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陷害

  可是沒等他們高興多長時間,就另外的一個消息,傳入了他們的腦海之中。這對於大部分人來說,自然是十分高興的事情,沒有人可以確定曲未央他們沒有,在這些倒霉蛋之中,得大夥給殘忍的殺死,但是同樣也表明了曲未央現在的處境時,十分的危險,甚至有可能正在面臨這酷刑。這對於男主來說自然是十分難以忍受的。但是卻又沒有辦法,他只能靜靜的等待結果,然後希望能夠找到一些線索去講曲未央給揪出來。

  「不管究竟是誰,只要被我抓到了,就一定將你們碎屍萬段。」拓跋悅看到這些在心中說道。

  拓跋悅他將這個消息給深深的記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他知道這些人肯定是衝著自己的妹妹來了。同樣,這群人的目的應該不止於此,因為與自己妹妹同行的還有耶律洪。他們兩個人的存在。

  對於很多不知情的人來說,是可能不太重要,但是對於他們這些知道事情內幕的人來說,此時所發生的事情自然是揪心無比,旁人可能不明白究竟所為何事?但是既然已經出動了這麼大的陣仗,那麼所找之人肯定並不是一些普通的人,至少不會像他們口中所說的那樣普通。

  有一些明眼人已經想到了一些端倪,但是卻不能說,也不敢說。生怕自己會禍從口出,若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會很不值得?這些事情本來就沒有對錯,但是一些大人物有著自己的喜好,那麼自然就會生出一些對與錯來。

  「太好了,太好了,他沒有事,他還沒有死,待會兒一定要用人把它給找出來。」拓跋悅自己在心裡暗自說道,想要將這份心思給按耐在自己的心底,他知道現在他們二人的身份不允許這樣做,但是正是這樣的身份,也給了他們足夠親近的理由。

  「大人,剛才奴才又在那些燒焦的屍體上發現了一些端倪,這可能是破案的關鍵所在,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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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仵作過來向薛止然稟報導。但是卻又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好像在顧及一些什麼東西。薛止然也是心中疑惑。於是示意著一名仵作繼續說下去。

  這一名仵作卻是面露難色,低著頭,不敢抬頭,只是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薛止然身旁的拓跋悅。他們都是何等聰慧的人物,又豈不知這一個仵作如此舉動,在暗示著一些什麼?於是薛止然便對他說道:「你現在是為朝廷辦事,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就是若是有人對你不利,那也得先問過我,若是敢在我面前動你,那就是挑釁我的威嚴,對於我來說,再也沒有比面子更重要的事情。」說著他微微身體前傾,拍了拍那一名仵作的肩膀,示意他站起來說。

  「有什麼話你儘管說就是只要能夠對破解這一樁命案有幫助,別說懲罰,我還要好好的獎賞你才對。」

  聽到這樣的保證之後,這一名仵作才敢繼續放心的說下去,畢竟所有的人都不是傻子,能夠在這種場合進行驗屍的人,也是整個國家的一些佼佼者,見過一些大風大浪,所以才會有之前的那種表現,生怕自己會說錯話,然後引來殺身之禍。對於他來說,現在有了這樣的一個護身符之後,能夠做事,說話的時候也大膽一些,更有底氣一些。實在是在這些事情上,越是適應下邊的小人物,又會更加的小心。

  「在那些屍體到脖子上面發現了曼陀羅花的紋身。」這一名仵作這樣對著他們說道。同時又再次抬頭看了一眼拓跋悅。這時候,他們終於知道了先前這一名仵作究竟在擔心著些什麼?

  薛止然聽到了這些話之後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先前他就這樣做過猜測。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仵作的話此時也是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之前他所做的這些猜測究竟是否是真的?

  屍體的脖子上有西夏國的國花,曼陀羅花的紋身,這樣的一個信息給眾人的感覺就是,所有的線索矛頭全部指向了拓跋悅。聽到仵作的話之後所有的人都將目光給集中在了拓跋悅的身上。

  一時之間場間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甚至跟同他們一起少來查找自家小王子行蹤的番國使節在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後瞬間就將自己手中的刀給拔了出來,質問拓跋悅。

  「應該不是你做的吧。」薛止然輕聲說道。

  「廢話,要是我我還在這裡?」拓跋悅不客氣地回應道。

  番國使節的表現並不是過於激動的。畢竟國家只有一個小王子,老國王現在又是有點年老體衰的意味,若是小王子就這樣消失了,且不說買西域番國會出現什麼樣呢動亂。就現在番國的使節就不會輕易的放過拓跋悅這一個將他們的小王子給害死的兇手。

