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難道我真的錯了

  這一切,有太多的疑團這究竟是因為什麼,有誰能告訴自己。

  在無盡的徘徊之中,曲未央聽見有人再叫自己。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曲未央,曲未央,曲未央。」

  聽見這句話曲未央好像在這無盡得黑暗裡開了一扇窗,順著這個窗口,曲未央終於從那到漩渦裡面走了出來。

  曲未央抬起自己承重的眼皮,看著那刺眼的亮光,映入眼瞼得是拓跋悅擔心的臉龐 這是自己的房間。

  曲未央有些不可置信,自己怎麼回來了,自己不是被蓮心責罰了嗎?自己不應該在外面嗎?自己怎麼會在這裡,這究竟是怎麼了?誰把自己帶回來的?

  曲未央看著拓跋悅,滿臉的吃驚詢問:「我到底怎麼了?」

  「你暈倒在外面了,我看見把你扶起來了。」拓跋悅似乎在掩飾些什麼,似乎掩蓋了些什麼。

  「是嗎?玉兒呢!他怎樣了。」曲未央看著拓跋悅一臉的疑惑,似乎並不相信這是真的,因為,自己確實見過玉兒了不可能撒謊的。

  看見曲未央的疑惑,拓跋悅趕忙岔開話題:「你最近身子弱,就不要再到御膳房去了好好休息吧!」

  「嗯,好。」曲未央不想在爭辯什麼,畢竟自己確實是需要休息了。

  可是事情,真的那麼簡單嗎?

  拓跋悅見曲未央睡了,就不在說什麼了,關上門就出去了,可是,這時候紫竹卻已經出現在了拓跋悅的面前,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拓跋悅示意了一下紫竹,二人來到書房,拓跋悅看著自己手中關於薛止然的情報開口:「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王子,你為何要救那個女子,救了他不是多此一舉嗎?」紫竹實在是想不明白,平日裡威風凜凜的三皇子怎麼會突然做這樣的事情。

  「沒事,你要知道曲未央是重要的棋子,沒有她,你覺得我們能對付得了薛止然。」拓跋悅有些不滿紫竹對自己的指手畫腳,這個紫竹最近是不是太過於放肆了。

  「殿下,我自然是不敢的,可是,殿下你莫忘了二殿下是怎麼死的,你莫忘了,你在二王子面前是如何說的,你莫忘了。」紫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你還是想說什麼嗎?你是想威脅本王子嗎?究竟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拓跋悅有些不耐煩,講手中的褶子扔到紫竹的臉上一臉的氣氛。

  這個忍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到底是那裡惹到他了,今天老是來拿哥哥的事情來刺激自己,難道是怕自己忘了嗎?覺不覺得自己僭越了嗎!究竟自己是主子還是他是主子。

  「殿下,屬下自然不敢僭越,可是,殿下你該知道你在戰場上是怎麼樣對二王子許下諾言的,你是怎樣對對著那些死去的將士說的,你現在根本就只是一隻被美色迷住的野狼,什麼也看不見,我真為二王子感到悲哀,會有你這樣的弟弟。」紫竹說道最後,不滿的吐了口唾沫。

  「不要以為你是哥哥的人,我就不敢動你。」拓跋悅拔出彎刀,抵在紫竹的脖子上,對於紫竹沒有了過多得耐性。

  「三王子,是被我說道痛處了嗎?還是說,你只是在二王子的羽翼下尋求庇護,根本沒有想過自己獨立門戶,二王子真是可憐,有你這樣猶如羔羊一樣的弟弟,你只管殺了我吧!到了二王子那裡,我會告訴二王子他最疼愛的弟弟是怎麼樣的投入別的女人懷抱,是怎樣變成羔羊的。」紫竹說話說的越來越不客氣,讓拓跋悅再也無法忍耐。

  彎刀被拓跋悅扔在一邊,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猶如火山一樣隨時就會爆發,讓人看著都不敢再想下去。

  拓跋悅看著紫竹,罵道:「滾。」

  紫竹看了拓跋悅一眼,滿不在乎的走了出去,房間裡又只有拓跋悅一個人了,在月光下看著那把彎刀發呆,這把彎刀是自己的哥哥送給自己,是哥哥留給自己唯一的念想了,月光入殮,映照這拓跋悅臉上,寒光陣陣。

  「哥哥,難道我真的錯了。」

  這邊拓跋悅忙的焦頭爛額,而玉兒這裡也不好過,今天得玉兒是被人扔在長樂宮外面的,找到的時候小臉上面全部都是淚痕顯然哭過了,這讓蓮心很是心疼,連忙就抱著玉兒上了宮裡面,找來太醫來,仔細看看,沒有大的毛病。

