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帶你走

  這時候薛止然剛好過來,看到這一幕瞬間冷了臉。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了」

  宮人們都低著頭,生怕會觸了這兩位的霉頭,更怕自己被點到被迫說出讓他們不高興的事情。

  畢竟這種事情可從來沒有什麼可以高興的。

  薛止然見一個人也不敢說瞬間火大了,他隨手指了一個人,冷聲喝道:「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還不趕緊說?」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奴婢而已,就算殺了也不為過,但是這小奴婢跪在地上一個又一個的磕頭,面前曲未央還蒼白著臉色。

  明顯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被點到的小太監顫抖著跪下來:「啟稟王爺,是,是娘娘,方才這小宮女一見娘娘就跪了下來,求娘娘放過小皇子。」

  「娘娘後來越發生氣了,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小宮女就不斷磕頭,結果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小太監因為離得有些遠,所以中間有很多話都沒有聽清楚,不過也就說了個大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放過小皇子?薛止然眼神冷冷的掃向曲未央,這個小皇子指的是誰,人人心裡都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曲未央對玉兒這麼好的一個人,竟然也會有什麼不良的企圖。

  曲未央心裡越來越冷,嘴唇也越來越蒼白,看到薛止然這個樣子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相信了那個小太監的話,以為她是有企圖的。

  「你也不相信我嗎?」她平日裡都是真心對待薛齊玉,生怕對他有半分的不夠好,可她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發生到現在這個地步。

  薛止然聽罷大怒,毅然決然的將曲未央給關了禁閉。

  「來人,將這個女人送回她的寢宮,三個月之內除了送吃的,不許別人進去,也不給裡面的人出來。」

  曲未央臉色又白了幾分,她宮裡頭的那些人也對她怨恨起來,平日裡宮裡面都會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活動,他們有幸去服侍一下貴人都會獲得很多利益。

  現在被關了三個月禁閉,對他們而言已經是損失巨大,且不說日後曲未央還有沒有翻身的機會。

  是以當晚曲未央就遭受了冷眼。

  已經是休息時分,也不見有人送吃食來,曲未央餓的兩眼昏花,便去找了身邊的大宮女。

  哪知那大宮女一改往日乖巧安靜的樣子,坐在椅子上對她評頭論足起來。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風頭無兩的娘娘?」

  「新婚便被關禁閉,你這輩子若還想要有鹹魚翻身的時候,怕是不大可能了。」

  「識趣的就好好呆著,別給我到處跑。」

  無果,曲未央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寢宮,不再出去。

  寢宮裡其他宮人懈怠,這個晚上沒有人在裡面點燈,所以裡面也隨著天黑變得一片暗黑。

  曲未央蹲坐在寬大的床榻上,任由孤獨將自己包圍。

  其實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她的心情已經慢慢平靜下來,也慢慢想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理會她了。

  也許不久的將來她就會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寢宮裡,曲未央忍不住悲哀的想到。

  這一夜她睡的並不安分,白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夢魘一樣,不斷的浮現在她面前,讓她始終睡不安穩。

  拓跋悅一進來便看到這樣的一幕。

  寬敞黑暗的房間裡,小小的人兒縮成一團,躺在床上,借著一點點餘光都可以知道床上的人睡得並不安穩。

  他心疼的皺緊了眉,而後故作輕鬆的走過去將床上的人兒叫醒。

  「拓跋悅,你來這裡做什麼?」曲未央疑惑,這裡不應該是他一個其他國家的皇子應該來的地方吧?

  這是個拓跋悅才看清楚,她連頭髮都沒有鬆開就直接睡了,沒有宮人守夜也就罷了,可沒想到這些奴才竟然連伺候主子最基礎的義務都沒有做到。

  虎落平陽被犬欺。

  「你跟我走,我帶你離開。」他扯了她一直手臂殷切的說道。

  很明顯他是知道了白天發生的事情才會來找她的,曲未央鬆了一口氣,卻沒有因為他要帶她走就不管不顧的跟著他離開。

  「我不走,這裡有玉兒,我一點都不想離開,拓跋悅,我已經和薛止然成親了,雖然這段時間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發生,可是我還是不想離開這裡。」

  曲未央正了神色,她的牽掛就是在這裡。

  哪裡有玉兒,哪裡就是她應該呆的地方。

  拓跋悅急了,直接用力拉過她就想離開,突如其來的大力讓曲未央無法抵抗,只能任由他扯著她離開。

  拓跋悅並沒有順利帶著她離開,因為兩人拉拉扯扯間薛止然就出現了,並沒有人來稟報,所以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曲未央和拓跋悅拉扯的一幕。

