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復仇計劃

  第72章 復仇計劃

  真是一條硬漢,一般人受到這種程度的傷,估計早死了,而鐘磬卻硬生生挺到了現在。★💔 ➅❾ᔕнù᙭.𝕔όⓜ ♙☮

  是的,比起產女被任長生搶去為禍人間,倒不如讓它留在這個凶宅里。

  雖然此時的鐘磬還是不知道任長生要這妖怪有什麼用,但那也不重要了,起碼以他的能力,近幾十年都別指望打得過產女。

  就這樣,任長生根本來不及阻止,產女便又被放了出來。

  此時在場的哪還有人能打得過產女啊,於是胡長河趁著任長生發愣的功夫,上前一步抱起鐘磬之後轉身幾步便逃出了宅子。

  而任長生卻沒有急著跑,而是先跟產女纏鬥了幾個回合之後,抓住機會拿起鐘磬掉在地上的金缽,這才不再戀戰,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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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磬因為傷勢太重,等把他送到家的時候,他就只剩最後一口氣了。

  就這樣,年幼的鐘施郎對於父親最後的記憶,便是自己和母親抱著父親的屍體,跪在血泊當中。

  鍾施郎話講到這,煙已經抽了小半盒,他的嗓子變得有些沙啞,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他把菸頭丟出窗外之後,轉頭盯著我的雙眼,堅定的跟我說:「所以,我要報仇!」

  我聽了他的話之後問他:「按你這麼說,這種事你完全可以去報警啊!」

  「報警?」鍾施郎冷笑道:「我媽早就報過警了,可警察根本找都找不到這個叫任長生的人,自那一晚之後,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上哪找去!」

  胡長河此時也談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個任長生,應該也是個化名而已,不過那個人確實是懂一些道法,只不過他的道法在我看來特別奇怪,感覺並不是什么正統的道法,因為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陰氣,那陰氣比我們這種野仙都要陰。」

  鍾施郎又點上了一根煙,今晚說的這些事把他塵封在心裡的一些記憶又翻了出來,又想起了以前那些不好的回憶,心裡應該很不好受吧。

  「我一直沒去碰那個產女,一方面是我確實打不過它,而另一方面便是我覺得那個人既然那麼想要產女,他那一定還會回來的,而且他當時拿走了我父親的金缽,雖然不會用,但他這一動作也擺明了他一定會再回來的!」鍾施郎說道。

  聽他這麼說,好像產女應該是找到那個人唯一的線索了,可產女此時已經被我們殺了啊!

  於是我便問鍾施郎:「那現在咋辦,產女已經讓胡長清殺了啊!」

  鍾施郎聳了聳肩,然後說道:「其實那晚上本來我可以直接帶著你跑的,我之所以沒有這麼做,其實就是想借用胡長清的力量,除了這個禍害!」

  聽到這我都懵了,他說的這點我確實想過了,不過我並沒有在意這個,我現在只是想不明白,你不是要留著產女引那人上鉤嗎?那為什麼又要讓胡長清殺了產女呢?

  鍾施郎見我皺著眉頭不說話,還以為我生氣了,於是嘆了口氣跟我說:「小墨,我真的要跟你道個歉,都是因為我的自私,才害你受這麼重的傷,其實那晚我雖然打不過那妖怪,但完全可以救你走的,真的,對不起。」

  我向他擺了擺手,然後說道:「拉倒拉倒,我沒在意這個,我在意的是你不是要給你父親報仇嗎?那你幹嘛要殺了產女?」

  「因為小鐘的母親,是死在產女手上的。」胡長河突然插嘴到。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鍾施郎他媽媽也跟產女扯上了關係?

  原來,在鍾施郎7歲那年,本來鍾母已經準備把那件事埋在心底不去想了,可就在那年夏天,鍾施郎的媽媽卻打探到了一個消息。

  聽說有人雇了一伙人,要去探索那個凶宅,而且這一伙人裡面的成員,各個還都有點本事。

  這個消息對於鍾母來說那可如同旱地驚雷,要知道那個任長生已經消失了好多年了,根本打探不到他的消息,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僱人打探凶宅的,這很難不讓鍾母把二者聯繫在一起。

  她也知道,那個凶宅可能是唯一能找到任長生的地方,畢竟她也知道任長生想得到裡面的那個妖物。

  於是鍾母多方打聽,終於得到了消息,他們會在某個晚上出發。

  雖然鍾母並不是鍾家的人,但生活在這個家族,耳濡目染的也懂一些東西,於是她在那天把鍾施郎哄睡之後,便隻身出了門。

  還記得產女這個故事剛開始的時候,我講過很多年前,有一伙人夜探凶宅,進去四個,只出來了三個嗎?

  不錯,其實鍾母所跟蹤的,就是這一伙人。

  結果我們都知道了,雖然這四個人都多少有點能耐,可他們那點本事,對於一個修煉百年的妖怪來說,那就如同砍瓜切菜,最後只折在裡面一個就不錯了。

  而這件事出現的第二天白天,警察帶隊進去找那人屍體的時候,卻發現了兩具屍體,其中一具,便是鍾施郎的媽媽,只不過由於這件事太過玄乎,消息沒等穿出就被封鎖了。

  可憐的鐘施郎,小小年紀便失去了雙親,要不是胡長河心善把他送回了遠在東北的爺爺奶奶家,估計他都活不到現在。

  聽到這裡,我只感覺無比的心疼鍾施郎,沒想到他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啥也不在乎的樣子,內心深處卻藏著一個這麼悲慘的童年。

  我忍著疼痛起身也走到了窗邊,點上了一根煙之後問他:「現在產女死了,你母親的仇也算報了,你還打算繼續找那個叫任長生的人嗎?」

  鍾施郎苦笑了一聲,然後說:「我也看開了,這東西隨緣吧,我爸出事的那年,我根本不記事,我連任長生這狗賊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怎麼找他?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直活在仇恨裡面,我覺得有些累了…」

  這應該是我第一次見鍾施郎在我面前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

  聽他這麼說,我長嘆了一口氣之後說:「別放棄啊,累了就歇歇唄,咱們才二十來歲,以後還有七八十年的時間去找這老王八蛋,到時候真讓咱找到他了,我讓胡長清活剮了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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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