  為了蓮子湯,玉兒才幽幽的轉醒,看著眾人久久不言語,讓蓮心急得不行:「小殿下,你怎麼了,那麼晚才回來,還渾身是血,遇見什麼事情了嗎?」

  看著蓮心,玉兒久久的什麼也不說,只是呆呆的看著窗外,似乎真的是被嚇到了。

  蓮心互換了好一陣都沒有回應,無奈,只得退下,這時候薛止然從外面走了過來,神色之中全然是擔心。

  「參見皇上。」蓮心慌忙向薛止然行禮,對於薛止然得忽然來訪她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麼了。

  「玉兒,怎麼了。」薛止然不悅的縐起眉頭,對於蓮心的行禮他並不在意,他現在最想知道得就是玉兒怎麼了。

  剛剛在書房裡就覺得心裡火燒火燎的疼,直覺告訴自己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所以,他什麼也顧不上就來了,還好還好,玉兒平安無事。

  蓮心看了玉兒一眼,搖搖頭。

  薛止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跟著蓮心到外面去了,剛剛到外面,蓮心就迫不及待得開了口:「皇上,這小殿下最近真的是不對,自從見過那個宮女之後,小殿下得性格就變得古怪了起來,原先還會任性一點,現在整天什麼話也不說,就坐在房間裡看書,今日好不容易出去走走,誰知道被人打暈了帶回了的,身上還是血。」

  血,薛止然敏銳的捕捉到這個詞語,怎麼可能,這皇宮裡怎麼可能有血呢?更何況玉兒從小就害怕血,怎麼可能讓血濺到自己身上呢?

  「玉兒身上有傷嗎?」薛止然再次詢問,光憑藉一個血,她還不能夠排斷玉兒到底經歷了什麼。

  「小殿下身上並沒有傷痕。」蓮心如實稟報。

  「是嗎?」這下子,連薛止然都疑惑了,這宮裡還真沒有幾個人敢把血弄到玉兒的身上呢?除非那個人是死人,或者說這個人就是相對玉兒出手。

  看著房間裡一言不發的玉兒,薛止然一陣困頓,說道:「玉兒最近可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

  「小殿下最近倒是沒見過什麼可疑的人,可是,小殿下得精神一直不太好。」蓮心實在是說不出什麼所以然,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女,不諳世事,一心只想照顧好玉兒,問了也是等於白問。

  薛止然捏捏自己的額頭,什麼也沒說就讓蓮心下去了。

  起身走上宮殿,只看見玉兒對著曲未央的畫像發呆。

  薛止然皺著眉頭,調整好自己,對著玉兒說道:「玉兒,怎麼了,那麼不開心。」

  雖然,薛止然極力得調整,但是言語之間的焦急還是出賣了他。

  玉兒看了薛止然一眼,並沒有像往日一樣黏上去,甜甜的叫著父皇,反而安靜地可怕,低著頭看著他:「父皇,你來了。」

  看到這一幕,薛止然徹底得詫異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真的和蓮心說的那樣,變得冷冰冰的,什麼話也不說。

  一時之間,薛止然不知道如何答話,只是呆呆的看著玉兒無法出聲,他不知道要說什麼。

  「父皇,你可是想問我,為什麼我被扔在長樂宮門口。」玉兒呆呆的說出這一句話。

  「沒有,父皇只是想玉兒了。」

  「父皇何必說這種自欺欺人的話,我都不相信,還拿玉兒當三歲的娃娃嗎?」玉兒打斷了薛止然得話,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情緒波動,不知道這孩子受到了怎樣摧殘,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此刻薛止然再也說不出任何話,因為,他知道現在任何的話語在玉兒的面前都顯得那樣得蒼白無力,這孩子什麼都明白,只不過裝傻罷了。

  這個孩子雖然看起來任性,其實,他骨子裡什麼都明白,這個皇族,他的身份,他的母后,以及這朝堂之上的紛爭他都明白,只不過不說罷了。

  原來,曲未央在,曲未央會好好的呵護他,讓他健康的成長,可是,曲未央死後,玉兒見證了太多太多,比如那場喪禮,父親的昏迷,這一切的一切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真的太過於殘忍了,他鬧過,他批過,可是再也沒有一個人會溫柔的對待他,包容他的小脾氣。

  無奈,這個孩子妥協了,這孩子,放棄了,他接受世俗給他的宿命,他按照世俗的眼光來武裝自己,做一個合格的兒子,做一個合格的太子,可是,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看著玉兒,薛止然得眼眸裡帶著不忍,他不知道怎麼辦,怎麼樣才能讓這個孩子開心起來。

  「父皇可是覺得玉兒可憐,父皇可是先知道玉兒為何昏迷。」玉兒看了薛止然一眼,他現在不想和薛止然有任何的解除,只想一個人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