  薛止然的神色冷漠,眉目間像是結了一層冰霜,寒氣四溢。

  「薛止然你聽我說,我和拓跋悅不是你所看到的這樣的,都是他突然出現說什麼帶我走的。」曲未央急的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拓跋悅倒不覺得這有什麼好解釋的,而是正了臉色想把曲未央直接帶走。

  他待她不好,那他就帶她離開,給她幸福。

  薛止然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看著拓跋悅扯著曲未央的那兩隻手眼裡閃過一抹深意。

  拓跋悅不但沒有把曲未央帶走,反而把自己也給坑進了天牢,曲未央欲哭無淚。

  這才多久,又進來了。

  「都怪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現在還在我的寢宮裡呆的好好的麼。」

  拓跋悅倒是挺悠然:「偶爾體驗一下生活,也不賴,我看著地方就挺適合你的。」

  體驗生活,這話也就堂堂西夏皇子拓跋悅才能說的出來,曲未央是被氣的沒了脾氣,在原地走來走去恨不得壓強離開。

  「拓跋悅你昨晚上是抽了什麼風,竟然想著要把我帶走,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自己在找死。」她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身份了,根本就不像以前一樣自由自在,曲未央心裡無奈。

  要把她帶走,根本就是比登天還難的的存在,曲未央早就已經不想垂死掙扎了。

  拓跋悅慫了慫了肩,然後說道;:「無所謂啊,反正我不怕。」

  不就一個大周皇宮,等他回了西夏,大周在西夏就算,再厲害也翻不起風浪。

  曲未央嘆了一口氣:「罷了,就這樣吧,明日他們問起來你別說什麼話,看著我的眼神行事。」

  反正她現在已經罪無可恕了,多單一條罪名又何妨。

  拓跋悅下意識的點點頭,而後又馬上搖起頭來。

  他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憑什麼沒有一個女孩子來救?

  「我才不要你代替我,反正按理說我應該明天就能離開了。」

  第二日薛止然早早就來見他們了。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嗎?」薛止然木然的看著眼前有些狼狽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王妃的王府貼,神情有些狼狽,頭髮也像是很久沒有打理過的樣子。

  曲未央搖了搖頭,所有的事情發生的太快,快到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沒有什麼好辯解的,是我就是我,不是我就是不是我。」

  薛止然危險的眯起眼睛,研究明白的不行嗎?

  這麼大義凜然的曲未央,倒是讓薛止然忍不住有些刮目相看。

  只是拓跋悅敢深夜出現在一個女子房間裡,無論目的是什麼,都是不方便的。

  答案,想想而知。

  「勾引曲未央並且企圖將其帶走的事情,你認不認?」

  拓跋悅嘴角的笑意瞬間掩去,勾引曲未央,她那人,不需要勾引,就算是拍拍屁股,也是奇蹟刑場的事情。」

  拓跋悅想要直接說出來的,哪兒知道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他的一個眼神逼了回去。

  「是我一個人的錯。是我不甘寂寞,不顧一切的特地找西夏皇子過來敘舊的,哪知會遇到你。」還被關進了天牢,說這句話的時候曲未央的表情越來越平淡,不分青紅皂白的薛止然,這個她是真的沒話可說。

  薛止然的臉色在她說話的時候越來越黑,到最後已經是和鍋底差不多的顏色了。

  他冷冷的瞪了一眼拓跋悅,再看曲未央,諷刺道:「曲未央你還真是不甘寂寞,想來那日我們的約定,可以不做數了。」

  既然現在已經是一團亂了,還不如就一次亂個徹底,這樣才夠精彩。

  協議結束?曲未央眼皮子一跳,她可不要,在和玉兒沒有解釋清楚誤會之前,她是絕對不會就這麼離開的。

  「薛止然,雖然我是做錯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可是你不也是做錯了,就像是昨天,我為什麼會坐到這個位置上你還不清楚嗎?還是說你也以為我是故意接近玉兒,就為了這個位置的?」

  曲未央依舊保持著成親前的習慣,不喜歡把薛止然當成一國帝王,一直叫他的名字。

  薛止然神色淡淡,然後淡淡的說道:「哦,反正你也不是什麼目的純粹的人,借你的東風去滅一些人還是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