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摸了摸自己被吐到口水的臉,十分不悅的看著曲未央,眉間也浮現著一絲怒氣。
「你個小賤人,居然敢朝著本老爺吐口水!哼!你今天聽到了什麼?去見了誰?統統給本老爺從實招來,不然,哼哼!」
曲未央冷哼一聲,根本不想理會這個人。刀疤男抬手又給了曲未央一巴掌,這下子,曲未央兩頰都變得紅腫起來。
「哼!既然她不說,那就給她點厲害的看看。」
說完,縣太爺就退後了一步,後面有人送了一張太師椅上來,縣太爺就這麼坐在曲未央的面前。
刀疤男從一旁的牆上拿了一根小小的鞭子下來,細長的鞭子,抽打在身上必然是十分痛苦的。
曲未央心裡害怕著,沒想到,今天居然栽在這個老男人的手裡了,一個小小的縣太爺居然也敢打她了。
還沒等曲未央多想,刀疤男的鞭子就落在了曲未央的身上。
第一鞭她完全都沒有準備,打上去之後,曲未央就叫了出來,刀疤男看著,又給了一鞭子,那手勁,完全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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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太爺也看得十分的起勁,等到刀疤男打了四鞭子之後,他就叫停了。
「怎麼?還不說嗎?這鞭子的滋味可不好受,你那細皮嫩肉的,怕是經不起幾鞭子。」
曲未央也感覺到自己被打得皮開肉綻的了,這以後得調養多久才能夠不留疤啊?
「呸!你就別做夢了,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曲未央大罵了一句,只覺得自己身上火辣辣的痛。
縣太爺見她如此冥頑不靈,抬手示意刀疤男繼續嚴刑拷打。
一連打了十鞭子之後,曲未央都沒有再叫喊過,縣太爺過去看,此時曲未央已經被打得昏過去了。
嚴刑拷打也問不出個什麼來,縣太爺只得是吩咐了刀疤男,好好的看守著她,明天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再來找這個女人。
,縣太爺的宴會照常進行,三姨太扭著水蛇腰來作陪。
薛止然昨晚和曲未央商量過了,他現在只有亮出自己的身份,才能夠調動得了人去查縣太爺的府邸。
所以,一大早薛止然就去找人了,守候在縣太爺府邸的周圍。
等到那些賓客差不多都來齊了之後,薛止然就帶著人進去了。
縣太爺看到這麼多人進來,臉色一沉,果然是那個女人給別人通風報信了。
不過,他今天請來的人可都是大慶的人,也都是一般的商賈之人,搞個小小的宴會,就不相信他能翻出什麼花來。
薛止然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縣太爺也不敢多說什麼,來參加宴會的人也不敢說話,氣氛變得很是低沉。
「給本王好好的搜查,不准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是。」
縣太爺一臉的淡定,篤定了薛止然的人搜不出什麼,薛止然心底疑惑,怎麼曲未央還不出來?
不一會兒,一個士兵就將東西呈上來了,是縣太爺和西夏人互通用的書信。
在場的賓客們都譁然,怎麼會這樣?薛止然讓人將府邸給封鎖起來,不准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將縣太爺給帶走了。
事情處理得很快,薛止然原本以為,曲未央會自己出來找他的,但是縣太爺府上的人都出來了,所有下人也都在。
只有,曲未央不在。
縣太爺在旁邊輕笑一聲,薛止然讓人將他單獨帶走了。
進了一間屋子之後,薛止然就給了縣太爺一腳。
「說,她人呢?」
「王爺說誰呢?府邸里的人都在這裡了。」
縣太爺被踹了一腳,也沒有絲毫慌亂,既然他被抓了,書房裡的書信被找到了,也沒關係。
他手裡還有一張王牌呢,看到薛止然這麼擔憂,他就知道,自己昨天抓到的那個女人,肯定不簡單。
幸好書房裡的密室還沒有被人發現,縣太爺悠悠的看著薛止然,那一副神情擺明了的告訴薛止然,他是知道曲未央下落的。
薛止然沒有那個好脾氣,又抬腳給了縣太爺一腳,他現在心裡有點恐慌。
「王爺,沒有找到府邸里還有其他人。」
一個侍衛匆匆來報。
薛止然心裡一怔,未央會去哪裡?昨天他和她說好了的,今天會來接她的,怎麼會不在?
