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曲未央回來了。」一個侍衛單膝跪在薛止然面前說到。
聽到侍衛的話薛止然心中一喜,甚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曲未央終於回來了,誰能體會到他這段時間的心情。
不過,曲未央終究是回來了,但曲未央離開這麼久,即使得到曲未央的消息薛止然卻還是害怕是假的,所以努力平息心中的喜悅向侍衛問道:「消息可有錯?她真的要回來了?」
薛止然的聲音帶著一起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因為激動,也因為喜悅。
侍衛之前一直不知道曲未央在薛止然心裡究竟是什麼地位,而現在聽到薛止然再次發問便體會到了曲未央的薛止然心裡有多重要。
「是的,曲未央確實回來了。」侍衛沒有說其他的話,只是安分的回答薛止然的話,再無其他。
侍衛是薛止然的心腹,竟然薛止然確定曲未央回來的消息無誤,那麼曲未央必然是要回來了,所以薛止然的心中更加欣喜,而這次的欣喜卻怎麼也壓不住,薛止然的嘴角都掛起了一絲笑容。
侍衛看到薛止然的笑容心中一驚,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心裡安安決定以後遇見曲未央態度要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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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曲未央在自己面前這位心裡有多重要他已經見識過了,同時慶幸自己目前沒有任何惹曲未央討厭自己的行為。
「你帶幾個人去接曲未央,不管如何都不可以讓曲未央受到傷害,一定要讓曲未央安全回來,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此事。」雖然曲未央回來的消息已經確定了,但薛止然還是很擔心,害怕曲未央回來的路上遇到什麼不測。
侍衛心裡再次吃驚,卻聰明的什麼都沒說,只是應下薛止然的吩咐:「是!」
隨即侍衛便一個閃身離開了薛止然的書房,薛止然看到侍衛離去便坐回了椅子上,閉上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因為知道曲未央對薛止然十分重要,所以離開薛止然的書房後便找人去接曲未央了。
就在侍衛帶著另外幾人去接曲未央的路上,單侍衛突然攔住了侍衛等人。
侍衛心裡暗道不妙,卻還是開口問道:「單侍衛,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等有急事要辦,還請單侍衛多多通融。」
因為薛止然說過一定要安全接回曲未央,如果在這裡耽誤了時間,而誤了接曲未央,薛止然一定會發怒,所以此時他並不想跟單侍衛打起來。
單侍衛沒有回答侍衛的話,而是對身後的眾人說道:「上!」
隨即單侍衛身後的人便跟侍衛等人廝殺在一起,侍衛心中十分著急,因為單侍衛現在的樣子明顯是有備而來,如果單侍衛攔住自己是為了傷害曲未央,那麼薛止然那裡自己必然沒辦法交代。
而雙方單侍衛等人沒有絲毫收手的樣子,讓侍衛心裡更加著急,剛剛他已經清楚曲未央在薛止然心裡的位置,此時曲未央若出了什麼事,薛止然那裡會怎樣他根本不敢想像。
「單侍衛,我等今日真的是有急事,有什麼麻煩我們能否改日再算?」因為這樣下去必然會耽誤接曲未央,所以侍衛開口向單侍衛說道。
然而單侍衛卻跟沒有聽到似得,只是手下的招數越來越狠厲,侍衛沒有辦法只好不在開口認真的跟單侍衛打,只希望能夠早點結束這場戰鬥。
而另一邊,曲未央正帶著耶律洪趕路,唐影在一旁守護著曲未央和耶律洪。
此時曲未央已經疲憊不已卻什麼辦法也沒有,只能加快速度趕路。
「對不起,曲小姐,怪我沒有保護好您。」唐影知道此時曲未央的狀況,心裡十分自責,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曲未央。
如果自己再強一點,那麼他們或許不用如此著急的趕路了,而且耶律洪也昏了過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
自己的職責便是保護曲未央,此時曲未央身上雖然沒有什麼大傷,但小傷還是有一些的,所以唐影心裡十分自責。
「唐影,這跟你沒關係,你已經很厲害了。」曲未央看到唐影的表現知道唐影十分自責,但是她知道現在他們這樣跟唐影沒關係,而且如果不是唐影他們都不一定能順利離開。
