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院長,劉副院長離開後,柳大春和張芳芳單獨回了她的住所。
張芳芳燒了兩碗麵條,也是賢妻良母。
「我和錢帥分手了。」張芳芳隨口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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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啊,那人虛偽。」柳大春回答道。
「嗯。」張芳芳點點頭。
「那以後咱們可以不可以?」張芳芳羞澀的問道。
「可以什麼?」
「什麼關係啊?」
「你想什麼關係?」
「男女朋友?」張芳芳自己問又自己答:「好像不行,你師娘那邊就過不了,我媽這邊估計也不了。」
「因為我是傻子啊?」
「不是啊,雖然咱倆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你不是喊我表姐嗎?算了算了。」
「那就做炮友吧,炮友行,看你行不行了!」柳大春吃著面,很直白的說道。
「啊?這麼難為情的詞。」
「行不行?」
「行。」張芳芳臉紅了,但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趕緊吃,吃完打一炮。」柳大春說道。
「啊?」張芳芳又是難為情死了。
等面吃完,柳大春直接抱著她,去了衛生間。
衣服脫光,抱著一起洗澡了,順便苟且快樂。
次日。
交警的判罰下來了。
柳大春去了醫院,交警,保險雙方都在。
「那個,柳大春,你職責,對方次責。」交警說道。
「等等,我主責?他變道加塞,我直行,開什麼國際玩笑?!」柳大春瞬間就怒了。
「你謀殺,沒判你刑事責任就不錯了。」那被壓了腿的男人說道。
柳大春也是運氣好,前面的加塞是有監控攝像頭的,後面撞到綠化帶後,他故意壓對方沒有拍進去。
交警也沒有去找什麼目擊者。
就當交通事故處理了。
「你如果不服氣,可以行政訴訟,但目前判罰就是這樣。」交警說完,把事故責任書遞了過來。
「我不會簽字的,我不僅不會簽字,還會投訴你們,你這判罰有失公允,我嚴重懷疑你對方存在不當的利益關係。」
說著,柳大春把判罰書拿了過來,說道:「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你們的利益關係,否則你這身交警服可能要脫。」
聽到這話,那交警的臉一下子就難看了。
「你說什麼呢!!」
「你當自己誰啊?!你說話最好給我注意點。」
交警很惱火的說道。
「你還有脾氣了?我被人加塞,惡意別車,你沒看監控視頻嗎?」柳大春氣死了。
這麼明顯的被加塞,對方全責,結果判了自己主責?
這還有天理嗎?
「人家已經開進來了,你就是追尾。」交警解釋道。
「我他媽的追尾??」
「你不要說髒話!!」交警提醒道。
「對,你就是追尾。」囂張男人得瑟道。
腿都被壓斷了,還能得瑟??
「你壓斷了我的腿,還想逃責任呢??」
柳大春真的看不下去了。
「你們串通好的吧?他說的那個親戚是不是就是你??」柳大春馬上反應過來。
這個男人說自己交警有人,看來都打好招呼了啊!!
「你說話注意點。」
這名交警也有些心虛。
「你如果不接受,那可就報警了,不算交通事故處理了,按刑事事件處理。」交警說道。
「你們,太不公平了。」柳大春怒火中燒,但又沒有辦法,有苦說不出。
這就是手上有權利的好處。
柳大春不理會,而是對自家的保險說道:「你是我保險方對吧,我一分錢都別出,不是說告嗎?讓他們來告我。」
接著柳大春又對那被撞的男人說道:「我晚上來找你,你的嘴巴很臭,我得教訓教訓你。」
「警官,他威脅我?!」囂張男人指著柳大春說道。
「你說話注意點。」交警回了一句。
「行了,簽不簽字都是這樣。」交警說完就走了。
不簽字,保險公司也沒辦法。
柳大春出醫院後,馬上給鬼爺打去了電話。
「市交通局有沒有認識的領導?我出了點交通事故,判罰很不公平。我找人。」柳大春詢問道。
「市里是有認識,市委書記的母親身體不好,正好準備介紹你幫忙看看。」鬼爺說道。
「是嗎。」
「對的,要不這樣,我問問,你就順便去看看,正好說一下你的事。」鬼爺說道。
「我看行。」
「那你等我電話。」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終於有了消息。
「老大,今晚八點,我約好了,我給你地址。」鬼爺說道。
這一層接一層的繞了關係,最終才搭上這條線的。
「好的,可以的。」柳大春自己不當官,那只能在白道找個靠山關係了。
到了晚上,柳大春故意遲到了一刻鐘才去。
這領導的住所真是不好進啊。
各種登記,詢問原因,還要確認,安保還很嚴格。
「不好意思,領導,出了點糾紛,所以遲了。」柳大春遲到就是找個話題的切入點。
「你是柳醫生?」
「對,我之前給錢董也看過病。」柳大春回答道。
「我聽說了。」市大領導已經聽說了這事了,而且他還見過了錢董。
一個瀕臨死亡的老人,現在卻神采奕奕,就是柳大春治好的。
這件事,錢董想瞞都瞞不住。
錢董不想他們說出去,但家裡的下人,護士,醫生等等都知道這事,就傳出去了。
這一傳,不得了,起死回生術啊。
市整個商界富豪圈就全知道了,白道的高官也很快全知道了。
這大領導一聽介紹人介紹的就是最近傳得很厲害的柳神醫,馬上就同意了。
進了屋之後,領導家屬給泡了茶水。
「我母親在臥房,她身體不太好。」市領導說道。
「哪方面不好,多大年紀了?」
「七十五了。」市領導猶豫了一下,說道:「就是身體虛弱,三高,消瘦,吃什麼都吸收不了。沒大病,但是小病很多。整體上就是虛,需要調理,但一直調理都沒有效果。」
「嗯,明白了,我要看一眼,把一下脈。」柳大春說道。
「沒問題。你跟我來。」市領導邀請柳大春進了臥房。
他母親早早躺在床上休息了。
柳大春看了一眼,臉色還好,精氣神還在,沒到油盡燈枯的地步。
柳大春給把脈了一下,又檢查了一下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