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神醫就是神醫

  次日。

  早早的來了電話,是劉副院長的。

  「餵?」

  「大春啊,你今天有空嗎?」

  「咋了?」

  「中午啊,我約了銀行的領導一起吃個飯,討論一下藥廠貸款的事。」劉副院長解釋道。

  「這些事不是全權交給你負責了嗎?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了啊。」柳大春解釋道。

  「不行啊,人家要見你,要認你,我就一個跑腿的,沒真才實學,人家要見了你,看你的本事才考慮貸款給我們的事。」劉副院長尷尬說道。

  「真麻煩,怎麼還認我了呢?我不喜歡和那些人打交道。」柳大春是實話實說。

  底層人最討厭和上面的那些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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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來不行啊,我搞不定啊。」劉副院長自己沒想到,對方怎麼還認大春呢?

  「行吧,我去。但我先說好,我可不會跪舔人家,他愛出不出的,不出就換家銀行。」柳大春可不會慣著那些有錢人。

  讓自己跪舔就更不可能了。

  於是。

  到了中午,柳大春再次來到了金色年華酒店。

  這次。

  那個女服務員張菲菲看到柳大春時,完全變了態度,且還有些緊張。

  「今天不會攔著我了吧?」柳大春打趣著問道。

  「不會不會。」菲菲急忙搖頭。

  「上次回家你老公有沒有打你啊?」柳大春再次問道。

  「啊?」張菲菲紅了臉,急忙說道:「客人已經在裡面等您了。」

  「這次還打賭不?」柳大春再次故意問道。

  「不,不了,不賭了。」張菲菲急忙擺擺手。

  看她那個樣子,柳大春覺得也是挺好笑的。

  柳大春進了包廂,裡面就兩個人,劉副院長,還有一個,赫然是女的。

  女的帶著黑絲框眼鏡,穿著制服,黑絲襪,你很難想像這種穿著會是銀行的領導,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張菲菲的同事呢。

  「大春,你可來了,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鎮農商行的行長張淑和張行長。張行長,這位就是我們醫院現在非常出名的婦科男醫柳大春,那個評價極高婦炎淨就是他開發的。」劉副院長站起來,主動給雙方介紹。

  柳大春也是禮貌性的寒暄和招呼。

  劉副院長也是努力拉攏雙方的距離和關係。

  「劉副院長說你是神醫,露兩手唄。」張行長把手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意思是讓柳大春把脈。

  張行長這個位置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這種貸款,要麼是社會地位高的企業家可以貸,要麼是真才實學,以後能做起來能還得上的人。

  張行長就是要檢查一下柳大春的真本事,才考他的,如果有真本事,那她就貸。

  柳大春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怎麼?不敢看?還是說你這神醫的名頭是假的?」張行長含沙射影,酸溜溜的問道。

  一邊的劉副院長聽了,都急了,急忙解釋道:「是真的,柳醫生之前還搶救過兩個病人呢,都是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

  「那還怕什麼,看唄。」張行長說道。

  「我看可以,但是我看了之後呢?我是說真話還是說假話的好?」柳大春反問道。

  這話反而把張行長給逗笑了,說道:「說假話那還能是神醫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那我不客氣了。」柳大春挪了一下位置,伸手給張行長把脈。

  包廂里一片寂靜。

  柳大春認真把脈著,只是神色平靜。

  「柳神醫把出什麼了嗎?但說無妨啊。」張行長就是想考考他的水平。

  柳大春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把脈。

  但張行長並沒有放過柳大春的意思,反而酸溜溜的諷刺起來:「劉副院長,這年頭打著神醫名號的騙子可非常多,哪有什麼真神醫,現在都是機器化驗,流程化看病了,就這種把脈,能把出啥呢?你可別被騙了。到時候傾家蕩產。」

  這話把劉副院長的臉都聽綠了,尷尬死了:「不至於不至於。」

  柳大春這才抬頭看了張行長一眼,笑著說道:「這一脈,我看張行長月經不調啊。」

  「我又不是年輕人了,月經不調不是很正常嗎?這種廣義的話誰都能講。」張行長不信服。

  「那我說點讓你信服的?」柳大春笑了笑。

  「好啊,我洗耳恭聽。」

  「張行長打過胎吧?還打過兩次胎,子宮內膜太薄了,打胎傷了,以後已經無法懷孕了,想必應該是無兒無女,我說的是親生的。」柳大春不客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張行長當即把手縮了回去,臉不是綠的,還是紫的,甚至還帶著些怒氣。

  看來,柳大春這話,是說到她的痛處了。

  一邊的劉副院長也是聽愣住了。

  這種話是能說的嗎?

  「大春。你別胡說。吃菜吃菜。」劉副院長打圓場道。

  「看出這點算什麼呀,張行長過來的時候,應該是和男人偷偷搞了一次來的話?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你老公了。年紀還不小。大腹便便的糟老頭子吧。」柳大春並不放過她,繼續說道。

  張行長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柳大春。

  「你還有宮頸糜爛,這玩意兒可大可小,病變的話是會得宮頸癌的。你之所以有嚴重的宮頸糜爛,原因就是搞多了。我能理解,白道上的女人,哪一個爬上去,身體不是傷痕累累的??那種痛苦只有夜裡醒來時才能痛徹心扉的感受到吧。」柳大春並沒有一味的諷刺。

  「行了,別說了。」張行長制止了柳大春繼續說下去。

  柳大春又挪了位置,拿起筷子夾菜,吃了起來。

  劉副院長臉都綠了,一是佩服柳大春的醫術是真他媽的高啊,這能看出來?

  二是這次貸款只怕是黃了,還得罪了人,這種話是能說的嗎?

  「貸款的事沒什麼大問題。」張行長看了柳大春一眼,好奇又不敢問:「那個婦炎淨我能用嗎?我那子宮糜爛有沒有治療的好方法!!?」

  「少做,禁慾一段時間吧。婦炎淨先洗幾個療程。」柳大春淡淡地說道。

  「以後我們單位的女生看婦科都找你了啊。」張行長並沒有生氣,顯然這是對柳春的醫術給予了極大的肯定。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吃。」張行長就先離開了。

  等張行長走了,劉副院長才好奇的問道:「柳神醫,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把個脈能把那些事都看出來?太神奇了。簡直不可思議啊。」

  顯然劉副院長並不知道柳大春是有透視眼的,那張行長的子宮還有那啥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也能看出端倪來。

  「要不要給你也把一下?」柳大春打趣道。

  「別別別。」副院長急忙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