並且唐影為了保護她和耶律洪受了很多傷,剛剛雖然讓大夫看過了,可是唐影受的傷豈是一時間就能好的,雖說唐影十分離開可以以一敵十,到終究是一個人。
「不,都怪我沒用,否則我們也不用如此趕路,甚至導致耶律洪昏迷了過去。」唐影心裡還是十分自責,語氣也有些低沉。
「真的不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沒辦法逃出來,而且耶律洪昏迷也跟你沒關係,你不必如此自責,是你救了我,我應該感謝你。」曲未央對唐影固執的自責有些無奈,但還是十分真誠的對唐影說道。
對於唐影救了自己曲未央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同時也十分慶幸唐影在自己身邊,畢竟如果唐影不在,自己根本沒辦法逃出來。
雖然那十個人被唐影一人打敗,但這不能說明那十個人沒用,只是說明唐影到底有多強,若是自己一個人對這十個人,恐怕三招都過不了。
唐影還想再說些什麼,因為唐影心裡始終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曲未央,而且保護曲未央是自己的職責,沒有做好就是自己不對。
但唐影還沒有開口就被曲未央先一步說了:「好了,你真的不用自責了,不用多說了,有那個力氣自責還不如抓緊時間趕路,能早點到便早點到吧。」
聽了曲未央的話唐影也不好再說什麼,兩人十分默契的加快了趕路的速度。
就在這時,曲未央突然察覺到自己懷裡的耶律洪好像動了一下,於是向自己懷裡看去。
而在曲未央懷裡的耶律洪不止何時睜開了眼睛,在曲未央看向耶律洪時耶律洪也剛好看向耶律洪,兩人便對視了起來。
唐影察覺到曲未央的動作也向耶律洪看去,看到耶律洪醒來心底鬆了一口氣,隨即開口問道:「耶律洪,你還有沒有哪裡不適?」
雖然曲未央說耶律洪發燒昏迷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但不止為何他總覺得耶律洪發燒的原因是那天離開的時候受了驚,並且在離開的時候著了涼。
所以此時唐影也十分反正耶律洪,害怕耶律洪會有什麼不測,畢竟那天耶律洪高燒不是鬧著玩的。
聽到唐影的話耶律洪便將放在曲未央身上的視線轉了過去,看到唐影十分擔心的眼神心裡有些疑惑,卻乖巧的什麼都沒問,而是回答的唐影的話,「我已經好很多了,沒什麼不舒服了。」
知道曲未央和唐影都十分擔心自己,耶律洪心裡不止為何突然暖了起來,但不想讓他們一直擔心下去,所以告訴二人自己已經沒事了。
曲未央自然也聽到了耶律洪的話,卻不知為何還是有些不放心,將耶律洪從自己懷裡放了下來。
上下打量了一下耶律洪,隨後又伸手探了探耶律洪的額頭,知道耶律洪確實沒什麼事,並且不在發燒後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這一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她自己清楚她有多害怕耶律洪出事,害怕耶律洪會跟玉兒一樣離開自己。
隨即曲未央又抱住耶律洪,眼角有淚光閃動,聲音略帶哽咽的說道:「幸好你沒事,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有事,我……」
後面的話曲未央沒有說出來,但在場的人都知道曲未央的意思,更何況曲未央之前失去了玉兒,所以更能體會到曲未央心底的擔心。
而唐影也不由的一驚,雖然他一直知道曲未央擔心耶律洪,卻不知耶律洪在曲未央心裡的地位已經如此之重了,曲未央這樣一來怕是把耶律洪當成玉兒來看待了。
「我真的沒事,不用太擔心啦,我可是男孩子,要保護你一輩子的,怎麼可能會出事呢,你就別擔心了。」耶律洪知道曲未央擔心自己,所以開口安慰道。
因為聽到曲未央的聲音帶了一絲哽咽,所以耶律洪知道曲未央到底有多擔心自己,更清楚了自己在曲未央心裡的位置,說完話後耶律洪又小大人般的摸了摸曲未央的頭髮示意她安心。
「曲小姐,不用太擔心了,耶律洪已經好了,沒事了。」唐影也察覺到了曲未央的哽咽,所以開口勸道。
而曲未央卻突然恍惚了一下,沒有回答唐影的話。
剛剛耶律洪摸她頭髮的時候,讓她想起了玉兒,她的玉兒,也跟耶律洪一樣懂事,也跟耶律洪一樣會體諒自己。
但是玉兒已經徹底的離開自己了,徹底的離開了,同時曲未央心裡對那個女人的恨意也加深了,她一定會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都是因為那個女人玉兒才會離開自己。
「耶律洪即使跟玉兒再像,即使跟玉兒一樣的懂事,但耶律洪終究不是玉兒。」曲未央在心裡警醒自己。
但玉兒離開了,這是事實,誰也無法否認的事實,玉兒為了保護自己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