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丟子之初遇拓拔悅

  曲未央捯飭好之後,薛止然才剛剛起來,正伸著懶腰。

  「我還以為你起不來了。」曲未央對著睡眼惺忪的薛止然說道。

  薛止然看到盛裝的曲未央,驚呆了。他和曲未央結婚三年了,除了大婚那一日,再也沒看見過這樣的曲未央,妖嬈如火,放肆的綻放著自己的美。

  「大早上的,你就這麼詛咒我,如果我真死了,你怎麼辦啊?」薛止然反嘴道。

  「什麼怎能辦?你快點起來吧,今天千秋節,要是晚到了,後果你自己擔著。」曲未央說完就走出去了,薛止然這才想起今天是千秋節,連忙起來穿好衣服,就去和曲未央吃早膳了。

  早膳吃的很平靜,薛止然不斷的為曲未央夾菜,直到曲未央皺眉的時候,薛止然才訕訕的停手。

  吃完早膳後,奶娘也把小皇子送了過來,這就是曲未央和薛止然的兒子,這個兒子可是曲未央和薛止然的心頭肉,掌中寶。

  三人坐上了馬車開始去往皇宮裡。

  「兒子,到了皇宮裡要跟著你父王,千萬不要到處亂跑,知道嗎?」曲未央苦口婆心的叮囑道。

  不是怨她囉嗦,她的這個兒子從小就喜歡調皮搗蛋,常常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人了。得找上好長時間,才能在某個角落裡把他找出來,總之,就是一句話,她的兒子並不安分。希望今天他別給她惹麻煩,依據以往的經驗,只要是她的兒子闖下的禍,就沒有一個是好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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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兒子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抬眼向窗外看去,窗外有一隻鳥,她的兒子就開始蹦起來,兩眼放光,想去外面把這隻鳥抓過來。但是被曲未央的眼神制止住了,曲未央搖搖頭,她的這個兒子肯定隨薛止然,要不然會這麼不安穩嗎?

  薛止然則像一個沒事的人一樣,輕微閉上眼睛,閉目養神。其實剛才的事情他都聽到了,曲未央怎麼想的他也知道,但通常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不說話。

  曲未央見兒子不理他,又對著一旁的薛止然說:「你可把他看好了。宮裡的人那麼多,他萬一走丟了也不好找。」

  未等薛止然說話,她的兒子就不滿的反駁道:「母妃,你太小看我了,我什麼時候走丟過?」

  「對啊,我的兒子這麼聰明,怎麼會走丟?」薛止然附和道。

  父子倆這一唱一和,曲未央也不再說話,專心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很快馬車就到了皇宮裡,很多人都站在宮門口相互寒暄,各位夫人小姐都穿得十分耀眼,舉手投足之間,皆是玉佩和步搖相互碰擊發出的聲音,十分清脆響亮。

  曲未央和薛止然作為皇室中人,並沒有在宮門口過度的停留,只稍稍打了一個招呼就進來了。

  薛止然帶著他的兒子去了男賓那一邊,曲未央則來到了女賓之一,起初,各位夫人,小姐聊得非常熱鬧。無非就是一些衣服首飾之類無聊的話題。曲未央聽得有些膩煩,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回應著。

  不一會,今天的主角皇上和皇后出現了。眾人大聲的行著跪拜之禮,台上的皇上輕輕一擺手,人們就起來了。

  千秋節算是真正的開始了,曲未央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她兒子的身上,唯恐她這個不省心的兒子一會兒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一會,有幾位小姐過來敬酒,曲未央也不好拒絕,只好喝了下去。

  哪知道就喝了一杯酒的時間,她的兒子就從她的目光之中消失了,曲未央想出去看看,但這些夫人小姐一直纏著她,她也無法脫身,只好心不在焉的淺應著。

  宴會到中期的時候,一個太監進來稟報說小皇子不見了,整個皇宮也只是她的兒子是個小皇子,曲未央焦急的出去尋找。

  她本以為她的兒子也只是在某一個地方,可是一直找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看見她兒子的半點蹤影,曲未央徹底心慌了,宮中的人也在四面八方到處找著。

  這時候已經到了傍晚,一陣陣冷風颳起,夜的黑和風的了讓曲未央更加著急了,她加快了腳步去尋找,已經這麼晚了,她的兒子到底會在哪裡嗎?他是不是正在哭呢?是不是正在冷得打哆嗦呢?曲未央開始胡思亂想著,眼睛裡流出了眼淚。

  薛止然也在到處找著,心裡比曲未央更加著急,當然還有滿滿的愧疚感,畢竟是他沒有看好兒子,才導致兒子走丟。薛止然甚至動用了暗衛,還是沒有找到,回到王府的時候,曲未央正坐在地上哭泣。他心疼的把曲未央扶起,輕輕地安慰著。