躺在地上的縣太爺,還是像之前那樣笑著,那樣的笑容讓薛止然有些氣憤。
他是知道曲未央下落的,肯定就是昨天晚上,未央回來被人發現了。
薛止然心裡也很惱怒自己,若是自己昨天一定要護送未央回來,說不定未央也不會被抓住了。
就算是抓不到這個縣太爺,他也還有其他的法子讓他露出馬腳。
他怎麼可以讓自己的女人為自己去冒這個險,想到這個,薛止然就十分的氣憤。
「來人,給本王帶走他!嚴刑拷打,讓縣太爺也嘗嘗,自己牢房裡的那些刑具是什麼滋味。」
說完,薛止然就出去了,自己將整個縣太爺的府邸都找了一遍,果然是沒有看到曲未央的身影。
侍衛將縣太爺帶到了牢房裡,牢房裡掛滿了刑具。
那些侍衛也都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將牢房裡的這些刑具給縣太爺招呼了上去。
縣太爺那一身油脂,打在身上自然是痛苦無比,一直在哀嚎,不比昨天曲未央受苦的時候差。
薛止然也親自動手,逼問他曲未央的下落。
「王爺再說什麼,我實在是不知道,王爺這麼濫用私刑,還真是駕輕就熟啊!」
縣太爺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可是他還是不肯說出曲未央的下落,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這讓薛止然很是挫敗!
「本王知道是你抓了未央,你若是想要留個全屍,勸你還是將本王王妃交出來!」
這會讓,薛止然也不和他藏著掖著了,直接就和他說明了曲未央的身份。
剛剛縣太爺還不知道曲未央身份的時候,只是冷哼著,這會兒知道了她是榮安王的王妃,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他竟然是抓了個王妃,那麼他要出去,豈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哈哈……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會是榮安王妃!」
薛止然不知道曲未央的下落,擔心縣太爺會對曲未央不利,繼續讓侍衛嚴刑拷打。
可,不論侍衛怎麼嚴刑拷打,縣太爺就是不說出曲未央的下落。這讓薛止然也沒了辦法。
他一拳就朝著旁邊的牆上打去,手拿下來的時候,牆上已經有了兩個小坑。而他的雙手,也布滿了血痕。
他心中擔憂,又十分惱怒,氣憤自己沒用,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
心中鬱結,居然硬生生的氣得吐血,胸口悶著,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旁邊的侍衛慌忙去扶,縣太爺看到薛止然倒下,哈哈大笑起來。
一覺醒來,天色逐漸變晚,薛止然揉揉額頭,一絲絲昏昏欲睡的感覺湧上心頭。
「來人啊!」薛止然朝外面喊了一聲。
「少爺,有什麼吩咐?」一個丫鬟聽到薛止然的呼喊也是急忙忙地跑進來,不敢有絲毫的抱怨,以為他知道,少奶奶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少爺心中的燃燒著一團怒火,自己可不想惹得少爺不悅。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薛止然無精打采地問了一句。
「少爺,現在已經傍晚了。」
「什麼!那我不是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薛止然聽到丫鬟的回答之後,立刻從床榻上跳起來,開始仔細的回憶最近一段時間的記憶,曲未央失蹤,縣太爺勾結西夏最後被抓,詢問縣太爺未央的下落,最後自己昏迷……
最近發生的場景一幕幕都放映在薛止然的心頭,一想到未央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下落,薛止然也是更加擔憂。
「少奶奶回來了嗎?」雖然薛止然知道,未央可能還沒有回來,但還是忍不住的問一句,好歹這也是一點兒希望。
丫鬟也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對於少奶奶的失蹤,他也是有一點兒失落和擔憂。
薛止然擺擺手,目光無精打采,丫鬟也是很識趣,靜靜地離開了房間,獨留薛止然在那裡。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天色變得烏黑,薛止然的心境也是更加的著急和慌亂。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去找他,一定要找到他。」心裡這般想著,薛止然穿上外套,直接跑出房間。
「少爺,少爺,你現在身體還沒有痊癒,不能出去啊!」丫鬟看到薛止然匆忙往外面走,也是有點恐慌,也是從房間追出來,攔住薛止然的道路,不讓他離開。
「閃開,我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薛止然此刻雖然心中很擔憂,可這個丫鬟也是為了自己著想,所以也沒有為難她。
「少爺不行啊,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丫鬟滔滔不絕,想要勸薛止然暫時不要出去。
「閃開!」薛止然現在也是動怒了,未央還不知道怎麼樣了,自己心急如焚,一刻也耽誤不得,雖然自己也知道不應該隨便發脾氣,最終情感戰勝了理智。
一聲怒吼之下,丫鬟自然也是不敢有所反抗,也不再阻攔,只能提醒薛止然注意安全,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