  所有的奴才都有一個護主的心思並不是說這時候他們如此激動也是因為自家主子是由他們護送過來的,這本來就是他們國家裡邊國王對他們的信任,別的不說,就僅僅是這樣的信任就已經是對他們極大的榮耀了。

  本來就已經讓他們受寵若驚,生怕自己做的不好出了什麼差錯,此時若是出現了什麼事情 就正好印證了他們之前所想 這樣的大事怎麼能夠不驚慌,況且這個疑似的幕後黑手還在他們的面前。若是此時不先下手為強將他們拿下,怕是會一不小心就錯失良機啊。

  「敢問,我家的小主子,現在究竟在何處?」為首的使節瞬間從自己的腰間抽出刀來,架在了拓跋悅的脖子上「若是你說不知道那麼敢問這些殺手身上的曼陀羅花的紋身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樣兩個咄咄逼人的問題,使得拓跋悅一時之間慌亂無比。

  在一旁的薛止然同樣是有些不高興,此時在我的領土之上,且不說你們現在是外國的使節而已,能夠讓你們過來查看查案的進度就已經是給足了你們面子,此時你們有想要越皰代俎那是不是就有些過分了。

  薛止然看著自己面前發生的這一幕心頭隨時不開心但是嘴上還是說道:「諸位暫且不要動怒,這邊話還沒有說完你們就已經想要在我們這裡代為行事,說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說著薛止然抬手示意那一名仵作將話給說完。

  這一名仵作雖然大膽但是現在卻是不敢再耍一點的小心思,先前他故意說話的時候有一個小小的停頓,使得這些西域番國的使節勃然大怒,現在他卻是一股腦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下子全給說了出來。

  「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上都有曼陀羅花的印記,有兩具屍體上是沒有的,然後根據衣服還有周圍知道實情的村民說這個木屋裡邊是住著一對父女,而那兩具的形貌特徵也和他們的描述相符合。」

  這一名仵作說話的語速變得快了很多,聲音也有些顫抖了起來「還有就是在哪個木屋,哦不,是哪個木屋的廢墟後看到了一些血跡,只是不知道這些血跡究竟是那些形成的刺客所有還是,那兩位大人所流。」

  這名仵作是說完之後也是有些後怕,心想自己再也不這樣自作聰明了,此次還好但是若是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可能就不會有這樣好的運氣了所以說,有驚無險但是那些使節拔刀的速度還是讓他吃了一驚,就像若是自己恐怕那些人就會直接卡了下來吧。

  聽完這些話,眾人之間的緊張氣氛卻是沒有一點緩解跡象甚至變得更加的嚴峻。因為發現他們沒有在這裡當場死掉之後。

  卻發現了一些血跡,這些血跡無法判斷究竟是誰的若是那些黑衣人的還好,但若是他們要救的那兩個人的,不由得會讓他們對那兩人的處境感到更加的擔憂。

  若是兩人已經受傷,此時在為抓起來關押起來,不知道要受到多麼大的折磨,這對於兩個在他們心目中從來都是養尊處優的人來說,是絕對難以承受的,不由得讓他們心中的交集更多了幾分。

  「你應該如何說這件事,曼陀羅花本來就是你國家的象徵,此時又出現在這些刺客的身上這時候你又會有什麼樣的說法?」那些使節用刀架在拓跋悅的脖子上冰冰冷冷的說道。

  看到這一幕薛止然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一切的事情全都指向拓跋悅,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辯解的,若是再有什麼恐怕都是無力的辯解,實在是難以讓人相信。

  西夏國還有西域番國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是十分的緊張,此時又有這樣的一件事情,恐怕不管怎麼說都是浮雲。

  「這些人身上的這些印記雖然是曼陀羅但是也並不能證明什麼事情,我現在身在何處已經不是秘密,幾乎是人盡皆知,你們使團在何處也是所有的民眾都知道的事情,現在發現刺殺的殺手身上有曼陀羅花的痕跡,你就說是我派人做的,就算是我我怎麼可能會排這種人?擺明了想要將自己的身份給泄露出去,這種白痴的做法我怎麼會做。」

  拓跋悅聽到這樣的質問之後憤怒的說道,「你們是白痴,莫非覺得我也是白痴?真是白痴,未央她可是我妹妹,就算我想要對你們的白痴王子不利,哪裡還需要連累我的妹妹?真是白痴。」

  拓跋悅這一連串的白痴將番國的使節給罵了哥狗血淋頭,他這樣身份尊貴的人卻是罵起街來也毫不遜色,實在是令人驚嘆。

  薛止然聽到這一番話語之後雖然還是覺得懷疑。但是心中卻是不再那麼的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