  正當二人再想出去尋找的時候,他們的兒子活蹦亂跳地跑了進來。

  「父王,母妃,我回來了。」

  曲未央聽見是他兒子的聲音,連忙站起來抱住她的兒子,哭得更厲害了。

  「你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曲未央一邊緊緊的抱著她的兒子一邊說著。薛止然這才注意到後面還有一個人。

  曲未央也注意到了,這個人就是拓跋悅。一聽到是拓跋悅救了她的兒子,她心裡的感激之情自然的流露了出來,連說要給拓跋悅報酬,但是被拓跋悅婉言謝絕了。但是曲未央覺得不好意思,畢竟是人家救了自己的兒子,這等於幫了自己一個莫大的忙,她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公子,你提條件吧。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就一定會做到。」曲未央認真的說道。

  拓跋悅笑了笑,繼而說:「那你就給我做一道菜吧。」

  「就這麼簡單?」曲未央懷疑地問道。

  「嗯,就這麼簡單。」

  曲未央把自己的兒子安頓好,又好好的批評了一頓,但是在看見兒子睏倦的眼神後,還是不捨得再說下去了,任由兒子躺在床榻上睡著了,她小心地給兒子蓋好被子,就出去了。

  回到房間裡,她跟薛止然說了很多話,薛止然,要麼含糊的應著,要麼就是不搭理。曲未央有些不理解。

  「兒子找回來了,你不高興嗎?幹嘛喪著一張臉?」

  「你為什麼答應給他做菜?你不知道你做的菜只能我一個人吃嗎?」薛止然悶悶的出口道。

  敢情是薛止然吃醋了,曲未央想笑,笑他怎麼還像一個孩子一樣?

  「哎呀沒事啦,不就是給他做一道菜嗎?只是一道,人家幫我們找回了兒子,幫了我們這麼大的一個忙,給他做一道菜也是應該的呀。」曲未央勸解道。

  「那你明天也要給我做一道菜。」

  「好。」曲未央應著,他現在越來越覺得薛止然就是一個孩子 ,誰又能想到這個雷厲風行的皇子吃起醋來就像一個孩子。曲未央好笑的嘆息道。二人和衣而眠,一夜好夢。

  到了第二天,曲未央走進那個小廚房裡,開始給拓跋悅做那一道菜。她沒有想到拓跋悅也過來了,兩個人在一起快樂的聊著美食,越聊越開心,曲未央都笑了出來。

  一個宮女經過這裡,看到了這一幕,連忙告訴了薛止然。

  「什麼!」薛止然聽後震怒,右手握拳重重的往桌子上錘了下去,震得桌子上的茶杯「咣咣」作響。

  「奴婢知錯,可是奴婢說的句句屬實啊!」宮女嚇得連忙下跪,帶著哭腔顫顫的說道。

  薛止然什麼都沒再說,起身大步朝著廚房走去。遠遠的聽到了曲未央一聲尖叫,薛止然聽得出來,這是曲未央的聲音。他連忙跑到廚房門口前去查看,映入眼帘的卻是令他更加惱怒不已的場面:做飯途中曲未央不小心割傷了手指,傷口似乎有些嚴重,地上可以清晰的看見紅褐色的血跡。而拓跋悅正捧著曲未央的手小心翼翼的檢查傷口,認真的給她包紮。從拓跋悅的眼神里看得出,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似乎是要把誰膩死在裡邊;而曲未央在一旁,絲毫沒有抗拒的意思任由拓跋悅為其包紮,整個場面溫馨和諧,如果是一對夫妻的話,真可以稱得上是恩愛至極啊。

  薛止然黑著臉闖了進去,低沉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在幹嘛?」說此話是,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曲未央看,似乎是要把曲未央整個人都看穿一般。

  「參見皇上。」拓跋悅見薛止然過來,轉身畢恭畢敬的低頭行禮,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薛止然卻全然沒有看見。

  「皇上你怎麼來了?」曲未央疑惑的問道,「我剛剛不小心把手劃破了,拓跋悅在幫我包紮一下而已。你幹嘛這麼生氣嘛。」說著,曲未央還揮了揮受傷的手。

  薛止然只感自己的血液都在朝著頭頂衝去,目光兇狠的幾乎要把曲未央給生吞活剝了。忽地上前用力將曲未央扯到自己身邊,兇狠的目光投向拓跋悅,「你當心點兒。」說著,便扯著曲未央離開了廚房。拓跋悅獨自站在廚房,微笑著看向薛止然離去的方向,輕輕地哼著小調以示他心情很好。

  另一邊,薛止然緊緊地攥著曲未央的手腕,幾乎是拖著她有的。

  「薛止然你幹嘛啊?太用力了,我的手好疼啊!」

  曲未央不滿的說道,手腕被緊緊地控制住,血液不能循環,傷口馬上又滲出了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