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給你

  「你是哪裡加的我微信啊?」柳大春隨便拉了個婦女就問。

  「朋友推的。」

  「那為啥加我呢?」柳大春詢問道。

  「還能是為啥,你太出名了,她們都說,你是男人中的男人,有神器呢,女人用上一回,年輕十歲呢。」婦女回答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額。」

  柳大春無語了。

  自己的這個特性,現在全鎮都在傳。

  真是人傳人,女人都知道他厲害了。

  「額什麼啊,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呢。」婦女說道。

  「哦,那你加我是為了?」

  「為了和你約會,還能為了啥,我送貨上門給你,要不要?」婦女有些饑渴的說道。

  咦。

  柳大春想著,現在的女人真他媽的好搔哦,但是好喜歡哦。

  「呵呵,改天吧。」柳大春暫時拒絕了。

  「我應該把丹給煉了,還有這陰采這麼多,也應該要好好消化消化了。」柳大春嘀咕著。

  目前來看,自己的男性魅力已經吸引了足夠多的女人找自己了。

  柳大春進入空間,蟑螂和金哥可以煉了。

  不過。

  「想要煉成完美丹藥,需要完美草。」柳大春上次是沒有加入完美草的,所以煉丹的結果很不好。

  品色,階級,成功率都很低。

  現在看來,這煉丹是極其稀有,要珍惜每一次機會。

  「我上哪去搞這個完美草呢?」柳大春思考起來。

  他馬上想到了仙羽門,那仙羽門裡有專門的煉丹部分,肯定有這種東西。

  不過去後山碰碰運氣?

  但宗門比武要開始了,不如自己還是去看看?

  第二天清早,柳大春還在被窩裡摟著師娘快活呢,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大春!大春你起了沒?出事了!」

  柳大春一骨碌翻起來,楊桃花也被吵醒了,裹著被子嘟囔了一句」誰啊大清早的」。

  他披了件褂子趿著拖鞋去開門,門一拉開,外頭站著的是冷寡婦。

  那個喜歡穿黑絲襪的女人。

  也是柳大春打心裡喜歡的女人。

  那黑絲穿得是絕美。

  」大春!你快去看看我家孩子!」她一把攥住柳大春的胳膊,指甲掐進肉里,」她不說話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句話不說,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柳大春被她拽著往外走了兩步,回頭沖屋裡喊了一聲:」眼珠子不會轉?這麼邪門?」

  柳大春也是怪了,村里怎麼怪事這麼多。

  村裡的邪事以前都是找唐婆婆的,現在唐婆婆死了,她們就喜歡找柳大春了。

  「冷姐姐,你是知道規矩的,哈哈。」柳大春故意壞笑著說道。

  「我,我知道,找你辦事,或是找你看大病,都要跟你睡,我懂這個規矩。」冷寡婦尷尬又著急的說道。

  這個規矩定了後,現在全村的女人都知道這個規矩了,而且還都很甘心的執行。

  冷寡婦的男人死的時候,村里人都說晦氣,一個寡婦拖娃,日子不好過。

  柳大春當上村長時,頭一件事就是不許村裡的男人,老光棍打她的主意。

  還有家門口不遠處的一塊地,和村民有衝突,也是柳大春給解決的。

  兩人一路小跑到冷寡婦家那兩間磚瓦房門口。

  堂屋的門敞著,灶台上還擱著半鍋涼了的米湯,碗筷沒收,蒼蠅嗡嗡地繞著飛。

  裡屋的門帘掀著,柳大春往裡一看,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冷寡婦的女娃平時就很乖巧。

  可現在這孩子直挺挺地坐在床上,後背靠著牆,兩條胳膊垂在身子兩側,手指頭蜷著,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對面那面空牆。

  她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柳大春走過去蹲在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眼珠子沒動,瞳孔也沒聚焦,就那麼空洞洞地對著牆面。

  他又摸了摸孩子的額頭,不燙,脈象也平,不像有病的樣子。

  」啥時候開始的?」柳大春扭頭問。

  冷寡婦靠在門框上,眼淚往下淌:」昨兒晚上……我讓她去菜地拔幾棵蔥回來下麵條,她去了半個多小時沒回來。我急了去找她,看見她蹲在菜地邊上一動不動,我喊她也不理,拽她她就跟著走,回了家就坐床上變成這樣了……從昨晚到現在,水沒喝一口,話沒說一句,就像……就像魂丟了似的。」

