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開壇準備

  第97章 開壇準備

  其實那天晚上我喝的並不多,只是苦於我跟鍾施郎到凱子家的時候已經快11點了,一頓燒烤直接干到了後半夜,這讓我著實有點吃不消。🎄💀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本來坐那麼長時間的高鐵就已經有點舟車勞頓了,又加上宿醉,讓我第二天起床之後直呼頭疼。

  睜開眼看了一下手機,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

  我只記得整個大學四年,只要我不想起,一覺都能睡到下午。

  可到了多年以後的今天,哪怕頭天晚上宿醉喝到了後半夜,第二天早上8點9點的,我都會自然醒,這讓我不得不懷念大學那會沒心沒肺的睡神生涯。

  言歸正傳,那天我起床之後,本以為以我對鍾施郎的了解,他肯定還在床上跟周公下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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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沒料到,當我迷迷糊糊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卻發現鍾施郎和凱子倆人早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聊天。

  我看到當時鐘施郎收服嬰靈用的那個啤酒瓶正端正的擺在茶几上,便對他們的談話內容知道了個大概。

  看來,這是要開始辦正事了。

  鍾施郎見我醒了,對我擺了擺手說:「來的正好,趕緊過來開會。」

  這詞讓他用的,還開會?搞得就跟某企業三巨頭會首似的。

  但我面上可沒說啥,見他叫我,忙快步走過去找了空地坐下。

  凱子昨夜整齊的大背頭此時早已睡成了雞窩,雖然他極力的給了我一個微笑,但我還是從他痛苦的眼神中看出,丫的酒肯定沒醒。

  我坐下之後趕緊開口問道:「怎麼樣,你倆搞明白該咋送這小傢伙了沒?」

  話說完我便抬眼看向鍾施郎,鍾施郎則對著凱子那邊努了努嘴。

  再看凱子,他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說:「哎,這沒啥難的,剛跟老鍾說了,那人的衣物帶了就行了,下午你倆出去準備點材料回來,晚上12點左右,我開壇做法送它一程就行了。」

  聽上去不是很難的樣子,於是我連忙問需要準備什麼材料。

  凱子看樣酒量確實不太行,他艱難的起身翻箱倒櫃的找出了本子和筆,顫顫巍巍的在上面寫上了諸多材料。

  我大概的看了一下,還好,大部分都是隨處都能買到的,只是裡面有幾樣讓我有點犯難。

  就比如說艾草,這東北天寒地凍的,我上哪去買這艾草去?

  於是我便問凱子:「艾草我估計我們可搞不到啊,能用別的東西代替不?」

  凱子搖了搖頭回答道:「這可不行,就數這個最重要,我需要用這東西扎個草人替身,只有艾草才能有效果。」

  看來下午有的跑了。

  我跟鍾施郎也沒再耽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洗了一把臉之後便上了路。

  今天的天氣還真是不錯,起碼比我倆第一天到這的時候暖和多了。

  我倆在周邊的路上兜兜轉轉,東打聽西問,終於是把絕大部分需要的材料買齊了,唯獨這個艾草,哪都買不到。

  下午4點左右,我倆終於是沒了耐心,在外面走了一天,縱然是我倆大棉襖來二棉褲的都套上了,也架不住東北氣溫實在是太低。

  於是我倆找了一家小館子,準備先歇歇腳,順道吃口飯。

  小館子不大,店面有點舊,但收拾的還算整潔。

  老闆是個半大老頭,高高瘦瘦的長相有些許的猥瑣。

  見我倆風塵僕僕的來了,連忙上前把我們迎進了屋。

  

  我倆進去之後也沒含糊,招呼老闆點了4個菜,3個肉菜一個涼菜,又要了兩碗米飯。

  肉菜一個是鍋包肉,這個菜是我點的,畢竟這可是個東北名菜,還有一個酸菜燉白肉,另外那個肉菜是啥我就記不清了。

  我到現在都記得,這鍋包肉和酸菜白肉真的是太好吃了,尤其是那個酸菜白肉,厚厚的五花肉跟酸菜燉一塊,蓋米飯上吃,那味道簡直是一絕。

  至於那個鍋包肉,雖然說不上驚艷,但也確實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鍋包肉了。

  畢竟不是飯點,店裡就我們一桌客人,老闆做好菜之後就搬了個凳子坐在鄰桌,慢吞吞的卷著菸捲。

  我問鍾施郎:「你好歹也是東北的,你好好想想,這時候上哪能買到那玩意?」

  鍾施郎扒了兩口飯,口齒不清的說:「我上哪知道去,我連市場都沒去過。」

  我放下了筷子,從口袋裡面掏出了煙,點上了一根後,一邊抽一邊尋思:艾草,這東西市場上沒有,藥房也沒有,那應該上哪買。

  突然,我靈光一閃。

  對啊!既然市場買不到,那我們換一下思路,什麼店裡面平時會用艾草這個東西,我們直接去那買不就行了?

  我記得之前還看到過什麼艾灸的GG,那玩意不就是用干艾草點燃了熏嘛!

  這樣的話,我們只需要知道哪有干艾灸的,去他店裡買點不就行了?

  於是我一拍桌子,興奮的向鍾施郎說出了我的想法。

  鍾施郎聽完激動的直接一口飯噎到了嗓子眼,他一邊錘著胸口一邊給我豎大拇指。

  我見他被噎的臉都白了,趕忙給他倒了一杯水。

  鍾施郎接過水一頓猛灌,終於是把飯咽了進去,然後抬頭問我:「真有你的啊,這都能讓你想到,那咱們上哪找干艾灸的?」

  我琢磨了琢磨,回頭問店老闆:「哎?老闆,您知道這周邊哪有干艾灸的嘛?」

  老闆一邊卷著煙一邊操著濃厚的東北口音回答道:「撒玩意?撒是艾灸?」

  額,這讓我怎麼回答,我也沒做過艾灸啊,說實話這玩意怎麼操作我也不太清楚啊。

  於是我在心裡盤算著,首先它肯定不是針灸,我只知道它是用煙燻,至於怎麼熏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記得它對人體有調理和保健的作用的。

  於是我脫口而出:「就是一種保健的方式。」

  可我話剛說到這,老闆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奇怪的微笑,這微笑我怎麼看怎麼猥瑣。

  臥槽,這下我知道,這老東西一定是誤會了。

  於是我連忙補充道:「不是大保健,是另外一種保健,就是那種用煙燻的保健。」

  我話說完先看了看鐘施郎,想從他那知道我剛才的表述是不是正確的,鍾施郎的表情告訴我:我應該是表述明白了。

  店老闆這時候卷好了煙,他拿出火機點著了煙,然後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說道:「我知道,就那種最近挺火的煙燻的保健方式嘛!」

  我一拍手,激動地說道:「哎呀!對對對!老闆您知道哪有嘛?」

  老闆愜意的抽了一口煙,對著我倆會意的一笑,然後指了一個方向說道:「往那走,過倆路口,有個小區,小區北門亮著燈那個就是,不過他們現在可不開門,得晚上去。」

  他說完我倆也沒多想,本來嘛,像足療啊,艾灸啊,洗澡啊這種行業,本來就是白天不咋營業的。

  於是我倆乾脆又要了幾瓶啤酒,正好這菜餚味道不錯,現在時間又還早,不如喝點小酒打發一下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