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張菲菲下班回到家裡,她確實是個賢妻良母。
從來沒有體驗過其他男人給予的快樂。
現在有了比較,她才明白,男人和男人的差距怎麼那麼大,自己的婚姻感覺是白活了。
但張菲菲的內心是很害怕的。
果然。
一回到家裡,丈夫就白著臉坐在那裡,喝著酒。
見妻子回來,丈夫白了一眼,直接問道:「你跟我老實交代!!」
「交代什麼?」張菲菲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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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你當我是聾子啊?是傻子啊?你在電話里,在幹嘛?」丈夫認真問道。
「沒幹嘛,是餐廳的聲音。」張菲菲哪怕騙不過去,也不能承認啊。
丈夫哪裡信啊,當即說道:「你都叫出來了,那啪啪的聲音那麼明顯,我聽得清清楚楚的。」
張菲菲的臉都紫了。
當時,她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啊。
那個柳大春太可怕了,她根本忍不住,她當時整個人都翻白眼了,別說聲音了,連身體都在不停的抽搐,她怎麼忍?
還怎么正常說話?
「那個男的是誰?」丈夫逼問道。
「沒有。」張菲菲只能這樣說。
但今晚,張菲菲是忘不了柳大春了,那種感覺,現在還在身體裡。
永遠忘不了那種感覺。
三天後。
唐婉清的奶奶出殯。
柳大春和師娘都去幫忙和送行。
唐奶奶的話也一直在柳大春的耳邊徘徊。
「你知不知道?唐姨連自己的死辰都算清楚了。都是提前交代好了事宜,日子都是她自己選的。」
一起送行的杏花嬸嬸在一旁很神秘很八卦的說道。
「哎,唐奶奶是個好人。」
「是啊,都說咱們村的好風水啊都是靠唐奶奶鎮壓的,現在她仙逝了,都說咱們村要遭殃。」
送行的村民們議論著。
當唐奶奶入了土時,唐婉清突然整個人顫抖起來,臉色蒼白。
「婉清?你怎麼了?」母親唐茹夜當即挽著閨女說道。
「我好冷。」唐婉清瑟瑟發抖的回答道。
「醫生?柳醫生?」唐茹夜大喊起來。
柳大春急忙跑上前去。
「怎麼了?」柳大春詢問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閨女說她很冷。她全身冰涼冰涼的。」唐茹夜很擔憂的說道。
柳大春摸了一下唐婉清的手,刺骨冰涼。
「要失溫了,快,先送回家。」柳大春當即抱起了唐婉清,往唐家跑去。
目前唐茹夜跟在身後。
唐婉清的男朋友徐志雷也跟了過去。
很快,到了家裡。
柳大春把唐婉清放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
現在是夏天,溫度都三十五六度,晚上都是吹風扇的,怎麼可能會有人還冷?
「柳醫生,我閨女怎麼了?」唐茹夜緊張的問道。
「我哪知道,問你們啊?她怎麼了?」柳大春反問道。
「會不會?」男友徐志雷推了推眼鏡,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柳大春追問道。
「唐奶奶走的時候,說唐家被詛咒了,說她的惡會報應在孫女的身上,會不會就是指這個?」徐志雷嘀咕著說了一句。
「你別胡說八道。」唐茹夜害怕了。
「唐阿姨,都這個時候了,有什麼就說什麼,我也好找找病因,才好救你閨女啊。」柳大春說道。
眼下柳大春先要搞清楚幾個點,首先這是什麼病,其次是怎麼來的,是遺傳呢,還是中毒呢,還是病理性疾病呢。
至於什麼詛咒,報應,柳大春是不太信的。
但是,唐奶奶死之前,也確實和柳大春說過這話,還讓柳大春救她孫女。
柳大春怎麼救啊?都不知道人家得了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