  柳大春站起來,把拇指上那道黑印子藏進掌心裡,問她:」她在菜地邊上蹲著的時候,蹲在哪個位置?」

  冷寡婦想了想,帶他往東走。

  出了院子沿著田埂走了兩百來米,就是那片荒地改的菜園子。

  幾壟白菜,兩排豆角,角落裡還種著一小片小蔥。

  」就那兒。」冷寡婦指著一壟白菜跟豆角交界的地方。

  柳大春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

  菜地邊上有幾棵雜樹,樹根底下堆著些爛葉子和碎石頭。

  他撥開爛葉子翻了翻,手指碰到一塊冰涼的東西,拿起來一看,是半塊碎瓦片,邊緣磨得圓滑了,顏色發青發暗。

  瓦片背面有一道燒焦似的痕跡,黑乎乎的,形狀像個歪歪扭扭的圈。

  柳大春把瓦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大拇指上那道黑印子又燙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把瓦片揣進了褲兜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冷姐姐,」柳大春回到屋裡,站在孩子面前,伸手按了按孩子的頭頂,」你家的地,之前我記得和別人有衝突吧?」

  」啊,和老張家。」

  」老張家的地在東邊那壟?」

  」嗯。」

  柳大春點了點頭。

  他從布包里掏出那三枚銅錢,就是上次在林芸熙家用過、後來被他用硃砂重新養過的三枚。

  銅錢顏色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背面還殘留著一點灰黑色的斑痕。

  他捏著銅錢在娃的眉心、兩邊太陽穴各按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念了幾句。

  娃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

  像被冷水激著了似的,他整個人一彈,眼珠子終於動了——先是左右轉了轉,然後慢慢聚焦,看向蹲在他面前的柳大春。

  」大……大春叔?」孩子的聲音干啞得厲害,像是好幾天沒喝水,」我咋坐在這兒?我不是在菜地里拔蔥嗎?」

  娃撲過來一把摟住他,眼淚把孩子的後脖子全打濕了。

  柳大春站起身退到門口,從褲兜里掏出那塊碎瓦片攥在掌心裡。

  瓦片背面那道燒焦的痕跡,在他指尖的觸碰下,顏色又深了一分。

  他把瓦片重新揣好,沒讓冷寡婦看見。

  等冷寡婦哄著孩子喝了水躺下,送他出院門的時候,柳大春回頭說了一句:「有人給你的地里下了不乾淨的東西。」

  「啊??怎麼會?」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沒有啊。」冷寡婦不信。

  「怎麼會沒有,你這麼漂亮,和多少男人眉來眼去的,一些女人可看你不順眼。加上你本來這個克夫的名聲就不好。」柳大春說道。

  「那張老頭最近總纏著我。」冷寡婦回想起來。

  「他老婆是個潑婦,凶得很,報復心很強,我上次出那個規矩的時候,她還指著我罵呢。以前,她去寺廟裡專門罵人的,咱們這叫罵天,這可是很晦氣的。」柳大春解釋道。

  剛才柳大春路過張家時,就看到那個潑婦異常。

  「不會吧,那也不能詛咒我孩子啊?」冷寡婦都要哭了:「多虧了柳村長,你可真厲害,什麼都會。」

  「唐婆婆那瞎學的,她的筆記留下了很多有趣的東西。」柳大春回答道。

  「那我該怎麼辦?」

  「我給個東西,讓娃帶上,就能保平安。」柳大春製作了一個小稻草玩偶,給孩子掛上。

  這東西能擋災。

  「那隔壁那邊?」冷寡婦還是很擔心。

  「提防著點,那個潑婦,我都拿她沒辦法。」柳大春回答道。

  「嗯,謝謝你,你跟我進屋來。」冷寡婦把柳大春拉進了屋內,然後拉進去了房間裡。

  「你之前不是很喜歡我嗎?喜歡我穿黑絲。」冷寡婦日子也是孤獨死了,這個柳大春對她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的好色和貪圖她的身子,要本分許多。

  「是啊,喜歡。」柳大春摸摸腦袋,笑著說道。

  「那我給你。」冷寡婦有些羞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