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家的關係是不是不好?」柳大春突然問道。
「以前關係挺好的,後來我們家發財了,他們家更窮了,關係就變差了。」大娘解釋道。
這農村人是見不得別人過得比自己好的。
「那就對了,你們看見她二樓的橫樑的突起嗎?那叫禍錐,是改造的,正常情況,應該是對著天門,遼闊,避禍,散福,但現在它的朝向明顯是不對的。」柳大春解釋道。
「朝著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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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再看這房子,建得時候是正常的,但年久失修後,有些歪了,可能是地基出了問題,按理,左側找木頭撐一撐也沒事,但主人沒上心,房屋斜了。這一斜,別看角度不大,但很致命,你們往後面看,那正脊梁骨對著誰?」柳大春解釋道。
「是墓地?」大娘說道。
「那是誰家的墓?是什麼墓?」柳大春問道。
「那是一個老墓,年代久遠,我從來沒有見有人拜祭過。」大爺插嘴了一句。
「那墓是邪墓,陰氣極重,可能主人是非正常死亡。」柳大春解釋道。
「也就是說,隔壁房把晦氣故意拋給我們了?」大爺問道。
「對。」
「媽的,我掙了幾個錢,他們就眼紅這樣,還故意弄風水咒我們,我們真是瞎了眼,虧我還對他們家那麼好。」大爺很憤怒,有點好心被當驢肝肺的感覺。
「行了,他們也得到報應了,現在全家都死了。」大娘了一句。
「柳醫生,柳大師,那我們該怎麼辦?」大爺馬上詢問道。
「我去把那禍錐給砍了不就完事了嗎?」大娘兒子說道。
柳大春搖搖頭,說道:「不行,這禍錐得誰立誰解,解鈴還須繫鈴人。」
「那大叔都死了,那怎麼解?」
「是啊,難就難在這,不過也不是沒有法子。」柳大春比劃了比劃,說道:「咱們這正對著禍錐里一個檔牌就行,檔牌背面貼符,正面用鏡子,禍源反彈回去,即可。」
柳大春這波操作可以。
「哎喲,柳先生真是大師啊,快去準備符文筆墨,大師今天必須留下來吃飯。」大爺很開心的說道。
柳大春不好拒絕,給對方畫了幾道符文。
柳大春那是真會的。
覺醒後,這些風水知識都在腦子裡,自然會用。
等到吃飯時,對方要求坐主桌,柳大春百般拒絕了,最後坐了邊桌。
好在那大肚子的美婦也坐了邊桌,和柳大春一起。
兩個人彼此坐著靠近,眼神相視時,露出曖昧勾搭的神色。
「晚上我找你不好吧?」柳大春私下輕輕地說道。
隔壁房就是人妻出軌才被滅門的,柳大春可有點不敢了。
萬一被發現,這人沒法做了。
「沒事,你出來好嗎?」美婦很輕的說道,也是怕人聽見。
「你叫什麼名字?」柳大春問道。
「楊美真。」美婦回答道。
柳大春點點頭。
下午四點的時候,柳大春回了一趟嫂子家裡。
「大哥還沒回來啊?」
「他要晚上八九點才回來呢。」
「擺攤到那麼遲啊。」
「鎮上現在晚上也會有人,也熱鬧就多擺一會兒。」嫂子說道。
「在那邊怎麼樣?有沒有撩妹子啊?」陳柏芝洗了手,給柳大春倒了杯溫水,問道。
「我是被撩的好不好。加了幾個少女的微信。」柳大春解釋道。
陳柏芝走過來,看著柳大春,認真問道:「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像我這種人妻型的還是那些少女型的?」
「我喜歡嫂子這種人妻,很刺激。」柳大春看著她。
這話一下子就激起了陳柏芝內心和身體的雙重欲望,當即她就抱住了柳大春,親住了柳大春的脖頸,輕輕又溫柔的說道:「抱我去床上,好不好?」
「不怕你老公趕回來看見啊?」
「怕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