛才已經和飯一起蒸熟了,蒸熟的紅薯去皮搗碎,加入糖和麵粉,揉捏成不沾手的麵團,搓成圓圓的形狀,下入六成油溫中慢炸,變得金黃就可撈出。
如果有豆沙就更好了,可以放些餡料在圓心裡。
現在沒有,也還差強人意,外酥里嫩,也挺好吃的。
最後,青菜,她打算做涼拌海帶絲,海帶她剛才帶了一點回來,洗乾淨切絲,放到滾燙的開水焯水,這個焯水的過程不能太久,撈出來後馬上就要過涼水,不然海帶就會變得綿綿軟軟的,吃起來沒有口感。
海帶撈出來瀝乾水,放入一點食鹽,少許醋,少許糖,一點醬油,還有切碎的蒜末,撒上一點蔥花,攪拌均勻就可以了。
花小松已經將雞挖了出來,花滿溪將外面的泥土敲掉,再小心地揭開荷葉,露出裡面外皮微焦金黃的烤雞。
整隻雞斬盆,裡面的香菇放在上面,再將肚子裡倒出來的汁水都淋上去,可謂是色香味俱全。
劉家兄弟看著一桌子的菜,眼睛都看直了。
「這,這菜也太香了吧?」劉伯清和劉季清都驚奇不已。
「娘啊,要是我有女兒,我也答應啊,做的這麼好吃,嫁過來不是有口福嗎?」劉季清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叫花雞,一邊吃著一邊調侃道。
「雖說叫花雞這道菜名頭大得很,可是我這還是頭一回吃呢。」劉伯清性子斯文,慢條斯理地嘗了一口,這才不緊不慢地評價道,「雞肉鮮嫩多、汁,外皮酥脆可口,入口鮮甜香滑又帶了一絲微微的辣,實在是佳品,佳品!」
「大哥過譽了,趕緊吃吧,這個大蝦,我做的是椒鹽蝦,有些微辣,這個魷魚,也用了辣椒炒,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吃辣,所以用得少,但是這個海貨,因為腥味重,要想好吃,一定要趁熱。大家快點動筷。」花滿溪微微一笑,姿態大方道。
「爹娘,老實說,你們是不是看上了滿溪妹妹做菜這手藝,才認人家做乾女兒的,我就知道我爹那饞嘴啊,喲啊不然也不會和李叔成為最好的兄弟。」劉季清調侃著劉叔,嘴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手腳麻利地夾了一隻大蝦就要往嘴裡塞。
「哎,哎,三哥。」花滿溪趕緊放下筷子叫停了他,「這個蝦不能這樣吃,要先殼,還有這個蝦頭,會苦,不能吃。」
她說著話,便親自拿了一隻蝦,動作熟練地剝掉了蝦殼和蝦頭,將蝦仁放到花小松的碗裡,「小松,你嘗嘗看。」
「滿溪,你是說,這,這頭和殼斗不能吃?」劉叔十分震驚地指著桌子上花滿溪剝下來的蝦頭和蝦殼,痛心疾首道,「那這玩兒也忒貴了,這殼和頭多重啊,一半的錢都是買來扔的,實在太不划算了!」
花滿溪:「.」
「咳咳,爹,該用的用,該花的花,若是沒有銀子了,我和老二會給的。」劉伯清見自家爹當真是一副吃不下去的模樣了,趕緊出聲緩和道,「來,兒子給你剝一隻蝦嘗嘗。」
他說話間,已經按照花滿溪剛才說的法子,不甚熟練地剝掉了一隻蝦,將蝦仁放到了劉叔的碗裡。
劉叔現在覺得這個玩兒是金貴得不得了,也不捨得一口就吃了,慢慢嘗著,倒是覺得這蝦肉鮮甜異常,又嫩又滑,當真是與雞肉豬肉不同。
「這海貨,雖說是腥味大,但是滿溪這麼一做,倒沒有絲毫的腥味,反而是鮮美清甜,十分嫩滑。」劉叔嘖嘖稱奇道。
「我就說,滿溪做什麼都好吃,著就說人家常說的天分,老天爺賞飯吃呢!」劉嬸樂呵呵道。
花滿溪笑笑不說話,她這哪兒是什麼老天爺賞飯吃啊,她這一手廚藝,苦練了最少也十幾年了。
「是啊,我看妹子這手藝,便是鎮上的酒樓都比不上!」劉季清每道菜都嘗了,對那道紅薯丸子讚不絕口,「這麼簡單的紅薯,在妹子手上,都能做出這麼一道外酥里嫩的點心來。」
「是啊,滿溪,這個是怎麼做的,軟軟糯糯的,十分好吃,剛好我們牙口不好的人也能吃。」劉嬸也十分鐘愛這道紅薯丸子。問道。
「這個做法很簡單啊,拿紅薯蒸熟,去皮後搗碎,然後加入白糖和麵粉,最好是糯米粉,揉成麵團,然後做成圓圓的形狀,下油鍋炸到金黃就行了。這樣的方法,還可以做南瓜丸子,香芋丸子,都是一樣的做法。」花滿溪也不藏私,大大方方地說了。
