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絕境時刻。
沈芸腦海沒有浮現丈夫趙萬財,而是陳山的身影。
心中無比期待。
要是對方這個時候能趕來就好了。
可這個念頭剛升起來,沈芸又陷入絕望。
先不說陳山睜眼瞎的外號,就算眼睛正常,單打獨鬥也不可能是劉大彪對手。
聽丈夫趙萬財說。
在做收購商前,劉大彪一直在縣裡的幫派混,還是幫派里的紅棍,總之非常能打。
陳山來也只是挨揍。
說不定擔心被外人知道,還會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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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嫂子。」
「你怎麼不繼續說了,是不是想謝謝嘴,好等牌上用場?」
劉大彪滿臉橫肉擠在一起,長滿疙瘩的臉上泛著油光。
咧嘴笑時。
還露出一嘴黃牙。
這對沈芸來說和恐怖片沒區別!
更加令沈芸絕望的是,劉大彪忽然彎腰,從旁邊草叢裡提起一個竹籠。
籠子裡一條花斑小蛇,正盤成一團,猩紅信子吞吐不停。
沈芸認識這種蛇。
胭脂蛇。
俗稱寡婦愁。
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這是一條名副其實的淫蛇。
其他毒蛇的蛇毒致命,胭脂蛇的蛇毒卻是天然春藥。
毒素入體,中毒者會全身皮膚泛紅,像塗抹了胭脂一樣。
理智消散。
只剩情慾。
哪怕是守貞一輩子,心如止水的寡婦,一旦被咬傷,也會在短短几分鐘內,被勾起最原始最瘋狂的欲望。
「認出這是什麼了吧?」
「這可是好東西,我特意給嫂子你準備的,就是害怕嫂子你等會跟個屍體一樣不配合。」
「那就太沒意思了……」
劉大彪獰笑著撲上去。
準備先將沈芸制住,再放寡婦愁來上一口。
而絕境之下,沈芸骨子裡的烈性被激發。
她拼盡全力掙扎。
還一口咬在劉大彪朝她酥胸伸過來的手上。
「哎喲臥槽!」
「臭娘們屬狗的!」
劉大彪吃痛,臉色難看到極點。
「面對那個臭瞎子,你個賤貨搖著屁股,叫的那麼騷。」
「老子比那臭瞎子強上百倍,你居然咬我!」
越想越氣。
劉大彪反手就是一耳光。
「啪!」
沈芸被打得眼冒金星,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地翻滾在地。
那件冰藍色的真絲襯衫,也在樹枝剮蹭下嘶啦一聲裂開,從領口一直撕裂到左肩。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黑色蕾絲肩帶若隱若現,隨著沈芸劇烈喘息上下起伏。
等反應過來,她完全顧不上俏臉火辣辣的疼痛,慌亂用雙手死死擋在胸前,防止春光乍泄。
可這樣的話,她就完全沒辦法反抗劉大彪的暴行。
眼看劉大彪開始脫褲子,沈芸發誓,如果現在有人能救她,別說給錢感謝。
就算當牛做馬報答,她都心甘情願!
「住手!」
就在沈芸準備咬舌頭的時候,一聲暴喝猛地從林間炸響。
劉大彪嚇得渾身一哆嗦。
連忙回頭。
只見陳山正站在幾米開外。
聽到這熟悉聲音,沈芸猛的睜開眼,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動。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睜眼瞎啊!」
「怎麼著?上午和這娘們在診所睡一覺,還睡出真感情來了?」
劉大彪朝地上啐了一口,指著樹杈上的手機獰笑:「你瞅瞅那是啥,已經開啟錄像功能的手機。」
「她約你,就是等你撲過去,然後拍下你強迫的證據,送你去坐牢。」
「人家把你當猴耍,你還在這英雄救美呢!」
話音落下。
空氣瞬間凝固。
沈芸臉色蒼白,求救的話堵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雖說她也沒想過報警,可證據擺在眼前。
估計現在陳山都快氣死了,更別說救自己。
陳山也確實的愕然站在原地。
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還以為是身體素質過硬,讓沈芸迷戀相約。
結果是鴻門宴!
不過轉念一想,陳山也就釋然了。
對方這麼傲氣的女人,看男人跟看狗一樣,怎麼可能輕易相信「他不會泄露」的發誓?
要是不整點自己的黑料在手裡,估計對方睡覺都睡不安穩。
至於劉大彪說的後半段,沈芸要送自己坐牢,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畢竟自己手裡,也有對方的致命把柄。
不過說到底。
陳山還是有些鬱悶。
「算了。」
「還是趕快救人,然後去縣城髮廊吧。」
就剩五個小時的活頭,陳山可不敢耽誤。
「怎麼?」
「還是個痴情種,知道事實了還想救人?」
見陳山不走,劉大彪冷笑一聲,脫掉短袖,露出兩條滿是紋身的粗壯胳膊。
用力擠了擠肱二頭肌,劉大彪陰冷的盯著陳山。
「臭瞎子,給你個機會,立馬給我滾!」
「不然我現在就廢了你!」
沈芸在此刻也反應過來,衝著陳山大喊:「你快走,別管我!去報警!」
她已經想好了。
今天就算是死,也絕不讓劉大彪這個畜生碰自己一下!
而陳山的報警,也可以為她報仇。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是吧?」
劉大彪氣急敗壞,罵完之後又死死盯著陳山。
既然要報警,那他肯定就不能讓陳山這麼輕易離開。
必須要拿到對方把柄,讓對方不敢把這裡的事情說出去才行。
「剛才給你機會讓你走,是你自己不走的。」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劉大彪朝著陳山衝過去。
二百斤的體重。
還有將軍肚。
這衝鋒起來,活脫脫像個發狂的野豬,聲勢嚇人。
沈芸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
陳山那瘦弱的身板,怎麼可能扛得住劉大彪這種混過的流氓痞子衝撞?
下一秒。
「砰!」
一聲沉悶巨響,在樹林裡炸開。
沈芸想像中陳山的慘叫並沒有出現。
心中疑惑之下睜眼。
旋即整個人愣在原地。
只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劉大彪,此刻竟像個破麻袋,在半空劃出一道狼狽弧線,重重砸在幾米外的樹幹上。
而陳山,只是輕描淡寫地收回了右腿。
連大氣都沒喘一口。
「臥槽……」
劉大彪捂著肚子,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他趴在地上好半天,才勉強爬起來,看向陳山的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自己可是二百多斤。
對方看身材,也就一百出頭,竟然能把自己一腳踹飛?
難道是天生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