「這 ——滿溪的腦子就是靈活啊,紅薯南瓜這些簡單的的東西,她都能做出這樣精緻的點心來。」劉叔也讚嘆道。
「大家都嘗嘗這個,滿溪的意思是說,這個東西,在碼頭上拿是不要錢的,若是大家覺得可以入口,到時候大郎的婚宴上便可以做這樣的一道菜,既省錢,又能讓鄉親們嘗嘗鮮。」劉嬸趕緊出聲道。
劉季清聽了趕緊伸筷子去夾了一筷子,放到嘴裡。
「好吃啊!這個涼涼脆脆的,一點腥味都沒有,但是我覺得按照那些海貨一樣,加些辣子可能會更好吃。」劉季清道。
「三哥想的跟我一樣,就是我怕你們不太能吃辣,所以才沒有放辣椒。」花滿溪驚喜道。
「這個海帶,我在書上也看到過,的確是可以食用,還有些醫館會用這個入藥,只是滿溪妹子竟然知道這個東西可以食用,還有這樣的做法,的確令我吃了一驚。」劉伯清也嘗了一口,讚嘆道。
「那還用說,你爹認的乾女兒哪能差?」劉叔得意洋洋道,「對了,大郎,這番回去,我便讓人合了你和那楊姑娘的八字,挑日子下聘,今早將這婚事定下來,到時候婚宴,我是打算交給滿溪做的。」
「爹,雖說滿溪這手藝是了得,只是她畢竟年紀小,婚宴可是大事,況且你跟李叔的交情也擺在那裡,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冒險了?」劉伯清也沒有拿花滿溪當外人,直言不諱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前些日子嘛,村頭裡來了一戶人家,翻修了那大宅院,滿溪她就謀了個生計,到那邊賣些吃食掙錢,滿溪的手藝好,自然生意也好,但是李叔家裡的小女兒秋秋沒見滿溪掙了錢,也想著東施效顰,去賣包子,卻不想包子不乾淨,工人吃了拉肚子,後來那些工人找上門來,要李家賠了銀子,那秋秋脾氣上來,跑了出去。」
劉叔說起這個事都覺得驚險萬分,嘆了一口氣接著道:「那老李啊,疼這個秋秋像是疼眼珠子似的,當即就追了出去,卻沒有找到孩子,反而在山上迷了路,掉進了獵坑中,手都摔斷了,以後能不能掌勺都說不好呢。」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劉伯清驚訝不已,連夾菜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天啊,這個姑娘也太任性了,爹你從前還整日說要我給他們家做上門女婿去!好在我沒有!」劉季清說起這個事還尚有餘悸。
「哎喲,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這不是看著你小時候頑劣調皮,又不好好讀書,不好娶老婆嘛。」劉叔和劉嬸尷尬地笑了笑。
花滿溪見飯都吃得差不多了,放下了碗筷,對著劉伯清道:大哥,其實今日我來,是有事情想要麻煩大哥的。」
劉伯清依然是斯文有禮道:「既然都是一家人了,說什麼麻煩,你有何事?」
花滿溪將目光投到了花小松身上:「這是我表弟花小松,今年有十歲了,我想送他來學堂讀書,不知道何時能入學?一年的費用是多少?」
「現今早就開學了,讓他來怕是趕不上了,不若等到年後再入,我們這個書院,一年的學費是十兩銀子,另外還有膳食費一年十二兩銀子,另外還有每個年節的節禮,筆墨紙硯,七七八八的,差不多要三十兩銀子一年。」劉伯清說道。
「滿溪,你這是要給小松上學堂啊?這是你大舅和大舅母的事啊,你也有些年紀,雖說那丁家退了親,但是你也要為自己考慮,你賣面掙的錢,要留一些給自己當嫁妝啊。」劉嬸語重心長道,「乾娘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是這學堂可不是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